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司機小王找了一間餐廳停下來,索性也是晚餐的時間了,慕君訣雖然不耐煩,還是由着周君點了三人的晚餐,給小傢伙點了一份兒童套餐,始終抱在懷裡哄着。
慕君訣有點彆扭,“這又不是我兒子,你對他這麼好乾什麼?”
周君一愣,慢慢回瞪回去,“如果是你的,我還不會對他這麼好呢!”
“真的?”
“當然了!給人當後媽,我可沒那好心情。”周君吐了吐舌頭,不知道爲什麼,從這件事情發生開始,她雖然有問過慕君訣,但心裡卻從來沒有懷疑過他。
這份信任來的莫名其妙,她也沒有多想。
只是,此刻想一想若有一天,慕君訣忽然抱個孩子回來說是他在外面跟別的女人生的,周君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接受不了。
周君見他只是看自己不說話,餵了小傢伙兩口飯開始解釋道:“如果是你朋友的、兄弟的孩子,我會認真照顧,畢竟那是你朋友的孩子,我不會讓你在朋友面前沒了面子,但是,如果是你的孩子,慕君訣,你讓我用什麼心情接受你有私生子?我接受不了。”
“想多了,不會有的。”
他拍拍她的手,剛想說什麼,就見一直被周君抱在懷裡餵飯的小傢伙正拿眼瞪着他。
“你看什麼?這是我老婆!”某人當然不會示弱。
小夥子癟癟嘴,用力一口咬住周君遞過來的勺子,狠狠的瞪了慕君訣一眼,使勁嚼了嚼嘴巴里的飯菜。
慕君訣:“……”
他擡頭看了周君一眼,“我靠,他這是什麼意思?”
“小孩子的佔有慾罷了,肯定是你剛纔對他不好。”周君掩脣偷笑,慕君訣又看了小傢伙一眼,因爲是朝前坐着,他的頭擺來擺去經常蹭到周君的****。
慕君訣看了兩眼,深深的覺得……不能忍。
“服務員,來個兒童餐椅。”
沒兩分鐘,兒童餐椅被送過來,慕君訣想都沒想直接把小傢伙拎起來丟進了兒童餐椅裡。
小傢伙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君空蕩蕩的懷抱,“嗷”的一嗓子哭開了。
慕君訣:“……”
周君摸了摸鼻子,“你還是把他抱出來吧,可能以前他沒用過這個,害怕。”
“沒事,男孩就得這麼鍛鍊。”慕君訣不爲所動。
周君撇撇嘴,拉着椅子往兒童餐椅旁湊了湊,輕聲哄道:“寶寶乖,不哭啊,阿姨喂喂。”
她聲音柔軟甜美,被她這麼一鬨,那孩子還真不哭了。
周君朝慕君訣看了一眼,示意他不要再說話,否則再哭可就真哄不住了。
男孩一見她看想慕君訣,頓時再次大哭起來,這一次大有一種你不抱我我不停歇的意思。
一來二去慕君訣也火了,“別理他,這小子就是故意的!”他就不該一時心軟把他從下屬那裡抱回來!
慕君訣按住周君的手不讓她抱孩子,周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他還是個孩子,話都說不好,知道什麼叫故意的,你別亂來,孩子哭壞怎麼辦?”
“壞了,壞了就……就送到徐帆舅舅那裡去,反正他醫術好。”
周君無語了,這還是第一次見他跟孩子一樣執拗,拍拍他的手說:“一看你以後就不會是一個合格的爸爸。”
“誰說的,這不是……不是我的孩子嗎?”說到後半句,他顯然也是顧及到孩子,聲音漸漸低下來。
周君見他態度終於軟化了,擡手將孩子從兒童餐椅裡抱出來,親了親他肉嘟嘟的小臉,捻過紙巾幫他擦拭哭的一塌糊塗的嘴巴和鼻子。
“好了寶寶,我們不哭了,阿姨給寶寶餵飯飯吃。”
慕君訣靠在椅背上看着周君給小傢伙餵食,溫柔的樣子讓他想起母親,爲數不多的兒時記憶裡,因爲爹地不在身邊的緣故,他多數時間還是聽話的,而有的時候調皮,媽咪也會很寬容的對待他。
踢球弄髒衣服的時候會帶他洗澡,然後一起吃她做的並不好吃但充滿溫情的晚餐。
他看着她一陣失神,漸漸的,他開始想,如果他們有孩子了,周君會是在呢麼樣對待孩子的呢?
