兒子才三歲多,成天都跟這樣的人接觸着,對他幼小稚嫩的心靈,該是怎樣的衝擊。
淚水不自覺地滑落,想要找到兒子,想要帶回兒子的決心,全所未有的膨脹。
“席少,你們既然可以查到對方來了這裡,還跟什麼人接觸,那應該也可以把消息傳達過去吧?我要見金麟,我要親自跟她談一談。”堅定了信念,溫婉瞬間整理好情緒,轉頭看向席子謙跟鄭卓異。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都面色冷沉不發一語。
溫婉急了,“你們怎麼不說話?這應該不難的吧?慕堯生活在那樣的地方,就算衣食無憂,可對他的成長也會造成很不好的影響,我擔心他會被引上邪路。”
席子謙安撫道:“你的心情我明白。可金麟是什麼人物,黑手黨又是什麼組織?他們怎麼可能無緣無故見一個底細不清楚的人?萬一人家懷疑你是什麼警方派去的臥底,那你豈不是很危險?”
溫婉也知道,這個想法很冒進,也有些天真,可凡事總得試一試。
“金麟應該知道慕堯是誰的孩子啊,何況我一個女人,只是跟他見個面而已,我能挖掘出什麼信息呢!”
“話雖如此,但此舉依然不可行。”席子謙搖搖頭,見她還要說話,忙擡手止住,“我跟靳城聯繫過了,他的意思是叫我們看緊你。解救慕堯需要從長計議,你一個女人怎麼能單槍匹馬去這樣危險的地方。”
“女人怎麼了?那是我的孩子,我怎麼能明知他在哪裡卻不救他呢?”無奈地揪着頭髮,溫婉心急如焚,臉色很不好。
鄭卓婭坐下,攬着她輕聲安撫,“婉婉,我也覺得……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至少慕堯現在生活的還好,我們可以慢慢想辦法,想一個萬全之策。何況,那位方小姐不是早早就說了,她也會幫忙的嗎?我們要等待時機,來一個裡應外合,一定可以救出慕堯。”
這個時候,最親近的人說的話總算有幾分分量,溫婉盯着小婭,後者堅定地點了點頭,她才鎮定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溫婉就在小鎮各條馬路上晃悠,期盼着那輛車子能再出現,即便是看不到兒子的模樣,能知道他坐在車裡,也滿足了。
但可以想見的,不可能。
年靳誠原本是要飛過來的,可席子謙這邊打探到的消息,金麟一行人怕是已經離開了德國,他過來也無用,還不如趕緊着手右腿的手術,早點恢復了正常人的行動能力,做什麼也利落一些。
三天後,溫婉也知道不可能在這裡遇到兒子了,心無留戀,帶着慕姝先回國了。
又經過半個多月的休養,年靳誠的傷痊癒的差不多了,幾大主治醫生都一致認爲是時候進行腿部斷骨重接的手術。
心疼男人又要遭罪受苦,溫婉也無心去琢磨慕堯的事了,只能祈禱着年靳誠手術成功,早日恢復行動能力。
手術前一天,溫婉在醫院陪護,年靳雪跟丁書墨也來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