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算什麼啊?說一半就走?有沒有把我當回事啊?”易小敏見到我們這樣的舉動很不理解,似乎在她看來我們這是對她極度的不負責任,根本就沒將她當成是寄住在這個家裡的客人。所以她抱怨的說道,但是還沒等她的話全部說完,我們已經離開了。
離開家裡後,我們就驅車直接朝着警察局而去,也許是我們都很想見到海藍的原因吧,所以彼此都沒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的等待自己的車開到那裡。
當見到海藍的那一刻,我的心突然變得沉重起來,他那憔悴的臉寫滿這兩天所受到的煎熬,誰都明白被人冤枉卻又找不到證據證明自己清白的滋味該有多難受,但是此時此刻我們卻什麼也做不了。從事情發生到現在,我們依舊是毫無頭緒,事情本來就不是我們所想象的這樣簡單,我們找到的線索警察自然也找到過,所以我們到現在一點進展沒有並不奇怪,只是可憐無辜的海藍還將委屈的呆在這裡,直到找到證據證明他的清楚爲止。
“姐……小龍女……”她見到我們像是很激動的樣子,在這裡已經快一天一夜了。他可沒見到誰來看他,所以此刻見到我們的出現,當然會有種說不出的激動和驚喜。但是當見到警察在自己身邊時才明白自己的失態,所以立刻將那份驚喜和激動給收了起來,在我們的對面坐着。
“你瘦了!”二姐看着他那憔悴的臉,心裡好一陣酸楚和內疚,甚至是在責怪自己幫不上弟弟的任何忙,讓他此時此刻還被困在這裡。
“沒事——”他搖了搖頭,看着二姐那擔心和內疚的樣子說道,也許是在說寬慰她的話吧,畢竟他不想讓二姐在勞碌奔波的日子裡再增添那一擔憂。
二姐不自主的哭了起來,面對弟弟此刻的處境她只能是站在邊上旁觀,這讓她的心裡實在不是個滋味,甚至在自己的內心深處企求着大姐能帶回來好的消息,可以將弟弟救了出來。
“你——還好嗎?”我的聲音有點哽咽,說話也不怎麼清楚了,要不是因爲這裡比較靜的話,大概沒幾個人可以聽得清楚我在說什麼。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面對他我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將那想說的話都化成了如斷線珍珠般的眼淚。這其中不單純在爲海藍現在的處境,還有一不部分是爲了自己在感情上的委屈。
也許是因爲我知道大姐內心的秘密後,覺得自己不該再傷害到大姐,所以纔在面對海藍的這一刻爆發出來。
這一刻我拋開了自己那殘存的堅強。放棄自己內心的固執,剩下的就只有委屈了,所以我幾乎是在放聲大哭,沒有一點的顧忌。這讓在場的二姐與海藍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只是有點慌亂的看着我。
這一刻我幾乎是完全明白了,那個我深愛的男人根本就不可能只屬於我一個人,因爲在他的身上我還能看到別人的等待和關心,就如林美詩和大姐易麗,她們都是爲他而着迷的女人,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林美詩豪放開朗,敢愛敢恨。而大姐卻將什麼事情都深藏在心裡。不讓任何人知曉,要不是我在醫院撞上的話,恐怕到現在也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