這麼想着,他有些躍躍欲試。
小傢伙一抽一抽的嘴巴,直到吃完晚餐竟也沒有再哭,這次乖乖的坐在周君懷裡,也不搖頭晃腦的瞎蹭了,慕君訣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這小子長大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周君一擡頭就對上他火熱的目光,不禁瑟縮了一下,“你這麼看我做什麼?”
“我們生個孩子吧?”
“啊?”思維太跳脫,周君根本沒反映過來。
“從今天晚上我就開始努力。”
“……”周君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只想問一句話,親,你哪天晚上不在努力?
對上週君無奈的眼神,慕君訣微微一笑,脣角的笑意漸漸越勾越大,“以前不算很努力,我是說以後我會更努力的。”
想起他牀上餓狼一樣的樣子,周君勺子都拿不穩了,“你饒了我吧?”
“老婆你難道不想跟我一起生個孩子嗎?”燦爛的笑容瞬間凝固成一張苦瓜臉,看起來有些可憐兮兮的,但,周君默默的低下頭,心裡默唸,絕壁是裝的。
然而。
“原來老婆你一點兒都不想跟我生寶寶?沒有寶寶就沒有未來,原來老婆你一點都不想跟我一路前行走下去。”
可憐兮兮*2
周君嘴巴抖了抖,有點忍不住了。
“唉,好吧,相處了這麼長時間,我以爲你還是跟我有點感情的,沒想到你對我一點兒感情都沒有,那我明天只好去岳父岳母那裡陳情請他們原諒了。”
“生就生,我負責生,你負責養!”
周君瞪他,其實不是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而是覺得他這段時間太忙了,兩人在生孩子的問題上沒必要糾結,畢竟一直都沒有避過孕,只要他想要,她又怎麼可能不生呢?
慕君訣圓滿了,“好,我負責掙錢養家,你負責貌美如花,至於孩子……讓他自由成長就好。”
周君:“……”敢情生個孩子只爲了放養?
慕君訣嘿嘿笑了笑,見那小傢伙終於靠在她懷裡睡熟了,示意路過的服務員撤掉兒童餐椅,自己俯身將小傢伙抱了過來,擡手朝周君示意了一下,“你先吃。”
“這孩子你是怎麼弄來的?”
“也沒怎麼,我總不能一直讓人往我身上潑髒水吧?回頭我就帶他出去開個會什麼的,到時候有人比我着急。”
慕君訣說的不緊不慢,一副千年老狐狸上身的樣子。
周君搖了搖頭,又問:“你安排人了嗎?這孩子要在這邊呆幾天,你讓誰照顧他?”
“今天下午送過來的,你知道我的人都是一幫糙老爺們,哪裡哄的了孩子,沒辦法纔給帶過來了。”
慕君訣也愁,一想到把這貨放到辦公室裡他能氣都不喘的哭兩個小時,他也是蠻佩服的。
“那你把他交給我吧?我看他跟我還是蠻不錯的,你什麼時候用他,就來接,或者我陪你過去,你把人孩子弄來了,總不能送回去的時候生病了。”
說話的時候周君越過桌子,伸出手指在小傢伙臉上戳了戳,柔軟的觸感確實讓人心頭柔軟,也難怪慕君訣會有生孩子的想法,其實若這孩子不哭不鬧,會十分討人喜歡。
“你?”
慕君訣搖頭,“你自己呆在圖書館裡我都覺得不放心,把你們兩個放到一起,我覺得是不定時炸彈碰上了引火線。”
“哪有那麼誇張!”
“就是有!”
慕君訣不肯放鬆,最後兩人只好回去問一下這兩天有沒有時間幫忙帶一下這個孩子,當然,前提是在這孩子會不惱的話。
“對了,這孩子叫什麼?”
