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聽了沉默了好一會,似乎已經知道了一些情況,但已經不是她可以控制的了,隨即轉過身想回到客廳,卻沒想到正好看到我站在門口,於是有點結巴的說道:“或許大姐是不習慣家裡……家裡的冷清!”、
她說的話幾乎連她自己都沒辦法相信,何況是我呢?所以我只是看了看她,什麼也沒說,就回到了沙發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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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見到我那樣的表情。大概已經猜測到我心裡在想什麼了,於是坐到了我的身邊說道:“大姐真的是害怕這裡的清淨才離開的,你想啊,我們都打算不在這裡住了的……”
她努力的說着,大概是想阻止我往那最壞的地方想,但是她這樣做是徒勞的,我已經可以感覺到大姐對我們的誤會不是那樣簡單的了,所以我說道:“你相信嗎?”
她似乎被我問的沒辦法回答了,只是看着我,本來這個問題也是她最擔心的,只是她沒敢說出來而已。大概是因爲她不趕相信那是事實吧,畢竟自己和她是怎麼也改變不立刻的姐妹,怎麼會爲了這樣一點事情,就將他們多年的姐妹情扔到一邊,而且做出了離開家的打算。
她不相信她真的會這樣對待她,所以當她聽到我這樣問她,心裡很不是滋味,一時間就像是打翻調味瓶子,酸甜苦辣鹹五味俱全。
“好了,我看大家還是先吃了飯,睡上一覺。明天再去將大姐給找回來吧,既然我們大家都回來了,沒什麼理由讓她一個人留在外面的!”海藍一邊寬慰着我們一邊說出了自己的主張,在他看來大姐這樣做是因爲覺得我們大家都背棄了她,讓她覺得很孤單,所以才選擇離開家裡的,但是我們既然已經回來了,當然就要將她給找了回來,大家畢竟是一家人,應該沒有什麼過不了的仇的,只要好好坐在一起說說,將那些誤會解釋清楚,不還是可以在一起開心的生活嗎?
其實他想的是不錯,但是事情真的會是我們想象的這樣順利嗎?我還沒辦法預測,不知道爲什麼,我總覺得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是有人在背後策劃和煽動的,不然我們姐妹間這樣久了,怎麼從來沒出現過今天這樣的事情,倒是戚不復進了大姐的生活後,一切都起了本質上的變化,我不敢想象這件事情到底和他有沒有關係,要真的是他在幕後搞鬼我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去面對他。
他在不久的將來就是我們幾個的姐夫,正爲公司的半個主人,這些已經是即定的事情,應該沒什麼改變的,要真是他做的,除非是他有多回公司的野心。那就真的太過可怕了。
要真的是他這樣做了,那受傷害的不單是我們幾個,更加痛不欲生的將會是我的大姐,她面臨他對她感情的欺騙與心靈上的折磨,我不敢想象她是不是還有勇氣去面對自己,面對徐家,面對我們已經在天國安家了的父母。
二姐似乎是沒感覺到這些的,她不會像我那樣想着許多的事情,所以她聽到海藍那寬慰的話暫時將心裡的擔心與憂傷給收拾了下,畢竟她知道海藍說得很對,什麼事情都要在見到大姐後才能知道是怎麼回事,也許到時候她所知道的答案真的和他所說的一樣也說不定,畢竟我們在乎大姐和大姐在乎我們的感覺是一樣的,她也同樣的期待我們的關係能夠和好如初。
說話間,莎麗已經做好的晚餐,並端到了我們的面前,大概是因爲太過飢餓了吧,畢竟從中午開始我們就沒吃過任何的東西,所以一見到那些剛端上來的熱氣騰騰的飯菜就忍不住下起了筷子。
海藍狼吞虎嚥着,吃像已經很難看了,可是我和二姐也好到哪去。竟然將平時淑女的那一套扔到了腦後,只顧着自己胃口上的滿足。
吃完晚飯後,我洗了下洗,之後就穿着睡衣進到了房間,倒在牀上就睡着了,大概是因爲太累了吧,所以纔會這樣快就進入睡眠狀態的。
在我睡覺的時間我已經聽到海藍的呼嚕聲了,看來他不我還累,畢竟他開了那樣長時間的車,坐在駕駛室裡一動不動的,直到進了家裡的門纔有點休息,所以他纔會沒怎麼堅持就倒在了牀上,睡了起來。
當我醒來的時間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陽光溫柔的撫摩着大地,從窗子的一角折射進來。
