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夫妻間相處怎麼可能沒有摩擦的,難道一有摩擦就要離婚嗎?那天底下的夫妻還有長久的嗎?”我似乎有點氣憤的說道,到是聲音卻不敢放得太大,害怕被周圍的看見又拿來當熱鬧了,因此儘管我是在罵她,但還是會有所保留的。
“不好意思,是我失言了!”易若鴻似乎已經感覺到自己剛纔的話是有點過了,雖然他是出自一片好意,可即便是這樣他也不能這樣說,不但會促成不了他心裡所想的那件事情,反到會有弄巧成拙之虞,覺得確實不智,因此纔在我面前立刻道歉說道。
他不是一個心地壞的人,自然不容易做有違道義的事情出來。剛纔的鹵莽只是因爲他的一時衝動,所以在聽到我的話之後就能立刻阻止自己再繼續下去,畢竟他和大哥的關係現在他大哥還沒有認,而這件事情對他大哥有多重要他比誰都清楚,要是叫他給搞砸了的話,那他大哥不恨死他纔怪呢?甚至有可能激化他們之間的矛盾,使得他們一輩子都不可以相認,所以他現在可不敢去冒這個險了。
“好了,時間也不在了,我看還是我去找大哥說比較好,讓他提前瞭解一下情況!”小敏見到我們兩個爲了推委去找她大哥說清楚這個事情的事,弄得差點鬧意見,於是此刻立即說道,她很清楚這事情的嚴重性,要是大哥來不及防範的話,那女人動起手來,可就真的沒辦法應對了,搞不好又和上次一樣,被人牽着鼻子走,因此她才決定由她去找她大哥說說看,雖然她和他也沒相認,但她相信他還不至於會怎麼去爲難她,畢竟他們之間是有着融於水的血緣關係。
“我看這樣也很好,就由小敏去一趟吧!”易若鴻聽了立刻贊同着說道,現在除了這樣做他也想不到其他的辦法,所以只能是依從她的做法,雖然他知道她去找他完全是一靠親情關係。但是他畢竟是個脾氣多變的人,一會一個樣,而且固執不聽人勸,只要是他想好或是即將要做的事情,你別說是想阻止他了,就是在他面前嘮叨着說個不停,他也會充耳不聞的,因此今天的事情他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樣衝動的事情來?但是不管怎麼樣,她是沒辦法阻止的,只能是看他的脾氣了。
我見到易若鴻給我道歉了,也知道小敏現在的這個說法不錯,所以並沒有什麼異議,於是和他們說着就走出了那家酒吧,之後就分手,各自開車離開了。
其實見到夢夢和那個女人在一起雖然是有點擔心,但至少比不知道她在那裡比較好,因此我才能將車開回家裡去。
事情也許是暫時沒辦法變動了,一切都只能看那個女人想怎麼做,不過我們首先就得想好到底該怎麼去應對,畢竟這個事情牽涉太大。處理的稍微不好就會影響到我姐妹今後的命運,因此我們必須謹慎。
我將車停進了自己家的車庫,關上了車門,之後就來到了門口,正要進門的時間,卻撞上了剛要出門的二姐。
她一見到是我就立刻問道:“找到夢夢了沒?她現在怎麼樣了?大姐爲了她焦急得不得了,出去外面尋找到現在也沒回來,剛纔我給她打電話也沒有人接,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尋找她了!”
