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我會一直都在你的身邊!”祁晟軒頭一次如此堅定地回道。
回去之後,上官婉柔便與漧單獨說了關於祁芮雪一事,並請求他幫自己在這野蠻部落尋覓一番。
在野蠻部落尋找人類,若是其他的野蠻人,必定不會相信。但是漧相信,像是林植這樣的存在,也許在這部落裡面還有。
既然林植要他幫忙,他自然會做到。
由人類假扮成的野蠻人,並不能夠沐浴。一旦沐浴之後,身上的皮便會自發地脫落下來。
漧於是煽乎大家,進行了一次前去白淵之地的捉水魚的活動。
上官婉柔這才知道,白淵對於野蠻人來講,根本不是什麼危險之境,相反還是他們水之源的供應之地。
其他的與漧一家交好的野蠻人,突地聽到這個消息,不禁有些疑惑。因爲完全沒必要前去白淵之地才能捉到水魚。
由於野蠻部落非常之大,漧便將所有組織起來的野蠻人都記錄在數。而那些不肯前去的,則交給蝶,讓她一一檢查,想辦法辨識出其是否野蠻人。
雖然如此,在分成東西兩部分的野蠻部落裡面,依然有着大部分的東面部落野蠻人之中,並沒有前去。而西邊部落大部分的野蠻人都已經隨着漧前去白淵。
蝶則是留了下來,以東西兩個部落分開爲準。她則是把西部落留下來的那些野蠻人檢查一遍。只要是在自己屋篷裡面的,都會被她小心地試探一番。
“蝶,你在幹什麼!”
這刻突然聽到銳的聲音在外面傳來,上官婉柔連忙收回自己的手。旁邊的這個年邁的雌性野蠻人,呵呵而笑。並沒有在意的樣子。
“原來是銳來了,有什麼事嗎?”上官婉柔淡淡地看着銳,她總是覺得這個銳看自己的眼神有點怪。而且今天他跑來這裡做什麼,莫非是盯着自己嗎?
銳眉肌大豎,古怪地看過來,“現在是我問你呢蝶。你在幹什麼?爲什麼要讓漧使西部落的野蠻人前去白淵。你在那裡發現了什麼是不是?”
他早聽說了漧讓人前去白淵的事情。
由於對蝶的關注,這使得銳分外着急。當即便趕了來。誰知道他竟發覺蝶沒有前去白淵。本來銳還想着跟前去白淵,但是現在他覺得沒有去的必要。於是便來找蝶,可卻聽說蝶在一家一家地與留下來的野蠻人相談甚歡。
爲什麼他總覺得蝶這樣做大有問題?
“哦,我只是覺得白淵的水質很好。”蝶說道,聳聳肩,轉而走出門去,“不信你也可以去看看。”
這一家已經查完了。接下一要換另一家了。等把整個西部部落全部查完之後,她就可以繼續東部部落。
好在東部並不大,查起來也很方便。
“我已經下去過了。”銳緊跟着蝶不放,“你在做什麼?爲什麼要一家家地走動,需不需要我幫你?”
蝶聞言訝異地看着面前的高大的銳,有些不太相信他所說的話。“你爲什麼我?”
太奇怪了。
銳對她態度的轉變也太大了點吧?
上官婉柔認爲,上一次在野蠻部落之時,銳還對她很反感。現在怎麼跟粘皮糖似的。
實在讓人無法想象啊。
“我……我想讓你做我的配偶!”銳轟翁翁的聲音響徹開來,那令人驚訝的程度不亞於天空之中突然降下來一道雷劈。
配偶?
上官婉柔無比震愕地看着這野蠻人,她剛剛沒聽錯吧?
“是的。是配偶!”銳直接道,“告訴我吧蝶,你願不願意?”
如果說不願意的話,會不會重新得罪了這銳?
而得罪了他,以後檢查東部的話,極有可能會遭到他的阻攔。因爲銳怎麼說也是部落的第一勇士,又住在東部。
在東部的檢查之中,若是能有他的支持,自己將會增加成功的機率!
不出兩天,她就能夠全部摸清楚,這裡究竟有沒有掩藏着的人類!
上官婉柔點了點頭,暗暗思量,到時候再回答銳的問題也不遲。而且自己也沒有呆下去的必要。回絕了銳,也是理所應當。
“啊,你答應了?!”銳大叫!聲音把整個篷屋都震得刷刷作響。
上官婉柔迷茫地看着面前的男子,“你,你剛剛說什麼?我答應什麼了?”
“啊蝶!你答應做我的配偶了!剛纔我有看到你點頭!是的。不僅僅是我,我的朋友們也看到啦!”
從銳那激烈的話語之中,上官婉柔不禁流汗,她什麼都沒做。怎麼他就認爲自己是答應了呢?
便在這般認同之下,不多時整個部落都傳開來了。
上官婉柔嘆了口氣,這件事情真是棘手啊。
還好,不過兩天的時間,她就能把事情查清楚。到時候也就不擔心銳的事情了。
當整個部落都在傳這件事情的時候,上官婉柔一股腦地把西部落的剩餘下的野蠻人都查了個遍。所有記錄在冊的野蠻人都並非是人類僞裝而成的。
那麼接下來就剩下東部了。
天黑了之後漧回了來,毫無疑問。跟他前去的全部都是真正的野蠻人。
上官婉柔料到也是如此,畢竟假野蠻人,也不可能會真去白淵,萬一身上的那些假性的物質都被水給泡沒了,那可不是好玩的。
接下來就剩下東部了。
上官婉柔覺得自己有些無賴。可也是無奈居多。
既然銳已經把配偶的事情傳出去,那麼她也沒有那種捂着掩着的必要。
於是便方方地藉助於銳的朋友等勢力,在東部檢查起來。
她當然不能把實情告訴銳。
只是與漧合計,說是在白淵之中找到了一種特殊的水,能夠使得身體力量更加強壯。
野蠻人崇尚強大,當銳試驗了之後,的確如此,大家也都隨着競相而飲。
對此漧不禁深問,那種藥果真能讓野蠻人變得強大起來嗎?
上官婉柔輕輕一笑搖頭,這只不過是她在銳所服用的水裡面做了點小把戲罷了。
她朝着漧擠擠眼睛,於是兩個人加把緊,在整個東部尋察。
按說這樣大的動靜,必定會有野蠻人不見,或者是外出,或者是做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