海藍瞪着眼睛深情的看着我,似乎永遠都欣賞不夠似的,貪婪的慾望點燃着他那難以剋制的激情,讓我覺得心是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你怎麼這樣早就醒了?”也許是爲了讓我自己的心跳能平靜些,於是我先說話了,希望可以緩解下這樣的環境。雖然我被他這樣看着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沒一次都讓我心跳加快,大概是因爲他的眼睛裡隱藏着一種我說不清楚的東西吧,所以讓我每次見到他那樣的眼神都會有心跳的感覺。
“你很迷人!”他讚美着說道,聲音很溫柔,幾乎是在我的耳朵邊說的,他的呼吸的氣息讓我的耳朵微微產生了穌氧的感覺,臉刷的一下子紅了起來。
我沒有說話,但是直覺告訴我將會有什麼事情發生,所以我將眼睛閉了起來。等待着,似乎這是我現在必須做的,而且毫無選擇的餘地。
少時我的嘴脣已經被他溼滑的舌頭給挑開了,直接透過了我牙齒的防衛,**起我那穌穌的,軟軟的舌頭,讓那種熟悉的,麻麻的感覺從我的舌尖開始,傳輸到我的大腦,再遊遍全身。
隨着這樣的感覺出現,我全身都開始軟綿綿的,沒有一點的力氣,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感覺都快要窒息了。
我都沒有睜開眼睛看他一眼,也許是害怕自己見到他會尷尬吧,所以我始終閉着眼睛,就這樣我們持續了許久,好一陣他才慢慢的放開我,讓久違的氧氣進到我的肺部。
這個時間我聽到他皮帶扣上的聲音,於是睜開眼睛,才發現他已經在穿褲子了,看來他是打算起牀了,畢竟現在已經很晚了。上班時間也過了,因此他必須儘快回公司去,要知道今天他除了了要向大姐彙報分公司那些事情的處理情況,還要將公司近幾天的事情處理好,所以他必須趕時間。
我也沒敢耽誤,拿起了自己的衣服就穿了起來,畢竟我離開公司也快兩天了,要是再不回去的話,那我的廣告部還不知道亂成什麼樣子呢?雖然我和大姐的誤會還沒有解除,也許她還會找我的麻煩,但是我不能因爲這些而不去公司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的。
海藍在我之前就出門去了。因爲趕得急,連早餐都沒有吃就去了車庫,也許他認爲什麼都沒有他儘快趕到公司的好,畢竟那的事情已經不能在拖延下去了。
我收拾完了牀上的東西,之後就去了洗漱,然後也沒吃早餐就將車給開了出去,可是還沒開出幾里路,看到海藍的車停靠在了路邊上,人卻不知道去了哪裡。
我正奇怪呢,他不去公司卻來這裡做什麼?難道在這裡還有他需要辦的事情嗎?於是我將車也停到了邊上,走了下來,四處看了看,希望可以找到他的身影。
不過事情還真巧,就在這個時間,我看到了海藍,不過奇怪的是他的身邊還有另外一個女人的存在,而且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糾纏着戚不復的林美詩,所以我的腦子裡一下子懵了起來,第一感覺就是他在做背叛我的事情,甚至覺得自己很委屈,很想爲自己討回個公道,所以我不能就這樣看着他們在一起而什麼事情都不做。
終於我無法忍受了,就朝着他們所在的那個方向走了過去,想當面詢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卻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我的頭一陣暈眩,之後就感覺身體乏力,癱倒在了路邊,接着眼前黑了下來,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當我恢復知覺的時間卻發現自己已經趟在了一張寬大的席夢思大牀上,身上只穿着件睡衣,周圍我陳設想對都比較豪華,我正奇怪着自己怎麼來這裡的,這又到底是什麼地方?於是我推開蓋在身上的棉被,想起來尋求個究竟。
可就在這一刻,我卻發現在我身邊還躺着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戚不復。
當下我吃驚不小: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他會在這裡?
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記得我在街道上看到海藍和林美詩在一起,怎麼現在會弄成這樣?