看到二姐那焦慮的樣子我就知道她的心裡有多着急了,雖然夢夢是比較任性了一點,但她到底還是個孩子,要是在外面出點什麼事情的話,那大姐就真的要愧疚一輩子了,因爲她很清楚大姐是知道今天夢夢出走的原因就是因爲她的,所以一但找不到那丫頭或是出了什麼意外的話,那該讓她怎麼去面對戚不復?所以二姐此刻一見到我就急切的問我情況怎麼樣,詢問着我有關我發現的一切,並不時的告訴我大姐的事情。
“人我是看到了,但是……”我欲言又止,本倆想告訴她我知道的一切的,但是卻又害怕她會擔心,所以在心裡就有點猶豫了。畢竟夢夢是和那個女人在一起,而二姐是知道那個女人的情況的,所以她一但知道這些的話,就更加會爲之擔心,甚至因爲衝動有可能要當場就去找那個女人算帳,所以我纔有所保留,不知道該怎麼去和她說的。
“到底怎麼了?你快說啊!”她將到我這個樣子,從我的表情裡就知道情況不怎麼理想了。但是她又猜不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她迫不及待的追問着我,希望我不要顧慮什麼,快點將一切都告訴她,否則她怎麼也不可能安下心來的。
現在大姐的行蹤她已經找不到了,要是夢夢這真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她真的要崩潰了,我們三姐妹好不容易纔團聚在一起的,總不至於再爲了這個丫頭弄得四分無裂吧?再說羅奶奶已經打幾次電話來詢問她有關夢夢的情況,到時該讓她怎麼去給羅家交代啊,那可是羅奶奶視若珍寶的小曾孫女,因此她見到我這樣欲言又止的艱難表情,焦急的心情就再也遏制不住了。
“她現在和夏若清在一起,我勸了她,可是她不聽,根本就不理解我們對她的一片苦心!”我見到二姐那焦急的樣子實在不忍心再陰謀那她了,於是將實際的情況都告訴了她,只是希望她在聽到這個消息後不要太過激動,先想辦法處理以後的事情,我相信夢夢暫時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天啊!怎麼會這樣!”她吃驚兼驚恐的看着我,幾乎不相信這會是事實,但是卻又沒辦法讓她不相信,因爲她知道我是不會欺騙她的。只是她還沒辦法過自己這個關,所以纔在這一刻顯得特別的驚訝。
她是做夢也沒想到事情竟然就這樣巧,夢夢一出去就會碰上那個女人,難道這就是上天故意安排的結果嗎?
她這樣擔心自然不是因爲自己擔憂,也不完全是爲了戚夢夢,她心裡擔心的是我們大姐,她要是知道現在的情況不崩潰纔怪呢?要知道戚夢夢可是 戚不復的心肝寶貝,在他的生命裡佔據着最主要的位置,而大姐卻又對戚不復死心踏地的,一但她知道這個情況後就會將所有的責任都歸咎在自己的身上,覺得自己對不起他。沒辦法向他交代,所以以後的日子裡她都有可能生活在這樣痛苦的愧疚裡而不可自拔,甚至連面對自己和他感情的信心都沒有了,因此二姐纔會這樣擔憂的。
“我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會這樣的,彷彿就是老天爺故意這樣安排的一樣,非要讓夢夢飽受一下歷練才肯放手!”我無可奈何的說道,其實我的心裡又何嘗好過,雖然我已經答應二姐要成全大姐和戚不復的感情,但在我的心裡依舊是會有那個男人的,如今那個男人的女兒出了問題我自然是難辭其疚的,畢竟他是將夢夢託付給我照顧的,如今出現這樣的情況別說我沒辦法給他交代,甚至覺得自己都沒臉見到他了,所以我的心裡爲這事情的愧疚不但不會比大姐少,反而會比大姐的多,但是我現在卻不能這樣感情用事,必須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處理好公司將要發生的事情,因爲我知道大姐爲這事情肯定會大亂分寸的,她是個感情爲先的女人,很難讓自己平靜下來,所以公司的事情我要是再不能接手下來的話,那我們姐妹辛苦奪回來的產業就此不保了,這讓我們怎麼對得起九泉之下的父母?因此我承受的壓力幾乎是別人難以想象的,可是我別無選擇,這些都成爲了我現在必須做的,因爲我是徐家的人,不管遇到什麼樣的打擊,什麼樣的折磨,我都要將公司撐下去,大概是這份責任給了我堅持下去的信心和理由吧,所以此時此刻的我顯得比平時堅強了許多。
