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好不容易把她看成是女人了,卻又是個厚顏無恥的女人,所以他對她的恐懼纔會悠然而生,使得他根本就不敢看她的眼睛,因爲她在他的面前顯得太善變了,他不知道下次見到她的時間她到底會變成什麼樣的物件,反正他不會將她往人的方面去想,尤其是女人。
“能不能說點新鮮的,怎麼說來說去總是這樣幾個詞?”她似乎聽到他罵她的話不但沒生氣,反而要求他再罵得難聽點,也許她很清楚,現在的這些才使得她能戰勝這個難纏的傢伙,所以她一點也不趕鬆懈,害怕自己一但鬆懈後,他就會反撲過來,到時她可就沒那樣的能力去抵抗了,因此她爲了保護好字,不讓自己再回到下風的位置上去。所以才死死的咬住他不放,非要將他逼到投降不可。
“你瘋了是不是?”他實在是不敢想象,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會卑賤到這樣的地步,別人聽到罵人的話大都會因爲這個而生氣不以,可她倒好,不但是不生氣,反倒要他罵得再狠一點,這樣的人不是因爲卑賤是因爲什麼,所以他儘量將自己的身體站直來,爭取不要被自己的侄女給看扁了,因爲剛纔冒汗的表現已經讓他這個叔叔在侄女面前大打折扣了,要是在這個時間再不想好應對的方式,那個女人還不騎到自己的頭上來?因此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訥訥感容忍的,畢竟這個事情對他來說關係到他的尊嚴問題,即便是自己真的被這個女人弄到不知道怎麼辦的地步,他也不能放棄就此認輸。
她見到他已經在她的面前站直了腰,自然知道他想做什麼了,不過在她的心裡很清楚,像他這樣一個害羞成這樣的男人,即便是再怎麼堅強起來,無非也是在她面前的擺設,因此她根本沒將他這暫時的勇敢當一回事,所以儘量走到他的面前。幾乎是她的身體和他的身體快要碰在一起了,她才緩緩的說道:“怎麼?看上去還有點骨氣的,我到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這樣有骨氣!”
儘管他不想在自己的侄女面前丟掉尊嚴,但是當他見到她迎面逼來的樣子,實在沒辦法控制自己,依舊和先前一樣,後退了幾步,想躲開她,但是沒想到卻沒有剛纔那樣的幸運,他被一張椅子給拌了一下,立刻摔倒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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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卻沒有想到她的不幸竟然把我給暴露了。拌到他的椅子正是我旁邊的椅子,所以她一個栽倒就倒在了我身上,由於我正端着一杯酒剛要飲,卻被他這樣一撞壓,躲避不及,全部灑在了我的身上,一時間將我弄得狼狽不堪。
因爲這個舉動,引得夏若清朝着我這邊走了過來,自然和我照了個面,她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她不知道我在這裡有多久了,不過看我在這裡這樣久沒被發現,已經猜測到在他們沒進來之前就已經在這裡了,所以她擔心我將那些不該聽到的東西全都給聽到了,所以她看着我的眼睛裡帶着憤怒和仇恨,似乎要將我吃了才能夠讓她安心。
“原來你真的在這裡!”易若鴻此刻已經從我身上爬了起來,看着我那有些驚恐卻不知所措的眼睛,說道,也許是爲了不讓我和他之間的尷尬繼續着吧,所以他才先開口說話的,我在外面看到了你的車停着,於是進來想問問你有關夢夢的事情,但是沒想到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真的不好意思。
他看到我身上狼狽的樣子,很愧疚的對我說道,儘管剛纔被椅子拌到而壓在了我的身上,不是故意的,但是他卻無法讓自己逃過內心的自責。
“沒……沒什麼了!”我有點尷尬的說着,儘管我被他那一壓,已經有些部位受到了輕微的傷,但是疼痛卻沒有尷尬來的狠,畢竟我是在大庭廣衆之下被一個男人壓在了身上,引起了許多人的圍觀,所以現在的我十分的窘迫,只是環境不允許我繼續窘迫下去,因爲此刻的夏若清已經來到了我的面前。
“這樣巧?你竟然會出現在這裡!真是陰魂不散啊!”她沒有理會易若鴻和我此刻的尷尬,只是將她自己那憤怒的感情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對我說道。或許是因爲我現在的出現很不是時候吧。所以她的語氣裡充滿了排斥和不滿,甚至覺得我在這裡的事情要是一直都沒被發現,那她的心裡倒是會好過許多,如今既然被我識破了她所有的陰謀,自然是對我恨之入骨了。