緊張和害怕佔據着的心靈,讓我承受着無盡的壓力,關鍵是我沒辦法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我相信這一切是有人故意設計的,所以我想趁着戚不復沒醒立刻逃離這是非之地。
但是沒想到就在這個時間門被人給拉開了,從門外進來了兩個人,當我見到他們的時候臉色立刻拉了下來,因爲知道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進來的兩個人是我的大姐和我丈夫易海藍,他們一見到我和正躺在牀上還沒有醒過來的戚不復共處一室,而且衣衫不整的,自然會將事情給想歪了。
“你們做的好事!”大姐首先發難,一見到這樣的情景上來就給了我一個巴掌,雖然她知道我和戚不復有着一段過去,但是她怎麼也沒想到會發生現在這樣的事情,所以對我下手根本就不留一點情面。
我捱了這一巴掌,委屈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甚至連在她面前大聲爲自己辯護的勇氣都沒有了,看來今天我是跳進黃河也無法洗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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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氣沖沖的在我臉上發泄完就站在邊上。眼睛充滿了無法容忍憎恨,她沒想到會讓她見到現在他不想見到的一幕,甚至是沒辦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海藍這次見到我捱打也沒有幫我說一點情,大概是他也沒辦法接受這樣的現實吧,畢竟他無法想象自己一向深愛的妻子竟然會做出對不起他的事情,所以他只是憤怒的瞪着我,那眼神就像我真的做了什麼讓他感到蒙羞的事情,所以他任憑大姐對我臉上進行的折磨。
“我們什麼也沒做!”我嚎叫起來,實在無法再忍受這樣的冤枉了,所以我竭力想爲自己的委屈尋找空間,想在他們的面前一再澄清自己,因爲自己是清白的,我們之間真的什麼也沒做,事實上我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爲什麼會在這裡,甚至身邊還會有戚不復的存在,所以我顯得很委屈也很迷茫。
“你說得再多也是在爲自己掩飾,我們都不是瞎子!”海藍很主觀的認定我是在掩蓋事實了,畢竟眼前的一切真的讓他很難找到理由來相信,所以他除了懷疑就再也找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我……”我很想和他說清楚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了,即便我將真實的經過說了出來。他們也不會相信的,有誰會相信在青天白日下發生我所說的那些事情?要是有人相信的話,那人不是傻子就弱智了。
大姐憤憤的看着我,再看了看正躺在被子裡睡得正香的戚不復,一個轉身就離開了這裡,也許是她不想再看見我們了吧,至少她現在還沒辦法接受這樣的現實。
海藍見到大姐走了,但是他卻沒有離開的意思,看來他是不想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他,於是一下子衝了進來,一把將他拽了起來,狠狠的推到了牆角邊上,猛的給了他一拳。
戚不復在被揍的痛苦裡驚醒了過來,一見到憤怒着正在向自己咆哮着的易海藍,還沒明白怎麼回事,臉上就已經傳來了一陣陣的劇烈疼痛,於是他發狂似的一把將海藍推開,大叫起來:“你是不是瘋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現在似乎也很迷茫的,自己莫名其妙的被人給打了,卻不知道爲什麼,這真的讓他很懊惱,所以他憤怒的瞪着已經被他推倒在地的易海藍,狠狠的咬着牙齒,像是要爲剛纔的事情討個說法似的,畢竟他不想自己平白無辜的被人揍了一頓而沒有任何的表示。
“什麼事?應該我問你纔對,她現在是我的老婆,你怎麼可以和她做出那樣的事情來?”易海藍立刻爬了起來。挺起胸膛理直氣壯的說道,現在他的心裡已經被現在的情形弄得喪失的尊嚴,所以爲自己討回個說法就自然而然的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因此他站在他的面前根本就沒有一點的謙讓。
“我做什麼了?”他迷迷糊糊的摸了下自己的腦袋,大概到現在還昏沉沉的吧,所以顯得特別的疲憊,所以他沒敢讓自己的頭腦迷糊,雖然他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從對方那憤怒的表情和那粗魯的動作裡似乎已經看出了什麼嚴重的問題,可是卻不知道到底爲什麼會讓對方發這樣大的火,所以一臉的迷茫猜測着,大致已經感覺到事情是和我有關的,只是到現在還不敢確認。
