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碧星不想接,面色不悅的將東西推回去:“你喜歡的我都會給你,只是香包而已,又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太后也不會怪罪的。”
“……是嗎?”慕夕雪一聽也動搖了,因爲她還真的蠻喜歡這個香味的,幽幽的直竄鼻,好聞又提神!
“對了,冬菇。”鄭碧星問道:“殿下出宮去了嗎?”
“對呀。”要不然怎麼那個刻薄的壞傢伙怎麼肯放她休息呢。
不過,慕夕雪一提到這個就莫名的心口堵了起來。
因爲她知道君墨軒是出宮見慕朝雪去了。
她見鄭碧星面露沉思,不由道:“怎麼了?”
以爲她是明白君墨軒出宮見慕朝雪去了,所以不高興了。
沒想到鄭碧星說:“不知道,太后吩咐我,如果太子殿下哪日出宮回來的話,就讓我一定過來好生伺候。”
“是嗎?”慕夕雪知道這些肯定是太后秘密吩咐的,鄭碧星壓根不拿她當外人才講出來的。
鄭碧星幫白言用手指梳理着已經洗乾淨的毛,道:“可能是怕殿下出去見慕家小姐,讓我過來在殿下面前找找存在感吧……管它呢,反正我做做樣子就行了。”
慕夕雪洗將好的白言放在門口曬,傍晚的太陽仍舊有不可小覷的熱意,慕夕雪就和鄭碧星肩並肩,頭靠着頭,並排坐在門檻上,看着白言從溼漉到乾爽。
兩個人吹着風,安安靜靜的,也沒怎麼講話。
周身縈繞着香包怡人的味道。
氣氛寧和無比。
直到春姜跑過來說殿下回來了,慕夕雪和鄭碧星這才起身過去前殿。
鄭碧星確實如她自己所說,做做樣子,跟君墨軒說了些話,就自行告辭了。
慕夕雪探頭探腦的望着鄭碧星飄然遠去的身影,不由蹙眉。
她再這麼敷衍下去,在太后那裡早晚是要漏餡兒的吧。唉。
——此時爲鄭碧星擔心的慕夕雪,完全沒料到自己即將引火燒身!
這天她繼續在君墨軒的寢殿裡受虐守夜。
只是迷迷糊糊的還沒偷睡着,身子突然被一雙滾如熱鐵的手給從椅子上拎起來。
慕夕雪驚嚇的一個激靈,一睜眼對上了面色緋紅,額頭滾汗,眸中似有火焰滾滾灼燒的君墨軒。
“殿,殿下……”他身上怎麼這麼燙!慕夕雪被迫靠在他懷裡,有些不知所措。
慕夕雪不是三歲小孩,她很快的分辨出君墨軒現在這幅樣子不是發燒,而是……
慕夕雪反應過來就要使勁兒的掙扎推開他,可是君墨軒怎麼可能放開她。
“這麼久了,總算是沉不住氣開始下手了嗎?”君墨軒單手輕易固定住慕夕雪,光潔白皙的額頭上沁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強壓下眸中裡的沉沉欲、火,冷笑着一把將慕夕雪身上掛着的那個香包扯下來,放到鼻前輕嗅,眸子魅惑的輕挑。
“東西不錯,本宮成功的着了你的道兒。”
慕夕雪視線落在這個精緻的香包上,登時如遭雷擊。
——原是來這個香包有問題?!!
可香包是太后賜給碧星的。
太后特別吩咐讓碧星在阿軒出宮回來之後,過來好生伺候。
所以,如果下午不是她貪戀這個香味將它要過來,那麼現在阿軒摟着的人應該就是……碧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