“我找她去,非要那個女人將夢夢放了不可!”二姐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聽完我的話立刻衝動的說道,看來她現在是沒辦法容忍了,她不能看着那個女人荼毒夢夢而坐視不理,更加不可能看着大姐走到崩潰的邊緣。因此她沒有猶豫的就向着外面跑了出去,直接去了車庫取車。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那個女人是住處,也不知道二姐找到了她到底又能怎麼樣,但是現在我卻覺得我該阻止她,不要讓她做出什麼衝動後不理智的行爲來,可是我卻不知道我是不是可以阻止得了她,畢竟她的固執我是領教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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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看到二姐出了門。進車庫去取車我就已經知道她想做什麼了,大概是她太過擔心夢夢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吧,所以她想過去將夢夢接回裡,就算是沒辦法將戚夢夢給帶回來她也可以對那個女人大罵一通,畢竟在她的心裡還堵着一口氣沒有地方宣泄呢,因此她就將發泄的地方選在了那個女人那那裡。
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知道那個女人住在哪裡,也不清楚她去了會鬧出什麼樣的後果,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她沒辦法讓戚夢夢迴來。當初我們沒辦法做到,現在她也不可能做到,所以她即便是能找到那個女人,也只能是望而興嘆,根本就奈何不了她,除了增加自己心的憤怒外沒,什麼作用也沒有。
經過在酒吧和夏若清的一席話,我對這個人已經有了初步的瞭解,她的嘴巴可以彎曲所有的事實,將沒有的說成有,而且能讓聽無不當其真,要用狡猾和卑鄙來形容她一點也不過份。
二姐似乎沒有打算聽我的話,任由我在背後叫喚着她。只顧着她自己做自己的,不一會就將車給開了出來,看來我根本就沒辦法阻止住她。
當我見到她將車開出去後,立刻跑到了車庫,將我的車給開了出來,跟着她而去。因爲我知道她這一去肯定會鬧出什麼事情來的,爲了不將事情越弄越糟糕,我只能是跟着她去。雖然我知道自己根本就沒辦法將她勸住,但有我在她的身邊,多少可以牽制住她一點,免得事情鬧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二姐開的很快,我的車速已經快近一百二十邁了,還是沒辦法超過去,只能是尾隨其後,緊緊的咬着不放。我集中了全部精神在開車,因爲我知道自己稍微不留意,她就有可能從我的眼皮底下溜掉,而我再要找到她人,簡直就和大海撈針一般了,因此我是一點也不敢鬆懈。
一陣狂追之後,終於看到二姐將車開到了一座別墅的邊上。
這是一棟三層的別墅,雖然面積不是很大,但是建築卻很句風格,是一棟中西結合的別院,分爲前中後三部分,而這棟建築就修建於正中間的部分,個性化的設計體現出欣賞與實用的價值。
