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她是不明白我爲什麼會這樣吃驚吧,在她的眼裡我不該在這樣的場合感覺到這樣吃驚的,所以很不理解我現在的反應,因此她才這樣問道,畢竟她覺得我這樣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她沒弄清楚之前心裡是沒辦法安定下來的。
“她就是我在車上遇到的那個神秘女郎!”我說道,所以壓得很小,似乎害怕給人聽見似的,不過卻沒有將事情隱瞞下來,畢竟我覺得事情已經很嚴重了,要是不告訴她的話,單憑我一個人是怎麼也想不到對策的,因此我才希望二姐知道這個情況後,看看會有什麼方法。
二姐聽了也很吃驚,她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巧,昨天我才和她照了個面,今天她就來到了公司實施她的計劃了,動作這樣快,做事情這樣嚴謹倒真的讓她覺得很少見,以前二姐大概還以爲我是過於害怕,所以纔將她說成那樣厲害的,但是現在看來,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想象中的那樣簡單,甚至比我預計的還要厲害,所以她不禁感到後背一涼,感嘆我們這次是真的遇到對手了。
“我反對!”這個時間還沒等夏若清說話,海藍就站了起來說道,他是很清楚事情的嚴重性的,畢竟他從昨天我和二姐商量的話裡已經知道了這個女人的厲害之處,所以他覺得自己必須在這個時間爲公司,爲我們做點什麼,因此他才站起來,在我大姐和那個女人的面前說道。
這樣的會議他覺得根本就是在引狼入室,這個女人的背景我們還沒怎麼了解,就怎麼敢和他們談合作的事情,所以他覺得他應該阻止這個會議的開始,畢竟身爲公司的一員,這的主人之一,他完全有責任這樣做。
易海藍當場說的話讓大姐一時間接受不了。她覺得他這樣做是在純粹給她下不來臺,本來她已經將一切都安排好了的,可是沒想到他竟然會在這個時間出來搗亂,雖然這個會議是讓大家討論該不該接受和這家日東公司合作,但她希望的是自己的人最少得站在她的這邊。
“先坐下!”她急切的說道,希望先將海藍安撫下來,畢竟他現在的言行完全可以影響到她的計劃實施。.所以她必須先處理好他的事情,否則她相信會議將無法再繼續下去。
“你說反對,那你說說你的理由!”夏若清卻沒有大姐那緊張他的反對,反而想問他的理由,也許是她在商業場上經歷的風雨比較多,大風大浪見過不少,所以她並不計較他的反對意見,畢竟她覺得他一個根本就翻不起什麼浪,所以也就任由他繼續說下去。
大姐見到她有意思想聽他的意見,也就沒有多說什麼,也許是覺得多說什麼也沒有用了吧,畢竟一切還得顧及爲大局着想。
“我沒什麼理由,就是覺得我們公司最近的勢力太過薄弱,還不適於在海外市場裡混,要知道路源不是你們日東。既沒有像你們那樣雄厚的資金爲後盾,也無法做海外貿易的經驗!”海藍坦率的說道,儘管他找的理由很牽強,但是出於爲公司,爲徐家着想,他認爲知道及時做出反對是有必要的,因此他豪不猶豫的違背大姐的意思闡述自己的意見。
“你說的理由僅僅是客觀的,正如你所說,你們公司實力是稍差點,也沒有強大的資金作爲後援,所以纔要找我們這樣有實力的日東公司成爲合作伙伴,尋求更好的發展,不是嗎?”夏若清很輕易的就找到問題的重點,看來真不愧是久經風浪的人物,面對事不但臨危不亂,還能在頃刻間尋求到解決問題的方法,所以她沒有什麼懸念的就將海藍的擔憂給解答了,甚至都讓海藍沒辦法辯駁。
“我我想請問下夏女士,你們日東集團找我們合作究竟是看上了我們公司的什麼地方?不然怎麼肯找一個實力沒你們強,資金又沒你們雄厚的小公司合作?我相信你們不會僅僅是打算將錢送給我們賺吧!”二姐這個時間見到海藍敗下陣來,於是她就直接問道,想知道對方到底會給出什麼答案,這從她給出的答案裡尋求破解之道,因爲她很清楚,對付這樣的對手不做點功課是怎麼也不行的,畢竟我們都對這個日東公司不怎麼了解,只是聽說過他們是做跨國貿易的。至於其他的,相信在坐的沒有幾個知道,因此她這這樣問她僅僅是在拋磚引玉了。
“我想這位女士是對我們公司不太瞭解,那麼我現在就給大家簡單介紹一下我們公司。我們日東公司是日本一家專門從事跨國貿易的國際貿易公司,經營範圍包括食品、電子、機械、以及軟件開發,但是旗下並沒有生產廠家,因此我們的貨品都是尋求合作伙伴解決的!”夏若清委婉的說道,藉着給公司做介紹的時間已經給我二姐做出瞭解釋,不過另人很難理解的是,他們既然沒有一家自主生產的廠家,那麼他們將怎麼樣去保證那樣多的貨源源源不斷的送到買方呢?一但這中途出現什麼特別原因的話,造成無法按時將貨品發到相應單位的話,那他們有什麼辦法來解決?
