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敢與君絕?
連續好幾天,君爅漓對璇兒都是冷冰冰的,無論璇兒說什麼,問什麼,他也就只是聽着,或者點點頭,更甚者直接轉身走人,就是不主動跟璇兒說話。
這讓璇兒很挫敗,有必要這麼生氣麼,不就是沒聽他的話跑出去了麼,而且她還看到“他”和幻兒親吻,她都沒生氣,他生什麼氣啊。
“喂,君爅漓,你給我站住”璇兒實在是忍無可忍,搞清楚她現在可以孕婦耶,他怎麼能好幾天不理她。
聞聲,君爅漓頓步,卻並沒有轉身,握住的雙手緊了緊。
“君爅漓,我到底哪裡惹到你了,你要這樣對我”璇兒走到君爅漓面前,逼着君爅漓與她對視,樣子十分委屈。
“你……”君爅漓拽緊拳頭,一雙黑色的眸子緊緊的看着璇兒,琥珀深處泛起極其隱忍的波瀾。
“我什麼我”璇兒微微嘟嘴,有些生氣,他這是什麼語氣,什麼眼神?
“西洋湖出了點事情,我得回去處理一下”說完,君爅漓繞過璇兒,拂袖離去,留下璇兒悶悶的望着那有些傷痛孤寂的背影“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呢”
風過,幻兒從長廊失主後走了出來,嘴角含着一抹陰毒的冷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庭前秋水伴孤涼,梅橫岸前相思醉,幾疊琴韻賦閒愁,唯有清茗獨伴我,人影還單……
璇兒一個人坐在涼亭內,百無聊賴的品着茶,雪熯在趴在石桌上,不時的與璇兒玩鬧一下。
“雪熯,你說君爅漓都離開海天域回西洋湖三天了,怎麼還不回來呢”璇兒雙手撐着下顎,看着雪熯,眼底透着濃濃的思念“難道他還在生氣嗎?至於嗎?”
雪熯彷彿聽懂了璇兒的話,也似乎感到璇兒的不開心,大大的眼睛轉悠着,突然前腳離地,後腳站了起來,肉肉的小屁股扭兩下,惹得璇兒一陣高興“呵呵,哇,雪熯,你還會跳舞呢,簡直是萌翻了”
“呵,君爅漓不在,沒想到璇兒竟如此高興”文君的聲音隨風飄來,千羽身着一襲白袍,手執搖扇,邁着款步而來。
聽着千羽的聲音,雪熯似乎有些興奮,從桌上跳躍下來,直接奔到千羽的腳下,打着圈圈,就像很久沒見着主人的寵物,急需主人的安慰疼惜。
“難道他不在,我就得過得愁眉苦臉不成”璇兒蹙眉,話雖這麼說,但她心裡清楚明白,沒有君爅漓的日子那簡直就是度日如年。
“璇兒,你真的愛君爅漓麼嗎?”千羽走到璇兒面前坐下,很隨意自主的爲自己倒上一杯清茶,品了一口,突兒開口問道,鳳眸裡透着一絲波光。
杜妃翎皺眉,千羽怎麼突然這樣問璇兒,難道千羽真的喜歡璇兒嗎?所以那天晚上才做出那樣的事情來,讓璇兒誤會不成,又讓君爅漓誤會?
璇兒微微一愣,似乎也沒有料到千羽會如此一問,片刻後起身,走到亭邊望着天邊的浮雲坦然的說道“山無陵,天地合,乃敢與君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