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她璇兒不娶
亂紅飛濺,執手說一生緣,嫁衣緋色,白頭描一世情。
紅燭搖曳,整個海天域充滿了喜慶,漫天的爆竹聲聲,爛漫得玫瑰開滿整個海天域,原因無他,只因今天是他們殿下與君上大喜的日子。
杜妃翎看到,君爅漓牽着璇兒的手,一步一步的向着大殿之上走去,彷彿這一條紅毯就是他們一生的路,讓人感動的同時心裡也染上一絲淡淡的憂傷。
原來,他已經娶了璇兒,可她卻還一直期盼着做他的新娘。
可笑吧,杜妃翎有些自嘲的一笑,沒想到她杜妃翎竟對君爅漓的愛已經如此這般深了,只是他的心不再她的身上。
君爅漓與璇兒高高的站在殿上,猶如一對睥睨萬物的王與後。
“我君爅漓今日娶璇兒爲妻,她將會是我唯一的妻子,此一生,我君爅漓只爲她一人生一人死”溫潤而深情的話語響徹整個大殿之上,君爅漓緊緊攬過璇兒的腰身,一襲紅色喜服的將他襯得更爲妖冶。
唯一!聽着這兩個字,杜妃翎再次笑了,原來從頭到尾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而已,只是此刻傷心的應該不止她一人吧。餘光瞟向那一直喝着悶酒的幻兒,她想幻兒的心裡一定比她難受多了。
“誰道是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潮暮暮,日日夜夜,我卻願與你永永遠遠,縱馬數盡歲歲年年”璇兒的話剛落,一聲掌聲響起“啪,啪,啪”
隨着響聲的落定,杜妃翎看到一個身着龍袍的大約四五十歲的男子邁着雅步而來,身後跟着幾個隨從。
不可置否,杜妃翎不確定的揉了揉雙眼,沒錯,確實穿的是龍袍。那麼此人是誰?能這麼大搖大擺的穿龍袍的人必定是一國之皇,只是不知是哪國的皇帝,有來此做什麼?別告訴她是來討喜酒喝的,他那陰霾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好一個‘只爲一人生,一人死’,好得很啊”來者站定,幾乎咬牙切齒的說道。一雙黑眸極其銳利的掃了眼璇兒後,很快將視線落在君爅漓的聲音。
“父皇,你怎麼來了?”君爅漓有些驚訝的看着君炫宗,他沒有想到父皇會來參加他的婚禮。
父皇?聽着君爅漓的話,殿上所有人都爲之一愣,他們認識這個來人,不就是西洋湖的皇上,可是君上怎麼叫西洋湖的皇上父皇,難道……
父皇?璇兒似乎被君爅漓的話給驚到了,一把扯下都上的喜帕,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君炫宗,這個人是君爅漓的父皇?爲何,爲何她從來不知道君爅漓還有親人,而君爅漓又是什麼身份?怎會甘願做她的騎士?一連串的問題,讓璇兒一時間陷入了迷茫之中,這算不算君爅漓他騙了她。
“你還知道我你是父皇啊”君宗偉看到璇兒的真容後有那麼一瞬的怔忡,說話的語氣也溫和了不少,這女娃就是秦王那老東西的孫女?嗯,還不錯,還算配做他的兒媳婦。
“父皇,你若是來喝喜酒的,我大大的歡迎,但你若是……就別怪我不念父子之情”君爅漓似察覺到璇兒的迷茫,攬住璇兒的腰身緊了緊,似在宣示着什麼“今生我君爅漓非她璇兒不娶”
聽到君爅漓的話,璇兒迷茫的眼神轉爲堅定,有他這句話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