院子內首先看到的就是花卉圓。這是整個別墅的第一部分,排在最前面,甚至不用進去就可以隔着那道鐵閘門的縫隙看得一清二楚,紅色花朵在綠葉的層疊下參起一片動人的畫卷,就像是讓人縱身在奼紫嫣紅的春天裡一樣,沐浴着溫暖的氣息;再往裡面就是那棟粉紅色牆磚、半圓式的主體建築,雖然沒有豪華的裝潢,但是一切都以自然之色調所浸,讓人不得不佩服人類的智慧和大自然的美麗;後面則是游泳池、與休閒健身場,儘管這些設施都是現代化的東西,並不會讓人覺得有什麼特別之處,但是在這綠色的海洋裡卻顯得格外鮮明,彷彿訥訥個讓人盡情享受着自然的一切,這大概就是因爲人類文明遠離了大自然,沒有辦法享受到自然的綠色的緣故吧,所以這裡剛好就彌補了這一不足,因爲這裡擁有的都是大自然的一切。
二姐將車停靠在了邊上,但是卻發現在她的前面還有一輛車,於是有點好奇的站在了那裡,沒敢立刻進去,大概是她想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夏若清的車我是見過的。所以一眼就可以認得出來,但是擺在我二姐前面的車根本不是她的,這樣看來一定是在我們之前還有什麼人了這裡,正在裡面和夏若清談話呢,因此我二姐纔不敢貿然進去,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此刻我的車也停靠在了二姐車的邊上,之後我就走下車,來到了二姐的身邊,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別墅門口靜得出奇,鐵閘門也沒有關閉,估計是他們現在在裡面已經快鬧得不可開交了吧,否則看門的怎麼也不可能一個都不在這裡,甚至連都進去了裡那鐵閘門並沒有關閉。
“你怎麼來了?”二姐此刻注意到我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邊,立刻責問道,她來這裡是沒打算讓我參與什麼的,畢竟這事情牽涉進來的人越少越好,因爲她很清楚她將面對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所以她害怕我的參與會惹來什麼麻煩。
“你這樣出來我不放心,所以就跟着來了!”我說道,其實我也是知道羣衆的厲害,因爲不放心她一個人來這裡,所以纔跟過來的,要知道那個女人我是易若鴻一起對付她,不但沒有將她那狠毒的心思給批露,反倒被她無中生有了一翻,弄得我們是焦頭爛額,不知道所措,如進二姐僅僅一個人來這裡,我自然會但心她沒辦法收拾她。反倒被她給收拾了。
“你這是瞎胡鬧,你出來了,家裡不就沒有人了?到時大姐要是回來找不到人該怎麼辦?”二姐大罵道,似乎在責備我的不智,大概是她真的不想我和她來這個地方吧,畢竟在她看來這裡是危機四伏,稍有不慎,就會被那個女人所算計,在公司除了大姐就是我可以執掌公司,其他人根本就不行,所以在她看來我和大姐都很重要,因此她不肯將我牽涉進這件事情裡面來。
“不來都已經來了,還能怎麼樣啊?”我無奈的說道,其實她的擔憂根本就是多餘的,早在酒吧的時間我就和那個女人交上了手,如今就算我不見她,這個女人也不會放過我了,因此我已經是沒有任何可以選擇的餘地了,只能是硬着頭批上。
“那好,你留在這裡呆着,我進去看看!”二姐見勸服不了我,只能是依從我了,但是現在她必須進去看看。好了解一下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因此才特別這樣交代着我,似乎還在盡最後的努力不讓我參與這個事情。
我自然知道她的用意了,可既然我已經留了下來,就沒有理由讓她一個人去面對的,因此我根本就不會同意她的建議,不過因爲二姐固執我比較瞭解,如果我不順着她,她是絕對不會罷休的,因此我才故意在她面前點頭答應了,等到她進去後我就立刻尾隨在她的後面。到時間她即便是發現我沒有聽她的話,也奈何不了我了。
她見我點了點頭,就輕輕的走到了裡面去了,猶豫這裡實在是太靜了,所以出來我們輕微的腳步聲音外,就什麼也沒有了。可能是因爲二姐正全神貫注着裡面的情況,所以沒注意到我已經跟了進來吧,就這樣我們兩個都來到了那棟建築裡面。
