漧又是怎麼回事,爲什麼進來得如此之快?
當即把雪的事情後面,上官婉柔退後兩步,正要問清楚時。驀地便看到眼前的人並不是漧!
藉着微弱的光線,以及她出色的目力。上官婉柔識出這是雪,而不是漧。
雪怎麼會在這裡?
哦不對,是雪怎麼會這樣快回來?
他去了哪裡?剛纔的那一切他看到了?還有這屋子,莫非是空城計?
一瞬間上官婉柔想到了很多,甚至是第一縷水元素這裡後又消失,也被再度提上日程。
“你來這裡做甚?”
正當上官婉柔出神之跡,雪問道,並繞過她走了進來,朝着四下掃了一眼,徑直往內屋而去。
見這個雪如此冷漠且詭異,上官婉柔內心的疑慮更大了。像是上次古波亦是如此。
扮成野蠻人的人類,不合羣兼而有着逃避傾向。
眼下看這雪,的確是有問題的!
不如讓他喝下強壯水,就能夠度出真僞來了。
上官婉柔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上面一道水元素與強壯水中合在一起。之前她是需要野蠻人服下去的,可是現在面對這個冷漠得像塊石頭的雪,她改變了主意。覺得根本沒有必要,直接就透過水元素給他透入體內。
到時候就看結果成了!
心下帶着防備的上官婉柔,也小心跟進了內屋。見到雪一坐在石榻上,準備要休息的樣子。
“你不喝水嗎?”
上官婉柔連忙上前,跟着想拿杯子爲他倒口水。
“我知道,你來的目的。所以,別白費心思了。”雪腦袋枕着手臂,斜睨了眼面前的蝶,聲音吼吼的,弄得整個屋子都跟着隱隱顫動。
手中的石杯端到一半,不得不收回來。
上官婉柔聳聳肩,沒什麼大不了的。他不想喝,自己有的是辦法把強壯水弄進他身體裡面去!
這點小法子,還能難得倒她麼?
“哦,那好吧。我放回去了。”
雪看到蝶竟沒有反駁,甚至又將石杯放回去,除此之外她還坐到了離自己不遠的那個石凳上,雙眼正晶亮地盯過來。
“你想做甚?”
雪的防備沒有絲毫鬆懈,相反還變得無比尖銳。
上官婉柔不在乎,她非但沒有後退,反而挪着石凳又朝前移了好幾步。直到石凳撞到了石榻,她與雪相距不過一尺。
“想找你聊天。”
“呀,你的手怎麼了?”
上官婉柔一連串說着,驀地伸手撈起雪放在後腦勺下方的手臂,看到上面劃過一道血痕。
她連忙查看,同一時刻卻將混合了水元素的強壯水,往雪的身體裡面透去。
心下大喜,上官婉柔裝着沒事人一樣,藉機將所有的強壯水都透入雪的體內。
待做完這一切後,所用的時間不過是眨眼的功夫。
所以雪根本就不可能察覺出來。
於是上官婉柔收回手,那動作就像是剛看完雪的傷處已無事一樣。
可是上官婉柔卻再也收不回來了。
她的手緊緊沾在雪身上,好像是強力磁鐵粘在上面般。
“呀,怎麼回事?”
上官婉柔怔在當場,她用力把自己手臂從雪身上抽回來,但是完全做不到。當水元素與武氣一同施上時,用力甩開雪開。
誰料竟紋絲未動。
她的手就像長在雪身上!
上官婉柔驀地朝雪瞪去,這種無能爲力的情況,她從來就沒有遇到過。尤其是面對一個野蠻人時。
“啊困,要睡。”
這個叫做雪的野蠻醜陋的傢伙,居然一伸手臂,接着又枕了上去。而上官婉柔的手也被他給枕了個結實。
“你——”
“困了。”雪不耐地一翻身,手臂往身上一放!
上官婉柔整個人便硬生生砸在了雪的身上。
兩個野蠻人摔在一齊,她內裡又是人類的身體,這力度來得太防不勝防,只覺得內臟都跟着顛了一圈。
“雌性的身子,真是好柔軟啊!”不等她反應過來,上官婉柔就覺得自己被他一摟,全部都攏進了懷裡。
這個野蠻人是雄性,身形比她要大,而且又有力量。雖然渾身醜疤,但卻每一寸肌肉都好像勁力十足。
上官婉柔自持是馭獸師,水元素與武氣的力量相結合,對付這些野蠻人可謂是不在話下。但是!她卻發現自己竟是沒辦法掙脫雪。
暗中較持之下,只看到雪閉着眼睛,一副悠哉渾不在意的樣子,可是上官婉柔這下子栽在他身上,卻實在栽了個大跟頭。如今整個身子都粘在他身上,一動都不能動。
“雪,你放開我!”
三番兩試之下,上官婉柔懊惱不已。本不想生氣,但她隱隱覺得這個雪看似醜陋無能。實則卻是有着大本事!自己的修爲在這野蠻人中間是數一數二的。
說句狂妄之言,她就算對付整個野蠻部落,也不會有半點懼意,相反信心滿滿!
因爲她從沒聽誰說過,野蠻人也修煉武氣。
他們只是力大無窮,喜怒無常罷。
可是上官婉柔作夢也沒料到,自己會遇上鐵板。這個叫做雪的野蠻人,真是厲害呀。
“怎麼了嗎?”
雪睜開眼睛,上官婉柔正他身上,與他鼻息相聞。瞬間看進他的眼睛裡面,這一刻只感到自己像是從天上掉落下的星星,一頭栽進他眼眸中的這片無垠的深淵之中,再無掙扎的餘地。
完了,她被困住了。
“雪,你究竟是什麼人!”
事到如今,上官婉柔敞開天窗說亮話。既然自己技不如人,那麼索性都亮明身份。她知道這對自己來講,沒有壞處,只有好處。
唯有找到雪的弱處,她才能夠有針對性地下手。
上官婉柔現在也明白了,剛剛自己把強壯水透雪的身體裡面去,已經失敗。
而剛剛用水元素想撬開門的舉動,也早已被雪識破。
雪是故意在外面守着自己,來了一個甕中捉鱉!
雖然上官婉柔很不願意承認,但現在她知道自己真的成了鱉。
“你在說什麼呀?”
雪眨眨眼睛,彷彿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他一翻身,當場就把上官婉柔,猿臂一攬,將人整個都攬進了懷裡面。
不行,脫了這層假的野蠻人皮,也要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