這些在現在看來實在是沒辦法解釋了,像這樣一家大公司做的又是國際貿易,一但將誠信丟掉了,就沒辦法在商業場上混了的,可是他們卻依舊能將生意做得那樣大,那樣火,難道他們就沒出過一次意外嗎?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們很佩服他們處理問題的能力。
“你就不怕我們將出貨的時間給誤了?”我這個時間問道,也許我是真的想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樣面對那樣特殊的問題的。一但有一家交不上貨來,那他們就將面臨對方賠償爲約經和丟掉誠信的危險,所以我自然想知道他們會怎麼去處理這些事情,因此我問道。
“大家同坐一條船,相信誰都不會希望生意黃掉的,只是事情不可能事事都盡順從人意,比如天災,人禍,這都是客觀存在的問題,所以本公司有一套很完善的處理方法,只是因爲這涉及到公司的機密問題,所以我不方便在這裡透漏!”她將我的問題輕描淡寫的帶了過去,說得條條是道,即便不回答我的問題我也拿她沒辦法,真沒想到她回這樣厲害,當者大家的面浸染一點痕跡都不曾露出來,讓我們無從知道有關於她的一切。
“好了,大家該問的都問了,現在表決一下吧!”大姐見我們一個個落敗而回,於是立刻將決議的最後一項給搬了出來,就要爲這個決議做出最後的決定,所以她站了起來,對大家說道,“同意的請將手舉起來!”
大概是她想趁熱打鐵將這事情給定了下來吧,否則一拖下去,她會擔心再出什麼意想不到的變故,畢竟這個決議在她看來很重要,一但和這個跨國公司談好了一切,那麼路源的前途將是一片光明。
上次因爲林國東的事情。使得公司貯備了大量的貨品而無法銷售出去,如今和日東公司達成協議,要將這批貨品推入海外市場,一來是可以恢復公司的元氣,將以前流失的顧客都吸引回來,二來是可以開拓新的市場,將路源的生意做向國際,成該市距林敬龍的林氏集團後的又一家跨國貿易公司,所以她期待着事情可以圓滿解決,不再出現什麼以外的狀況。
“等一下,這個事情關係到公司的命運和前途,應該慎重了再慎重,我覺得該召開懂事會,讓所有的股東瞭解一下具體情況,之後再看看他們的意思!”二姐見事情已經到了沒辦法阻止的地步了,所以提出了一個緩兵之計,想利用召開懂事會的時間綢繆一下對策,好商定好怎麼對付那個做事情鬼祟得很的夏若清。
“我同意二姐的意見!”我接着表態了,畢竟現在我是和二姐站在同一陣線的,所以她提出來的想法我自然是沒有條件的支持。我很清楚二姐這樣做的目的,看着現在的情況也確實沒辦法再遏止大姐的計劃了,所以這個辦法成爲了我們唯一的出路,必須讓大姐答應召開懂事會。我們纔會有時間去想辦法解決問題。
“我也同意!”海藍此刻見到我們兩個說話了,於是立刻應和着說道,因爲事情的嚴重性他很清楚,所以他不敢放棄任何可以阻止事情發生的機會,所以他立刻幫着我們說話,將自己的立場和我們站在了一起。
“既然這樣,那就決定下午兩點召開懂事會議!”大姐似乎沒辦法再拒絕了,畢竟公司的懂事們是有權利知道公司的近況的,所以聽他們的意見農業是情理之見的事情,因此只能是答應了我們的要求,不過她卻將時間壓得很緊。似乎不給我們更多的時間去考慮什麼,害怕夜長夢多。
“才下午?”我不禁心裡一震,現在都已經十點多鐘了,離下午兩點不到四個小時的時間了,要在這樣短的時間裡找到對付那女人反對辦法,簡直是太困難了,但是大姐的態度這樣強硬,想她多空出一點時間來簡直就不可能,所以只能是利用這有限的時間去做該做的事情,希望能儘快找到辦法,否則公司和徐家就真的會毀在這次的所謂合作裡了。
“怎麼?有問題嗎?”大姐似乎聽到了我說的話,所以直接問道,看來她也甚至不放心給我們的時間太多,畢竟她很清楚我們幾個是反對這項決議的,因此這讓她對給出的四個小時都後悔了,只是話已經說了出去,她沒有辦法去更改了而已。