剛進門,就看到一個男人站在客廳的中間,因爲這個男人背對着我們,根本就沒辦法辨認是誰,但覺得這個背影很熟悉,彷彿在什麼地方見到過,而夏若清此刻則坐在了一張沙發上,一副不屑的樣子點起了一根香菸,根本就沒將那個男人放在眼裡,儘管是這樣,但是這裡的氣氛卻有點凝重,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們不是已經談將條件談好了,我去幫你完成多取路源的計劃,而你不會動夢夢一根頭髮,你爲什麼不守信約?”那個男人終於開口說話將這裡的沉悶給打破了,但是他這一開口讓我吃了一驚,這聲音不就是戚不復的嗎?他怎麼會這樣快就來到了這裡,彷彿他是早就知道這個女人的住處似的,不然在易若鴻告訴他一切時候怎麼可能會搶在我們的前面來到這裡,而且已經和這個女人對峙上了。
“條件是談好了,但是你並沒有執行!”夏若清看了他一眼,站了起來,走到他的面前,吸一口煙然後吐在了他的臉上,說道。似乎對他們之間所達成的協議不是很滿意,所以才用這樣的預期和他說話的,但另我奇怪的是他們都在這裡,可爲什麼夢夢卻不在?否則他們父女應該這會已經見上面了的,怎麼也不可能由着他們兩個在這裡唱二人轉了。
“我們意思?我不明白你說的話!”他似乎已經明白對方所指的是什麼,但是卻故意裝做什麼都不知道。因爲在這個時間他覺得自己裝糊塗比故做聰明要好得多,因此他就給她來了個明知故問。
“少在我面前裝蒜!你心裡那點花花腸子別以爲沒人知道!”她憤怒的瞪了他一眼,大有責備他不夠誠實的意思,也許在她看來,根本就不允許任何人在她的面前耍花樣,她會因爲對方的不夠誠實而讓對方付出相應的代價的,所以她這話不但是說的透徹,而且在語氣裡暗藏着恐嚇,她要在她還對他做什麼之前就先震懾住他,否則她就不能保證他能乖乖的幫她做事情。
“我不跟你廢話,快點將夢夢給放了,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他似乎沒辦法忍受了,平時他的脾氣就已經到了天上,不會容忍任何人在他面前這樣囂張的,但是現在卻因爲戚夢夢的事情受制於她,纔會委屈自己來到這裡和她談條件的,所以此刻見到對方沒將他放在眼裡,心裡就再也遏止不住那份自尊和脾氣了,要不是因爲顧忌着夢夢的安危,大概此刻他就不會這樣客氣的站在這裡和她說話了。
“這話現在好象正是我要對你說的,你要是不幫我把我交給你辦的事情給辦好,就別怪我辣手無情,我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她威脅着說道,現在的局面都是由她在掌控,所以她根本不會將一隻已經拔了牙的老虎當一回事的,因此纔會在他的面前這樣囂張。
“你——”他似乎已經被她掐到了軟肋,面對她的威脅除了臣服外似乎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所以他僅僅是支吾了一聲,將自己心裡的怨氣爆發出來,之後就恢復了對她的依從,“你想怎麼樣?”
“還是那句話,我要你幫我整垮易麗和小龍女之間的姐妹情!”她繼續說道,目的很明確,看來她很清楚我們公司的一切,路源現在能撐起整個公司的人就只有兩個,一個是我大姐,另一個就是我自己,而能夠激發我們之間矛盾的導火索就是戚不復,她早就看透了這一點,所以她才千方百計的將夢夢騙到手,利用她來牽制戚不復,然後再讓戚不復來分化我們姐妹兩個,最後她要收拾路源就真的如同探禳取物了。
一個多麼完美的計劃,但是這個計劃的背後卻隱藏着無恥的行徑,可她卻一點也不覺得,反倒認爲這是她自己的才華和計謀,可以讓她輕鬆的得到這個公司,因爲她已經過夠了寄人籬下的生活,所以想嚐嚐主宰整個公司的滋味。在這個市,像路源這樣的公司已經不是一家小公司了,所以她對路源可是期盼已久,好不容易爲自己製造出了這樣好的機會,怎麼也不可能就這樣放棄的,因此她就不理會自己的良心和公理了,只管滿足自己的佔有慾望。
“這樣做太無恥了,我做不到!”他拒絕着,本來以前他受她的威脅已經做了很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現在他已經開始熬不過自己的良心了,所以他才覺得自己必須拒絕她,否則這個女人會讓他去做更多的他不能接受的事情的。