“難道你能來這裡我,我就不能來嗎?”我反問着說道,雖然我的行蹤已經敗露,但是我必須保持着沉穩,好好的應對她,儘管敗露行蹤不是什麼好事情,但是在我看來卻沒有什麼不好的,既然被她發現我知道了她的一切,首先她就必須改變她的計劃,否則她在進行實施原先的計劃就沒有什麼意義了,接着她也會遲緩對夢夢的yin*,我知道她的陰謀後肯定會插手夢夢的事情的,她急切的去繼續這個計劃的話根本就實現不了,畢竟她再膽子大也不敢去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最後甚至有可能讓她放棄她設計這樣多年的陰謀而無另劈西徑,因此在這裡的事情被暴露不但不是什麼壞什麼,還幫我解決了我想解決卻不敢解決的事情。
要是沒發生這些,讓我自己冒出來去暴露自己,我自問還沒有這個魄力,更何況這樣做要擔不少的風險,我會瞻前顧後、畏首畏尾,最後的結果將是錯失這樣的良機,如今倒好,這樣突發的事情幫解決了我心裡的顧慮,直接將我推到正前方,使得我沒有一絲的退路可行了。
“說得好,但是你跟蹤我們來這裡就不是君子所爲了!”她似乎是在責備着我,大概是想套出我是什麼時間來這裡的吧,畢竟我知道的越多,對她就越不利,所以不管怎麼樣,她必須冷靜的處理這個事情,套出我到底是什麼時間進的酒吧,要是我知道的不多的話,那即便是我在這裡出現了也沒有什麼的,可是要是另一種結果的話,那她就只能是放棄她籌劃多時的計劃了,因此她纔在我面前這樣說,想故意將我激怒,在我的憤怒和衝動下,她料定我會口不擇言的將什麼都給說了出來的。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在跟蹤你了?”我分問道,很清楚她要是知道我在跟蹤她的話,當時就不會在夢夢的面前說那樣多的話了,如今她這樣問,除了說明她不知道我什麼時間來的外。更說明她的心裡在害怕,在驚恐,畢竟這個事情要是傳揚出去的話,不管她是不是在和路源作對,都會成爲衆矢之的的,我不想成爲她眼中的好人,也不想去做她眼中的仇人,所以我才選擇了比較中性的回答,叫她也無從猜測着我到底是什麼時間進來的,我又知道了多少。
“敢做爲什麼不敢當?我知道你一定是知道我會和夢夢說清楚你們徐家姐妹的陰謀,所以你就一直跟着我們來到這裡,對不對?”她見我沒有告訴她的意思,於是心生一計,立刻在我面前這樣說道,很明顯她這話表面上是在質問我,但實質上卻是說給戚夢夢聽的,因爲她想繼續分化我們和夢夢之間的關係,儘管她清楚她的計劃很難再實現了,但是她卻不甘心就這樣失敗了,所以她非要給我製造出一點麻煩不可,這一招就叫先下手爲強,免得到時間我有機會拆穿她的陰謀。
“你真的還有陰謀嗎?告訴我!”戚夢夢聽到這話立刻走到了我的面前,還沒等夏若清的話音落下,就開口質問着我,大概是因爲我們在家裡要幫大姐促成和他爸爸的關係的原因吧,所以她一聽到那個女人說有陰謀的話,立刻就走到我的面前來質問,甚至是到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地步,因爲她現在已經很迷茫了,根本就沒辦法認清楚到底誰在陷害誰,又有誰是真正對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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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我委屈的說道。從來就沒有這樣被人冤枉過,此刻聽到戚夢夢的話,心裡好一陣難受,不要說是我心裡沒有那個女人所說的陰謀,就是想我都沒往這個方面去想,所以面對夢夢的指責,我只能是這樣抗辯着,雖然我知道我這樣說根本就不能說明什麼,她甚至都不會肯聽我說下去的,然而我卻沒有辦法不去爲自己辯白。
“夠了!你還要欺騙我們到時間?難道奪公司,拆散夢夢的一家還不夠嗎?”夏若清繼續說道,似乎已經決定在我身上多家一條罪名,爲的就是在夢夢面前污衊我更加成功,不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
“毒婦!你在胡說什麼?見到計謀失敗就想着借刀殺人,搶先下手?”易若鴻當然知道這個女人打的什麼算盤,只是因爲找不到藉口去反駁,因此只是在她的面前大罵,希望他的罵聲音可以讓那個女人收斂一點,至少不要像現在這樣囂張。
