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從未照顧過類似的病人。所以,這一切對於她來說陌生得很。
“就這樣,把藥吸到吸管裡,再慢慢的推進去……”盧茜極其細心的說着。
南夏很快就知道怎麼操作了。對着盧茜說道:“盧茜,我來吧。”
她從來沒有爲她做過什麼,現在她希望自已可以做點事情。
“夫人,這怎麼行,我不能讓你動手的,放心,我會照顧好病人的。”盧茜被南夏的動作嚇了一跳,要是工作被夫人搶了,那她還怎麼呆在這裡。
“沒事。我來就可以了。”
“被先生知道,他會生氣的。”
“先生不會生氣。”南夏眼底已經有瑩光在涌動了。
南夏很堅持,最後盧茜也不敢再違抗。
她只能站在一邊,把位置留給了南夏。
南夏的動作很是標準。盧茜最後才放心了些。
眼光隨着滾動的液體流轉。南夏已經忍不住自己的眼淚,心無可抑遏的抽疼了起來。
“夫人,剩下的我來吧。讓先生知道了,我可是要被辭退的。”
盧茜可不敢真的讓南夏全部代替了她的工作,不然,她大概就要失業了。早知道就不該告訴夫人怎麼照顧病人。
“不會的,照顧她的事情以後凡是我能做到的,就由我來做吧。”南夏心疼的看着,與此同時她的心裡也更加的憤恨,親生母親遭受了這樣子的罪,而她的父親呢?他在幹什麼?
他不止嬌妻在懷,而且還有另一個女兒,這樣對比的人生何其的殘忍。
瞬間,她就覺得這一次出來是對的,夏家,不回去也罷了。
南夏吸了吸鼻子,努力的把眼淚給逼回了眼眶,她知道她現在不能哭,她還要顧着自己肚子裡的。
陸辰皓在外面忙碌了一天,南夏就在房間裡面照顧葉眉一天。
……
夏朗生匆匆,趕到,卻什麼都沒有找到,他去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
他的臉色很是沉凝,看向了帶來的人:“看得出是什麼人做的嗎?”居然有人比他早一步。
到底是什麼人,竟然也找到這邊來了。
他的手下還沒來得及回夏朗生的話,突然,另一撥人衝了進來。對着夏朗生他們大吼一聲:“你們是什麼人?”
一大羣人圍了過來,把夏朗生他們包圍的緊緊的,“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夏朗生回頭一看,滿目怒火。
“是你們把人帶走的?把人揪出來。”
突然闖出來的這一撥人,明顯的就是覺得他把人帶走了,可是他來的時候這裡的人已經沒不在了。“人不是我帶走了。我來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
“笑話,你以爲你這樣說我就能相信你嗎?”
兩撥人誰也信誰,就這樣子開戰了起來。
最後夏朗生的人佔了上風。
“把活的給我帶回去,好好的審問,到底是什麼人。”
……
“什麼!”陸老爺子坐在客廳裡,突然,手上的茶杯砰的一下就掉到了地上了,“人怎麼會被帶走的?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
接完了電話,他突然往沙發裡倒了下去。
阿忠看到陸老爺子一副體力不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