“怎麼?現在後悔了,想做好人了?當初做下那些事情的時間怎麼就不想後悔?別忘了,當初可是你設計了恆源酒店的事情的,爲了奪回你的所愛,不惜使出這個一箭三雕之計,不但可以分化小龍女和海藍的感情得到自己的至愛,還能達到答應我這裡的事情,分化小龍女和易麗的關係!哼!別以爲自己是什麼好人!”她說道,似乎將他過去所做的一切都交代了出來,而且這裡面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細節,“不過有的時間我真的感到嫉妒,竟然會有個林美詩對你死心踏地,她見到小龍女來到酒店查這件事情,害怕你被查出來,從此小龍女就恨你入骨,所以她繼續幫你完成那接近完美的計劃,竟然寧願傷害自己也要和你一起演一場戲,讓住在恆源酒店的小龍女相信你是無辜的,而她自己卻背上了設計這一切的罪名!我真的該好好恭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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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夏若清的話。當時就啥眼了,怎麼也沒想到我們防備了這樣久的神秘對手竟然會是戚不復,這簡直讓我難以置信。本來上次夏若清在趙家門口就向我提起這個事情,可那時因爲他們是當着的面說的,我認爲自然是這個女人的陰謀,但是今天,他們是不知道我已經來了這裡的,所以說出這樣的話來就十之八九是真實的了,只是我沒想到會這樣突然,甚至連一的礙難準備都沒有。儘管我知道他當時是因爲假夢夢的事情遭受到這個女人的威脅才最做出那樣的事情來的,我當時在易邊也聽到她們的對話,所以這一點我是可以肯定的,但是我卻沒有想到他這樣做的目的竟然會是一箭三雕,用心之深讓人難以言表,若不是我今天親耳在這裡聽到的話,是怎麼也不敢相信的。
雖然我現在還不敢肯定這會不會又是那個女人所設計的,讓我對他恨之入骨從而達到她的什麼目的,但是眼前的一切也真的讓我沒辦法接受,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裡嗡蓊作響,一陣暈眩,眼淚都快掉了下來。長久以來這個男人都在我心裡佔據着相當重要的地位。幾乎是我生存下去的唯一理由,可是沒想到現在我才知道他一直就在背叛着我,做着那些曾經傷害過我的事情。
我不敢相信他爲什麼會對我這樣狠,竟然爲了達到他的目的而不擇手段,甚至都不理會一下我的感受,真的讓我懷疑自己在他的心裡是不是還有一席之地?
我想起了那辦公室裡一次次的惡作劇,現在似乎這些事情的罪魁禍首已經被找到了,甚至是毫不掩飾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使得我的心都涼了下來,幾乎讓我懷疑這個世界上還有沒有真愛?彷彿除了陰謀詭計外就剩下利益與糾葛了,其他的那些東西僅僅就是一個幌子,只是我自己太傻,一直認爲那是真的,乃至於讓自己陷入不可自拔的地步。
想到這裡我真的想衝住去質問他,讓他親口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日子以來我爲了這段難以割捨的感情而痛不欲生,如今發現竟然是 自己自做多情,實在是心裡不甘心,所以就想親自去弄明白,也許是因爲我到現在也相信眼前的這些會是真的吧。
就在我要走出去的時間,二姐卻一把拉住了我,她見到我的出現已經吃了一驚,但看到我要進去問個究竟時她便毫不客氣的將拉住了,因爲她很清楚我現在進去將意味着什麼,說不定就已經中了那個女人的奸計,畢竟我們和我們的公司都輸不起,所以她必須阻止我的衝動,不讓我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出來。