“不要在我面前裝糊塗,大男人的,敢做就應該敢當,躲躲閃閃的,算什麼?”海藍看到他那否認的態度心裡的那股怒火就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發泄,所以他直接在他的面前叫囂的說道,看來是非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才肯罷手。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戚不復依舊否認着說道,看來他是真的什麼也不知道,不但不清楚自己爲什麼會被他誤會。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被人弄成現在這個摸樣,所以此刻的他除了對眼前這傢伙在自己身上造成的傷痛討個說法外,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做出這樣傷風敗俗的事情,還趕進行抵賴?真的很可以啊!”易海藍說着靠近他,一把將他推到了邊上,憤怒的咆哮起來,作爲一個男人,面對這樣的事情自然是沒辦法接受的,所以他也不例外,和所有的男人一樣,爲了維護自己的尊嚴,他是什麼時期都可以做得出來的。
“夠了,我沒時間和你在這裡瘋!”戚不復再次將他的手給架開了,似乎不想和他多做什麼糾纏,希望儘快脫離他的控制。
此刻的他已經注意到我站在他身邊那窘迫的樣子,這才明白剛纔對方爲什麼一再申明我已經是他的老婆了,因此他像似已經知道了什麼似的,只是到現在爲止他還沒弄明白自己怎麼會來這裡,也不清楚我和他怎麼會搞成現在這個模樣的,所以他的眼神顯得有點委屈。
大概是他沒想到今天會遇到被人這樣的誤會吧,畢竟他和我之間是什麼也沒發生,就這樣被對方認定爲“姦夫yin婦”真是太冤枉了,所以他不願意就這樣屈服的認罪,非要給自己討回個公道。
在他們的扭纏中,終於兩個人被分離開來,各站在了一邊。
海藍見自己沒辦法拿他怎麼樣,於是一把將他的手伸了過來,拉起了我的手,憤怒兼沒好氣的說道:“跟我走!”
那語氣簡直就是在命令我了。根本就不給我一點選擇的餘地,好象我非得跟他走不可,所以顯得不但是霸道,而且毫無道理可言。
“放開我,你弄痛我了啦!”我的手腕被他用力的拽拉起了紅暈,使得我感覺很痛苦,所以我叫了起來,希望他可以放開我,至少也得放鬆一點對我手的控制,否則我的手就快要被他給掐斷了。
但是他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不但沒有將我的手鬆開,反而抓得更緊了,似乎害怕他將我的手一鬆開,我就會離開他似的,所以不管我怎麼央求他,他都不肯答應我。
“你放開她!你弄痛她了,知道不知道?”戚不復似乎看到了我的痛苦,於是一把抓起他的手,就要將他拉開。
也許是戚不復的力氣更大一點吧,所以沒費多大的工夫他就將海藍的手從我的手上拿了開來,並將他那寬大的身軀站在了我和海藍的中間。
雖然他也清楚現在他和我的關係已經直接影響着我們三個人,但是爲了不讓我受到任何的委屈,他覺得他有必要這樣做。所以他才堵在了我和海藍的中間,希望暫時可以讓海藍冷靜下來,好好想想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麼樣的。
“你算什麼東西?她是我的妻子,我帶她走關你什麼事情?難道你還想幹預我們夫妻間的事情嗎?我沒找你算帳就已經相當不錯了!”海藍本來就已經難以遏止住內心的憤怒,現在見到對方還爲他帶走我而製造着麻煩,所以那股已經難以遏止的怒火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一下子就將戚不復推倒在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戚不復的雙腿在以前受過傷的原因,所以在海藍的粗暴下很容易就摔倒在地上了,但是他並沒有屈服的叫道:“你好好的想想,事情不會是你想象中的那樣!”
也許是他想勸他醒悟吧,畢竟事實終歸是事實。不可能被人加以渲染後就有所改變了的,因此他始終相信那句古話,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你當我三歲孩童嗎?”海藍現在可什麼也聽不進去,雖然他不可以將戚不復怎麼樣,但最少他不可能給他好的眼看,於是他瞪了他一眼後就將火一樣的眼睛望向了我,話裡有話的對我說道,“跟不跟我走,你自己決定!”
他說完就朝着門外走了出去,看來他是一點也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了,雖然在動作上沒有再脅迫我,但是在語氣上卻沒有給我過多的選擇。
我沒有多想什麼,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了起來,跟在他的後面走了出去,但是我們之間的距離像是已經拉開了不少,似乎很難再有走近的機會了。
出門後,我回頭看了一下背後我走出來的地方,原來是恆源酒店。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間來這裡的,也不知道爲什麼會是戚不復在同一張牀上出現,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到現在還搞不清楚。
在停車場地上,我的車赫然停靠在了那裡,就像是我自己停靠的一樣,但是我卻沒有一點的印象,於是不禁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夢遊症?
