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艾薇是魔人。”阮閣主語氣沒有任何停頓的吐了六個字。
這六個字的重量不可謂不小,尤其是由如此一個重量級人物說出來,就算是衆人覺得他胡扯也不敢說些什麼,甚至會轉念一想,阮閣主是何等人物,若沒有一定的根據,哪裡會這般不顧分寸的在此時此刻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會長,具體起因,請容我讓人詳稟。”阮閣主不待會長有心理緩衝的時間,就朝水家主使了個眼色,讓他將剛纔同自己說的某一番話再和會長說上一遍。
水家主自然很配合的說起了他的某些陳述。包括“冰艾薇”在後山失蹤,以及魔人失蹤的時間是何等的巧合,他都說得有板有眼的。更是將紅日帝國因爲那件事情貼出來的“追捕魔人公告”揚了出來。
那公告上,明顯寫着當初殺了水家的三位長老的魔人“作惡”地點就是紅日學院。
而冰艾薇可也是紅日學院的。而且稍稍找人探聽一下,就可以查出冰艾薇第一次失蹤在紅日學院的日子的確就是魔人失蹤的時候。
水家主說完自己的這條條猜測時,恰好感覺到賽臺上一道很凌厲的目光朝着他射來,轉而又很快的移去。
他擡頭,發現賽臺上的雲芙仍舊正在認真的煉着藥,頭也沒擡。不過水家主肯定,剛纔那凌厲的目光肯定是來自於“冰艾薇”的,是那傢伙盯了自己一下,不過很快她又進入了煉藥狀態。
方纔阮閣主的聲音可不低,賽臺上的雲芙自然也是聽到了的。不過藥師賽比的某一項其實還有定力。她雖知此時有人找自己的茬兒,卻是不會在此時搭理或是狡辯。
如今,煉藥才爲最重要。
雲芙哪會不清楚水家主以及阮閣主挑選在這樣的時刻說這事兒,並非是因爲他們真的就掌握了自己是“魔人”的證據,其實更多的,是給自己添加壓力破壞自己的煉藥罷了。
“阮閣主,這也不是小事,若無證據,你這番說不是影響選手的發揮嗎?”會長暗瞥了一眼雲芙,倒不太信阮閣主的話。只不過那水家家主說得有板有眼,他其實也的確覺得那什麼紅日學院魔人事件可疑。
“會長,牽扯到魔人的,都是比賽事還大的事情,我雖無確鑿證據,可只要有一丁點可疑,此事便得重視起來。這樣……讓冰艾薇抽出那麼片刻時間進行屬性測試。”阮閣主一本正經的回駁。
他這番要求,大多數人都會覺得他有爲難冰艾薇藥師之意。若是換作別人說這番話,衆人怕是會怒罵他干預賽事了,可若換成了是阮閣主,縱然敢怒也不敢言。甚至還在心底想着:這賽臺上比的是實力與背景,阮閣主有背景,隨便尋個藉口將他看不順眼的藥師趕下臺或者影響其比賽,也無人敢說什麼。
就算他們覺得這是沒事找事,可誰讓人家阮閣主有大背景呢。
“這……”會長稍稍猶豫了片刻,其他藥師裁判們亦稍稍猶豫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