“沒……沒有!”我慌忙說道,因爲我現在只能這樣回答,即便是心裡覺得有問題也沒辦法去說服她不去那做的,所以除了這樣說我沒有其他的辦法。
也許是我希望會議快點結束,好多爭取一點時間讓我們去準備一下,否則我害怕來不及處理好問題就已經做出了最後決議。
“既然沒有什麼那就散會!”大姐此刻說道,儘管她很不甘心,但是現在已經成了定局,她只能是讓大家先散會了,一切都要等待懂事會的召開,才能決定一切的,不過她深信自己完全可以說服那些懂事,讓他們支持他的意見的,一切只是時間而已,所以她沒有太多的顧慮,先將會議散了再說。
就在大家擁擠着出門的時間,我擠到了夏若清的面前,問道:“我們是不是以前見過?”
其實我是想試探着她自己到底和她有什麼樣的恩怨,一至於遭受她幾次的恐嚇和威脅,但是在沒有證據之前我是什麼也不敢感透漏的,所以我只是這樣試探着的問道。希望可以從和她談話的過程中知道些什麼,畢竟人在說話的時候總會在不經意的過程中露出一點點心裡的感受的,所以我只能是期待着。
==================================================
夏若清見我這樣問起。顯現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對我說道:“怎麼?你覺得我很面善是嗎?”
她說話的時間臉不紅氣不喘,就像我試探的那件事情根本就沒有似的,不過她在語言上卻是技巧層出,既不否認我詢問的問題也不承認我的詢問,反倒給了我一個反問,這真的讓我覺得這個女人有點深不可測了。
面對她的反問我只能是點了點頭,因爲我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懷疑她,但是那次在車上我看到的人卻的確是她無疑,而且就在那一個時間神秘人就打電話給了我的二姐,並告訴她說是我們見過面了,那天我記得很清楚,除了我見到她這個陌生人外,就沒有再見到其他的人了,所以我敢肯定她和那個神秘人根本就是一個人,只是我還找不到任何證據去證明這一點,所以現在只能是她說什麼,我就相信是什麼了,我別無選擇了的。
她見到我點了頭,於是衝我微微一笑,然後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這裡。朝着外面走去。
這個時間二姐走到我的身邊問道:“有什麼發現?”
她是看到我去詢問那女人的,只是因爲人多了怕壞事情,所以她才故意走遠一點,因此她根本就沒聽到我和那女人的對話,現在纔來問我的。
“簡直是滴水不漏,我根本就沒辦法從她的嘴巴里得到什麼!”我很失望的說道,似乎從來就沒覺得自己這樣失敗過,所以顯得非常的懊惱。現在的情況是即便我知道她就是那個神秘人,但是找不到證據的話,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只能是讓她在公司爲所欲爲了。
“她是早有準備的,我們怎麼可能從她那套出什麼話來,再說這個女人什麼時間和大姐聯繫上的我們都不知道,她做事這樣詭異,怎麼可能輕易讓我們知道他的一切呢?”二姐說道,這些似乎早就在她的預料中的事情了的,畢竟這個女人是個相當聰明的人,不會輕易留下什麼破綻的,所以我們想用這樣簡單的方法得到什麼的話,那簡直是在做白日夢,因此只能是在別的地方找方法,希望可以取得稍微大一點的成果。
“我看你還是將事情的真相先告訴大姐,勸勸她,讓放棄這次的合作!”我對二姐說道,雖然大姐是很固執,但是當她得知這裡裡面的厲害關係後,相信她的態度會有所改變的。否則的哈,路源公司的命運將不再被我們姐妹所操控了,因此非得讓她知道厲害不可。
“我這就去找她說去,不過大姐的固執你是知道的,所以我不敢保證她會聽我們的勸告,所以你和海藍得另外想對策,畢竟我們的時間有限!”她說道,現在的時間從這一刻開始還不到四個小時了,所以她覺得我們必須抓緊時間了,否則等股東們一進會議室,以大姐的聰明睿智,勸服他們僅僅就剩下了時間問題。
