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夕雪一聽,頓時覺得自己太託大了,忙搖頭,黑潤的眸子望着君墨軒道:“真的沒事,殿下,奴婢出去站一會兒可能就好了。”
君墨軒望了她一會兒才鬆開了手道:“好,那你去吧。”
慕夕雪起身後是走,出了佛堂就開始小跑,她跑到居安堂外院的牆角,蹲下去幹嘔,眼淚都嘔出來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有一雙手柔柔的在撫着她的後背。
慕夕雪已經猜到了是誰。
她側目看了眼蹲在身側滿目擔憂看着她的鄭碧星,幾乎是用盡了剩下的力氣,一把將她推開。
她啞着嗓音恨聲道:“離我遠點!”
說完就繼續難受的乾嘔。
鄭碧星被推倒了卻神色不變,從地上起來,一雙漆黑的眸子盯着她,低聲的問:“離那件事已經過去半個多月了……你懷孕了是不是?”
慕夕雪吐到面色發白,聽到她說這種話喘息着側臉瞪着她,脾氣非常的急怒。
“你亂說什麼?!!滾不滾??”
鄭碧星彷彿沒聽到,用手繼續拍着她的背脊,面色冷淡下來,她語氣冷硬一字一字的道:“這個孩子你不能要,打掉他。”
慕夕雪聽她說出這種話,很是氣憤。
氣憤的不是她說話的內容,而是她到了現在竟然還若無其事的想左右她的人生。
“你是誰啊,你憑什麼管我?!太閒了是不是??”
鄭碧星被她吼得怔怔的,黑眸望着她眼裡的不耐發和厭惡,表情終於控制不住的悲痛起來,她像個孩子似的重重的抿了抿脣,大顆大顆的落下淚來。
“我是誰?我是鄭碧星,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希望你好的……朋友。”她哽咽不已。
“朋友?你別來搞笑了好嗎?!我可高攀不起你這樣的的朋友!”慕夕雪本來就身體極其不舒服,又被她來插一腳說上半天,孩子來孩子去的刺激她,更是渾身都燥得想打人想發泄。
鄭碧星還在繼續說:“我是真心幫你的冬菇,你不能呆在這裡了,你會成爲衆矢之的,你會死的!”
慕夕雪氣到面色發紅,氣到發笑:“我死了跟你也沒關係吧鄭良娣?”
鄭碧星卻哭得更兇了,她斷斷續續道:“你死了,我,我也不活了。”
“……神經病!”慕夕雪靜了半晌最後低罵了一句,起身準備離開。
再跟她繼續糾纏就是傻!
鄭碧星站起來一把抓住她的手,使勁兒的搖頭:“先別走,別走,冬菇,我好久沒能看到你了。”
“放開!”慕夕雪很惱火,被鄭碧星那雙水亮亮的黑眸直勾勾執着無比的看着,更是覺得心頭火起。
她用力一甩一推,想把自己的胳膊給掙出來,可是沒想到鄭碧星身子竟然就這麼被她推開,且身子由於慣性,竟然砰的一下撞到了牆上!
慕夕雪瞪大眼睛驚了一下,看着鄭碧星的身子軟軟的滑下來跌在地上。
春姜夏蔥驚呼着跑過來,將撞得神色有些恍惚的鄭碧星給扶着坐起來,“良娣你沒事吧!”
鄭碧星眼神有着迷糊,眼睛半閉不閉的,看着不太好。
夏蔥想到什麼,擡起手一摸她的後腦勺,登時被手上鮮紅的液體給震的大叫一聲:“啊!!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