“金秀陳還是什麼的。”
慕君訣揮揮手錶示那個不重要,兩人輪換着抱孩子吃了一頓飯,回去的時候慕君訣抱着,讓周君休息,半個小時就回了家。
慕少成正和君凌吃飯後甜點,見到兩人回來都呆了呆,君凌率先湊上去看了看,覺得金秀陳跟誰都不像才鬆了一口氣,畢竟孩子那麼大了,想要分辨一下還是有可能的。
“我們沒時間幫你們帶孩子,我們明天早晨的飛機飛國外,家裡交給你們了。”
慕少成眼疾手快的抱起君凌就往樓上走,以至於君凌一肚子問題全都憋在了肚子裡,慕君訣和周君有點目瞪口呆。
周君:公公真是太料事如神了,知道他們想讓他們幫忙照顧孩子竟然就這樣找藉口離開了!未卜先知!嗯,高手!
慕君訣:我靠,我爹地用了什麼法寶,都五十多歲的人了,竟然還扛起媽咪就跑,一定要取取經!
兩人神一樣的思路,最後對視一眼,嘆了口氣同時朝樓上走去。
慕君訣是不能允許別的東西上他和周君的牀的,想當初和周君同睡一張牀的時候他就彆扭了好長時間,今天是絕對不能允許的。
索性房間裡的沙發夠大,夠寬,完全可以給金秀陳當一個兒童牀了,周君將沙發上收拾了一下,纔將金秀陳放到沙發上,四周又鋪了柔軟的毯子,又拿了幾個靠枕做護欄,一直等慕君訣說一定不會有事她才放心。
“他不會在這裡呆很長時間的,我給他找個臨時的保姆就行了。”
見周君還看着金秀陳不肯睡覺,慕君訣更是有些迫不及待,甚至想,如果這時他們的孩子就好了。
關了燈,周君在牀上躺下來就感覺到一條手臂莫過來,毫不猶豫的攬住她的腰,從下向上探去。
小子註定是上天派來討債的,不管這個小子是不是自己親生的。
慕君訣還沒進入正題,一直睡的安穩的金秀陳忽然大哭起來,周君本能的身體一僵,想要推開慕君訣下牀,就見男人一躍而起,掃起沙發上哭個不停的孩子衝出了房間。
周君捂臉,渾身是上下只穿了條內褲到處跑真的好嗎?
整個家裡只聽得到孩子的哭聲和沉重的腳步聲,慕少成還在君凌和房間裡說話,房門忽的被推開了,還沒看清是什麼,只覺得凌空拋過來一團東西。
“如果你們想早點抱孫子的話,就好好看着他,別給我弄死了。”
慕少成:“……”
君凌半張的口漸漸合上,搖了搖頭,“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行事如風啊。”
“哼,最好在牀上也能威風凜凜。”
慕少成不屑的哼了一聲,別以爲剛纔他沒看到他那穿了跟沒穿一樣的內褲,忽然想起什麼,他對剛把孩子抱過去開始哄的君凌說:“你看到了沒有?”
“……”君凌眨了眨眼睛,“什麼?”
“沒事,他是怎麼了?”慕少成瞬間轉換心情,指了指哭聲漸小的金秀陳。
“或許是渴了。”
君凌讓哭醒的孩子坐在自己腿上,重新找了個杯子倒了杯水,用小勺子一點點開始喂他。
孩子果然是渴了,一喂水就抓住君凌的勺子不給鬆開了,君凌輕聲哄了兩句,覺得他這麼大應該可以用水杯喝水了,於是拿起水杯一點點喂他喝水。
慕君訣和周君兩人沒養過孩子,也沒提前瞭解過這孩子的喜好和飲食習慣什麼的,加之晚餐又吃的很多,孩子被鹹到了。
喝了很多水孩子才停下來,期間慕少成一直在旁邊遞個水杯,遞個勺子,等君凌喂完金秀陳,他往前湊了湊,悄聲道:“老婆,你說咱們要不要跑路?”
“爲什麼?”
“他們要生孩子,我們難道要留下來給他們當苦力嗎?”
君凌:“……”
我靠,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
慕君訣回到房間就迫不及待的把被一蒙,直接將周君兜了進去,緊接着,男人的、女人的貼身的衣服都從裡面被甩出來。
周君羞得要死,如果被人知道他們因爲這個不讓孩子在他們的房裡,明天肯定被取笑死了。
“想什麼呢?這時候還能走神。”
作爲懲罰,男人在她的頂端狠命吸了一口,她頓時唔了一聲,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像是烤熟的蝦子一樣,身體動作完全不由自主。
男人帶來的火熱很快讓她失去了糾結的心情,因爲,她已經沒有裡理智糾結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