“我會找海藍商量的,希望能感儘快想到辦法去對付那個女人,否則一但讓她得逞的話,後果將不可設想。”我說道,儘管我的心裡很着急,但是事情卻只能一步一步來,先得穩住自己的陣腳,然後才能想好對策該怎麼辦,這似乎是我首先該做的事情了。
於是我們說着就各自去了辦自己的事情,但是由於情況比較複雜。我只希望能有一個地方得到突破就好,在這樣厲害的人物手裡玩把戲,玩得過你就成爲了英雄,一但玩不過的話,那就只能是粉身碎骨的結局了,這是我們大家所不願意看到的,因此我們都得努力起來,正所謂兄弟同心,其力斷金嘛,我相信我們大家一起想辦法沒,不可能對付不就她的。
二姐朝着大姐辦公室走去,看來是那邊敢再耽誤了,必須要在懂事會議召開之前說服大姐,這是一條最快捷最有效果的辦法,所以二姐此行寄託着我們全部的希望,因此她要做好沒有後路的想法,從而做到不負我們所望的地步。
而我自己卻跟上了正在等待我的海藍,和他一起走到我的辦公室,瘦妹甘也和我們做在了一起,開着這個小型會議。
“現在的時間很緊迫,但問題卻很嚴重,雖然我不知道那夏若清和我們公司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但從以前的跡象來看,絕對是對我們公司的一個威脅!”我首先說道,事情的嚴重性相信我不說在場的人也清楚了,現在急切需要的就是一個能夠解決問題的方案,所以我希望大家能踊躍發言,儘快將這個棘手的問題解決掉。
“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先去找股東們。將事情的嚴重性和他們說清楚,相信他們也不會拿自己的錢去冒這個險的,畢竟這樣做公司的命運堪輿!”瘦妹甘說道,她剛纔參加那個會議,看到那個夏若清的厲害程度,真的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完全沒想到這個女人處理事情可以這樣的得心應手,所以也對她產生了一種恐懼感,畢竟那些惡作劇的事情她也是經歷過的,幾乎是嚇得她魂不附體,因此她迫切想將那個女人的計劃弄垮掉,因爲她根本就無法想象這又是不是一個另一個惡作劇。
“但是我們該怎麼樣讓股東們相信我們所說的話呢?要知道我們根本就沒有實質的證據,以這樣牽強的理由請他們答應放棄賺大錢的機會,他們是絕對不回答應的!”海藍似乎考慮的更加全面一點,他很清楚我們現在面臨的是什麼問題,沒有證據就缺乏根本的說服力,即便是我們找到各大股東商談這個事情,成功的機會也很渺茫,所以他覺得這樣做很不妥當。
“現在一時間也沒辦法想到更好的辦法了,我們先去找了再說,路上再想想有沒有更加好點的辦法!”我聽了立刻說道,因爲時間的關係,我們根本就沒有多想想的機會。所以只能是想到什麼就想實行什麼,邊做邊想辦法了,要真的到了沒辦法解決的地步,我們也只能是認命,聽從那個女人的擺佈了。
他們都很明白我擔心的是什麼,所以沒有多說什麼就都站了起來,和我一道出門去了,不過爲了更好的在一起進行商量,我們只開了一輛轎車,一邊開着車去找路源大股東之一趙路常,他在在公司的股份除了我們姐妹幾個外。就屬他的最多了,因此算起來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大股東,所以我們覺得應該首先去找他,只要將他給勸服了。其他的股東就好說了,畢竟那些人都是見風使舵的人物,一但有人將風吹向我們,他們就自然的向着我們了,所以這一趟是很必須的。
一路上我們的商量沒有停止過,但是卻沒有得到更好的結果,當我們來到趙家的時間,卻見到夏若清從裡面走了出來,一見到我們就上前和我們打着招呼:“你們也來了,只是好象有點晚了!”