這會我都幫助的自己是生活在現實當中還是生活在虛幻裡,不過我很清楚,要是我和戚不復沒有過去的那段往事,也許現在這樣的事情大姐和海藍都不會這樣主觀的對待,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想到這裡我的腦子裡已經是一片空白了,於是我掏出了鑰匙,打開了車門,等海藍坐了進來就將車給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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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開着車,一邊思索着到底是怎麼回事。海藍在這個時間開口說話了,但是那話卻讓我聽了更加的辛酸:“幾次了?”
他這突然的一問讓我不知道所措,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於是問道:“什麼幾次了?”
其實我已經猜測到他問的是我和戚不復的事情,但是由於我不想相信他會這樣問那些傷害我的話,所以才這樣反問他的,希望我的猜測不要兌現。
“我是說你和他在一起有多久了?”他直接的問道,看來在他的心裡已經確信他眼睛看到的東西是真實的了,甚至他沒有一點點懷疑過,所以才逼迫我交代出一些他不知道的細節,這在他看來顯得特別重要,他想知道她的妻子到底背棄了他多久?或者說是不是和他結婚只是我在尋找一個寄託感情的港灣,他現在迫切的想了解這些。
“你真的就這樣不信任我?我都和你說過一萬便了,我和他之間早在我們結婚之前就已經了結了!”我心痛卻無力的在他面前申述着,我不知道作爲他的妻子,我在他的心裡他到底有幾分的信任,或者說他從來就沒信任過我,所以我的心好痛好痛,痛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了。
“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你爲什麼就不能坦誠一點呢?夫妻間重要的就是真誠,我不想你再錯下去。讓我們忘記以前的一切,從新開始好嗎?”他面對我的質問並沒有做出什麼反應,反倒是答非所問的說道,淺在意思是說只要我將事情交代清楚,讓他知道了一切後,他可以將以前的不開心全都忘記掉,和我重新開始。
“原來你一直就不相信我?”我的眼睛已經開始紅了,不知道什麼時間眼淚流了下來,但是我卻倔強的儘量阻止着,“既然我們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那麼,我們離婚吧!”
說這樣的話時我的心都快碎了,失去了這個家,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但是勉強的和他生活在一起,互相的猜忌,我不想過這樣的日子,我已經很疲憊了,根本就沒辦法去應付那樣多的矛盾,所以我才說出了這樣的話,雖然不是全身心的意思,卻也是無奈的選擇。
“離婚?”他聽了心裡被他強行壓制下去的怒火再次點燃起來,“原來在你的心裡還一直有他,怎麼?想離婚和他一起雙宿一起飛嗎?告訴你,我是死也不會答應的!你就死了這份心吧!”
他此刻似乎很痛苦,彷彿一直以來我都沒有將自己的真心給過他,甚至在他面前的每一個表情都是敷衍。所以他有點受不了了,因此他將他的態度給擺了出來,非要跟我較上勁不可。
我氣憤的渾身發抖,一下子就將剎車踩了下來,憤怒的叫道:“混——蛋!給我下車!”
也許是我沒想到我在他的心裡是那樣的不堪吧,所以內心的憤恨逐漸的加劇,終於讓我沒辦法控制了,於是將平時端莊的一面拋得無影無蹤了,剩下的就只有粗魯和憤怒了。
他見到我將他趕下車,似乎也沒有留下來的意思,於是在我的聲音還沒消失就拉開了車門,並走了下去。
我見他的腳踩到了地上,還沒等他站穩竟拉起車門,猛踩油門,將車開出了市中心,直朝着一條高速駛了過去。
大概是因爲我滿腦子都是海藍那懷疑和不信任的眼神吧,所以在怒氣的迫使下,根本沒顧及自己車的速度,只是一個勁的朝前開着,既不知道要去哪裡,也不知道爲什麼要開車去。或許就是爲了好好發泄一下吧。
就在這個時間,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於是我慢慢的掏出手機,按了下接通鍵,一邊開着車一邊聽電話。
只聽到電話那頭一個女人的聲音譏笑着在說話:“小龍女,怎麼樣?今天過得很開始吧?那份禮品有沒有讓你激動?”