我想掙脫二姐的束縛。但是二姐卻沒有一點想鬆開來的意思,竟然一把將我拉到她的身邊,對我做了個手勢,讓我先不要說話。其實她很清楚我是聽到了剛纔他們的談話纔會這樣衝動的,但是現在衝動根本就解決不了什麼問題,倒不如聽下去,看看那個可惡的男人會有什麼解釋的話語。
“夠了,不要再說了,這一切都是因爲你在從中作梗,不然怎麼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戚不復聲音顫抖着,卻不是在爲自己辯解什麼,反而是在和對方討論是非恩怨起來,大概是他知道那些事情已經成了定局面,他怎麼也沒辦法改變了,但是他之所以會走上這樣一條路,完全是因爲她逼迫的,所以在他的心裡已經恨透了這個女人,沒有想到他一個心高氣傲,從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的人,竟然會遭受這樣虎落平陽被犬欺的事情,不但是在爲自己感到不平衡。也在憎恨這個狠毒的女人。
“說得比什麼都好聽,其實你只是那我當一個藉口,因爲只有這樣你纔會覺得可以理直氣壯的去做這些你想做卻又膽怯去做的事情!”夏若清似乎很瞭解他的樣子,將一切都分析得有條有理,即便是事情不是那樣真實可經她這樣一說,都不得不讓別信服了,因此她的厲害不但是體現在商業場上,更多的是體現出她在設計和算計別人的時間。
她可以一下子就看出你心裡在想什麼,甚至 立刻就可以利用你的心理去做她想做的事情,而且可以幫你找出一套你會認爲可以做的理由,即便是你不肯去做,她也有辦法讓你陷入她的圈套,逼迫你就範,這纔是這個女人真正可怕的地方。
“沒有!你在胡說!”他否認着,眼前的這一切似乎已經被她所控制了,但是她卻不想一下子就整倒他,反倒喜歡玩這些貓捉老鼠的遊戲,所以他此刻出來否認外,找不到任何辦法爲自己進行着辯駁,就像已經放在了案板上的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我是在胡說嗎?要是你沒有那個邪惡的想法,你爲什麼不僅僅照我的意思去做,而在設計酒店事件的時間非要讓易海藍個易麗兩個人同時出現?這會是巧合嗎?那個時間你爲了讓小龍女跟你走,甚至答應放棄你的復仇計劃,可沒想到遭受到小龍女的拒絕,你一氣之下就當着她的面向她的大姐易麗求婚,在易麗答應你之後你卻一直不再提和易麗的婚事,反到藉着易麗掌管公司的便利,yin*她答應你進公司。接着就着手設計一連串的事情,甚至在公司檔案資料裡找到了易海藍的聯繫電話,一場好戲就這樣開鑼了,不是嗎?真的是用心良苦,既然你已經開始不怎麼聽我的話了,我自然得想辦法找點什麼來遏止住你,否則我什麼時間被你給賣了都不知道,因爲你太過厲害了,所以我必須保護好我自己!”
她說道,將事情的全部都幾乎快揭露出來了,現在我才知道她爲什麼要千方百計的將戚夢夢弄到手,一方面她是知道假夢夢的事情已經被他給發現了,所以他將不會再按照她的計劃去行,再就是這個人比她預想的要厲害得多,雖然現在他是什麼也沒有,但以他的智謀,相信要奪得公司和他以前的地位不是什麼難事,之所以沒有動手就是因爲他現在被感情糾葛所困饒,一但等他醒悟過來,她自問不會是她的對手,所以將戚夢夢弄到手後她便可以像以前那樣牽着他的鼻子走,讓他不得不幫她做完那些她需要他做的事情,甚至還可以保證自己不被他算計。
這是她一石二鳥的計劃,所以不管是什麼原因,哪怕是他用刀架着自己,她都不可能交出戚夢夢給他的。
“我求你,將夢夢還給我!”他似乎在她的面前無計可施了,畢竟戚夢夢在她的手上,只是到現在別說是將她還給他,就是讓他看上一眼的機會她都不給他,因此他只能是懇求的說道,希望她可以同情他作爲父親的可憐心性,讓他們父女見上一面。只要他能確定自己女人現在還安全,他願意爲她做任何事情。
“一向霸道的戚總,今天怎麼變成這樣了?真的讓我刮目相看了!”她似乎是在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