她的囂張已經到了極點,似乎已經將所有的一切都做好了,即便我們現在趕來了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的,所以她纔敢在我們面前這樣說話的。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憤憤的問道,似乎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要知道公司的股東資料可是公司機密,她作爲一個公司以外的人物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難道她在公司安裝了她的“間諜”嗎?否則她怎麼也不可能弄到這樣機密的資料的,而且還比我們先一部來到這裡,將一切都在我們之前就做好了,可謂真的是煞費苦心了。
“我不想怎麼樣啊,只是想促成我們的合作,這不管是對我們公司還是你們公司都是一件好事情,不是嗎?”她似乎是在回答我的問題,但是卻保留住了她心裡的秘密,根本就不給我任何的機會察覺她的任何目的,因此她說的就跟真有其事似的,幾乎都讓我們沒有辦法去反駁。
“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公司的內部資料的?”海藍見到那女人的囂張心裡就很窩火,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去阻止她,所以他只能是直接詢問她是如何弄到我們公司的機密的,一但知道她是以不法手段得到的話,那我們完全可以將她送進監獄去。可是這個女人這樣聰明,沒有理由會這樣輕易上鉤的,所以他這樣做也只能是爲我們的事情敲敲邊鼓了,畢竟在沒想到更好的辦法之前,什麼方法都是要試的。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你們公司現在分爲兩個派別,一個是主張和我們公司合作的,另一個就是你們這些反對和我們公司合作的,所以我的資料自然是支持和我們公司的一派給我的了,難道你以爲我會違反商業法規嗎?我自問還沒那樣的膽量!”她說道,果然如海藍所料的那樣,這個女人不是這樣好對付的,她只是輕而易舉的幾句話,就將她竊取公司機密的事情給避了過去,說得就跟真有其事是的,讓我們都沒辦法找到一點點的空隙。
“這不可能的,大姐他們怎麼可能將這樣重要的機密讓你們知道?”我表示懷疑的說道,就算是大姐想極力促成這次的合作,也不可能將自己公司的機密問題給吐漏給其他人知道的,要知道在商業場是混,一但自己的根底全被別人知道了,是很容易就被別人打擊掉的,甚至會給對方提供收購我們公司的機遇,這將對公司造成更大的威脅,以大姐的聰明才智是絕對不可能犯這樣的錯誤的,因此我懷疑是其他的什麼地方出現了問題,即便不是她現在安排進去的“間諜”竊取的資料,也會是公司出現了內奸,雖然我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猜測,但是眼前的事實卻又不得不讓我自己相信了。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東西,要知道你們公司的上層管理已經要和我們合作了,所以給我提供這些資料也沒什麼不可以的,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大可以回公司直接去詢問你們的總經理!”她說道,似乎是胸有成竹的樣子,根本就不擔心我們會對這個事情進行深一步的查詢,畢竟這在她看來也是沒辦法逃避的,所以她不但不逃避被查詢的結果,甚至還主張我們去查詢,擺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大概都不將我們幾個放在眼裡了。
“我會去查詢的,不過現在我沒這個時間!”我說道,說完就繼續往前面走去,想進門去找趙路常,即便是她已經在他面前做好了工作,我也不想就這樣放棄掉,哪怕是自己只有那百分之一的機會,也要將事情進行到低,中途放棄不是我的性格。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浪費精神在這裡的還,他是不會聽你們那些沒有說服力的話的!”她見到我們幾個固執的舉動說道,她已經在裡面給那個姓趙的將明白了一切,在利益的驅動下,他怎麼也不可能聽我們幾個說的這些的,因此她很放心,所以在門口就對我們作出這樣的“勸告”,希望我們可以放棄掉這些無謂的行動,因爲這樣做除了惹出更多的麻煩外,就沒有其他的任何結果了。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我說道,根本就不想再繼續站在這裡看她那囂張的樣子,畢竟我們自己的事情已經迫在眉睫了,沒有時間和她站在這裡耗着,所以我覺得必須先進去,至少也得讓趙路常明白事情的真相,到時間他相信與否也沒多大的關係,至少我們是盡力了的,因此我只是這樣說了一句,就和身邊的兩個人一起走了進去,想和他好好的談上一談,將事情的厲害關係都和他說清楚,希望他可以權衡一下厲害再做決定。