那個聲音我不是很熟悉,但是卻現在現實中聽到過,只是我無法猜測到是誰,不過從她剛纔說話的語氣裡,我聽得出來,今天我和戚不復在恆源酒店的事情就是她安排的,於是我問道:“你到底是誰?爲什麼要這樣對待我?”
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間得罪了她,甚至我都不知道她會是誰,怎麼可能會惹上她的,但是事實卻又不得不讓我相信,所以我現在是一頭的霧水,不過我總算清楚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原來這一切的發生都是有人策劃的。
她首先將我和戚不復想辦法弄暈,然後將我們移到了同一個房間的同一張牀上,之後我的車也就被對方開到了酒店的門口,一切安排的就跟我和戚不復在酒店開房間私會一樣,最後算好我們藥力消失的時間,再在同一時間通知海藍和我大姐的到來,纔會有了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一切都是對方有意思處心積慮做的,我當然沒辦法逃得出來了,所以我現在有點後悔和海藍說離婚的事情了,畢竟我那樣做正好中了對方的圈套。
“到見面的時間,我們自然會見的,不過現在我還沒玩夠。好戲還在後頭呢!今天的給你上的,只是頭盤而已,你就慢慢品嚐吧!”電話那頭聽到我的問話說道,看來對方並沒打算就這樣結束這個遊戲,或許在不久的將來還有更大的陰謀等待着我,只是我無法預料而已。
就在我想近一步問清楚她的來歷時,對方竟然將電話給掛斷了。這讓我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先前做的是暗箭傷人,可是將來要做的就是正面進攻了,我不知道她的手段到底還會有多毒,但是這第一招就已經讓我招架不住了。
不過從種種跡象來看,這個人應該對我的一切都很熟悉,不然她不可能將一切都計算得那樣準確,事情幾乎都是在按照她的計劃在發生,她清楚的知道我的電話,也知道我大姐和海藍的電話,不然她沒辦法在第一時間就通知大姐他們來到酒店“抓姦”的;她還知道我們姐妹最近的關係不是很好,而且也瞭解問題就出在戚不復的身上,所以她才能將她的計劃實施的這樣準確,成功的做到了火上加油的效果,這些真的讓我感覺到吃驚恐。
於是我將和我們姐妹做過對我人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但都被我給否決了,因爲那些人的智商遠遠沒有這個人的高。要是公司前面的時期有她的參與的話,我相信我們姐妹根本就沒辦法穩住公司的局面。
這個人做事情是趕盡殺絕的,根本就不留給對方一點點的機會反擊,所以我很肯定在那些人裡,沒有一個會是我今天所面對的這個對手。
想到這裡,我再也無心去發泄心裡的鬱悶了,畢竟去發泄並沒有辦法改變什麼的,目前最重要的是我該怎麼去解決問題,所以我決定先回去查清楚對方的身份,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嘛。
想定了後,我將車開到了一個路口。拐了進去,就來到了一條國道上,因爲這裡的高速路的回頭入口很遠,我只能是開進國道了,但是車在國道上開出了不到幾公里遠,就熄火了,之後怎麼打也沒辦法打着。
於是我才注意到油表,已經沒油了,其實這都不是最可惡的,最可惡的是這附近根本就沒加油站,所以我的車就只能是凍在那裡動不了了。
我拿起手機,撥起了海藍的電話,希望可以叫他幫我帶油過來這邊,但是沒想到的是他的電話已經關機了,這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了。
大概是因爲我將他趕下車和對他說要離婚的事情讓他受了刺激吧,所以他應該是找地方泄憤去了,因此纔會關機避免別人的騷擾的,但是這樣一來我的問題就麻煩了。
於是我想了想,將二姐的電話給撥通了,畢竟現在我只能靠她了,因爲我和其他的關係都弄得很糟糕,特別是因爲這次的事件引發的誤會更加深重了。
二姐接到了我的電話,說是馬上就來,她在電話裡沒問我爲什麼會來到這裡,也沒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大概是覺得電話裡什麼也說不清楚吧,反正她是要來這裡的,因此她什麼也沒問就答應過來了,只是讓我耐心的等會。
因爲在不知不覺中我已經跑出了幾百公里,即便是二姐要趕過來也得費有點時間,因此我有得等了。
在等待的這段時間裡,我就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