然而就在這個時間,我看到趙路常將戚不復給送了出來,於是心裡一陣涼,沒有想到他也參與了這事情,我不知道他到底是爲了促成公司的這次合作,還是別有什麼用心,所以我迷惑的看着他,甚至有跑過去當面找他問清楚的衝動,我想知道他爲什麼要這樣做?甚至不惜將公司的機密泄露給那個女人。
==================================================
“你怎麼會在這裡的?”當我見到戚不復被趙路常給送出門來的時間,才知道來這裡的人原來不止是夏若清一人,還有這個和我長久以來糾葛着感情的他,我的心一下子就涼到了心底。
如果出現在這裡的人不是他,而是別的什麼人,或許我就不會有現在這樣的反應了,但眼前的一切卻由不得我再多加懷疑,所以我的心裡涌現出陣陣的劇痛,幾乎讓我快喘不上氣來了。
“爲什麼會是他?”這個問題始終出現在我的腦海裡,讓我覺得他在背叛我,背叛我們公司,因此我覺得他在我的面前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誠信可言。
我恨他!這種感覺很強烈,也讓人覺得很辛苦,但是現在我除了這樣的感覺外,幾乎就找不到了其他的什麼東西了,大概是愛之深纔會恨之切吧。
“很意外是嗎?其實令你覺得以外的東西還遠遠不止這些呢!”夏若清見我已經看到了戚不復,並走到他的面前進行責問試的詢問,所以她靠近我,接着說道,看來她是想將那些令我氣憤和不肯接受的事實都要當着我的面給說了出來,爲的僅僅是教訓我在會議上反對他們公司那個計劃的行爲,她覺得我該爲那件事情付出代價。
我並沒有理會她,只是將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希望他可以當着我的面給出一個答案,一個他自己親口告訴我的答案,哪怕僅僅是一個藉口,我也願意聆聽。
戚不復猶豫着,眼神顯得很吃驚,大概是沒有想到我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吧,所以見到我的那個瞬間他顯得有點慌張了,畢竟他做的事情在我看來不是什麼光彩的,甚至我會覺得那是骯髒的勾當,所以他面對我的問話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不知道回答了是嗎?那我來幫你說吧!”夏若清似乎是在惟恐天下不亂,挑撥的話語是一個接着一個,甚至不想給我們一點喘息的機會,“別說是這裡勸說股東贊同我們計劃的事了,就連製造那些恐怖惡作劇的事情,他也有份參與!”
她說得就像是真有其事似的,就像是她和他一切合謀,共同參與的一樣,完全就是在案件重演,包括事情發生的每一個細節她都說得很清楚,似乎害怕我不知道似的。
“夠了,不要再說下去了!”戚不復像瘋了似的嚎叫起來,想阻止她繼續說下去,畢竟這些話被我聽到後肯定會有想法的,到時他是怎麼解釋也沒辦法解釋清楚,因此他不敢讓她再繼續說下去。
“怕什麼!既然敢做又何必怕別人知道呢?”她在繼續添油加醋,非要將事情弄混亂了不可 ,因爲她很清楚我一但和他鬧了起來,就沒時間去阻止她的計劃了,所以她就給我們先設了一個局,先讓我和他鬧起來,然後她藉機會出去做他自己認爲該做的事情。
“我求你不要說下去了!”他就像是被她抓着了小辮子似的,一向不在別人面前低頭的他,現在居然在她的面前懇求起來了,甚至是在哀求她,希望她不要再繼續下去了,畢竟這事情再繼續下去,他就沒辦法再面對我了。
我聽得雲裡霧裡的,根本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甚至不知道自己還是不是該相信他,但是這個夏若清說的言辭鑿鑿,實在是讓人沒辦法找到懷疑的地方,於是我不敢相信的再走近他一點,問道:“是真的嗎?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在我的內心也許很希望他給我一個否定的答案,畢竟那樣我的心裡還能好受點,但是他面對我的近一步詢問卻顯得很心虛,看來事情已經是十之八久了,我幾乎是找不到怎麼理由不相信她說的話。
“這還用問嗎?肯定是真的!”這個時間海藍說道,他這行爲不知道是在落井下石,還是在幫助站在真理這邊的我們,所以他說話的語氣帶有一定的針對性,別說是我們了,就是隨便一個什麼人,都能夠聽懂他的意思,我們就更不在話下了。
也許他是覺得自己一直沒辦法將那姓戚的比下去,因爲在我的心裡永遠都會有他,而且他很清楚他在我的心裡分量有多麼重,所以他現在說的這些話只不過是在火上澆油。但對他而言卻是一個相當好的機會,畢竟他可以藉着現在的機會將他的對手徹底給打敗,甚至要整得他在我的心裡體無玩膚。
“我要你親自告訴我!”我要求着說道,也許我不想偏聽偏信,只想將事情儘快的解決,因爲我要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至少讓我覺得不要對他太過失望了。
他見到我迫切的眼神已經知道我不會這樣輕易的將他放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