“罵得可夠大聲的,對,我是毒婦。但是我再毒也沒有你毒,你和這個女人聯手一起算計戚家,並打着是戚不復弟弟的幌子,不是嗎?否則你要真是戚不復的弟弟,怎麼可能到了現在他還不認你,甚至說你們羅家和他沒有任何關係!”她似乎已經想到怎麼應對了,因此在他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竟然臉不紅氣不喘,說的就和是真的一樣,栽髒陷害的水平她是已經修煉到家了,簡直可以用爐火純青來形容。
其實她說道這些在其他人眼裡根本就不會有人相信的,畢竟她自己做這樣的事情已經出了名,大家都清楚的知道她是什麼樣的角色,但是在這裡她故意這樣說,爲的就是挑唆戚夢夢和我們之間的關係,激化她和我的矛盾,然後讓夢夢徹底的靠到她那邊去。因爲夢夢的閱歷比較淺,很多東西她還不懂得怎麼樣去深一層思考,因此就覺得她很容易上鉤了,所以她纔會在這會對他進行誣陷的,畢竟她知道單純陷害我是達不到她要求的,因此只能是將易若鴻拉下水,因爲只有這樣才能將她那已經快要暴露的東西重新隱藏回去,至少不會讓戚夢夢知道。
“你在胡說什麼啊!”他聽了立刻咆哮起來,這個女人的狠毒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完全沒有想到她竟然在誣陷我之後,再將合謀的罪名加在他的身上,讓他在戚夢夢的面前即便是有一千張嘴也說不清楚了。因此他聽到她的話心裡立刻着急起來,知道再這樣下去將意味着什麼樣的後果,所以他斥責着她,雖然不能拿她怎麼樣,但最少也的讓自己心裡的怒火和不平給宣泄出去。
他很清楚現在已經沒辦法爲自己澄清了,剛纔夏若清僅僅是說了我一個人,就招來了夢夢的指責和懷疑,如今在將他給拉上,看來那丫頭的心情就不再會停留在懷疑這個位置上了,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而且那個女人說的還好象有鼻子有眼的,怎麼可能讓閱歷不深的夢夢不相信呢,因此他知道再多的解釋也變成了掩飾的了,所以他乾脆不去解釋什麼,直接朝着夏若清大罵一通。畢竟在他看來,這個女人從上到下根本就沒有一處值得尊重的地方,所以他不需要給她留任何的面子。
“我是不是在胡說夢夢遲早會清楚的,但是我卻不能在你們不詭的行爲沒被她發現之前讓你們逍遙着,否則我就對不起她媽**交代了!”她此刻見已經將易若鴻給激怒了,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完成了初步,爲了更好實施她的陰謀。她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因此她纔會在這個時間火上添油,使得夢夢和我們之間的誤會繼續家深,造成沒辦法收拾的局面,而她自己就好坐收漁翁之利了。
“龍姐姐,我對你是多麼的信任,什麼心思都和你說,把你當成我最好的朋友,甚至都曾經想過讓你和我爸爸好,畢竟你和我爸爸的感情是真實的,但是我真的沒想到,你不但無視我對你的好,竟然還串通外人來陷害我們家,奪走我們家的公司,將我逼到了流落街頭的地步,現在想想過去的我真的是太過天真了,竟然不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你的陷阱裡面,還傻傻的以爲那些都不是你的錯,而是你姐姐她們的個人行爲,與你無關。難道我的真誠相待就只能換來你這樣對待我嗎?”戚夢夢的聲音哽咽着,沙啞起來,或許是因爲情緒太過激動吧,所以她在說話的時間有點顫抖,幾乎快讓她喘不過氣來了。
雖然她從心裡是不願意相信這是事實的,但是夏若清說的就和真有其事一樣,讓她找不到理由不去相信了,因此她沒分清楚到底誰對誰錯,僅僅是聽了她的片面之詞,就來到了我的面前斥責我。似乎不爲這些討回個說法,她就沒辦法去面對自己過去所受過的一切,因此她不得不在我的面前發威。
我委屈的看着她,卻找不到任何話來給自己辯白,大概是我知道她已經深信我是在算計她的了,即便我再怎麼去解釋也不可能讓她去相信的,既然我什麼也改變不了,所以就只能是沉默着聽着她的數落,儘管我自己有冤無處申,卻也無可奈何了。
“夢夢,你怎麼可以這樣和你龍姐姐說話?當初要不是她看到你在街道上流浪,可憐你的話,怎麼會不顧家裡人的反對而將你帶回家裡,甚至送你到英國去治療?”易若鴻不平的幫我說道,這些事情雖然他沒有親言見到,但都是被大家所共知的事情,因此他纔敢拿出來問我說話的,希望她弄從多方面去想想,去了解我的爲人,畢竟只有這樣她纔會明白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纔會明白站在她身邊的人是多麼的不可靠。
“和她這樣說話又怎麼了?難道她們徐家姐妹奪走我們家的公司我是真的嗎?將我爸爸弄到失蹤也不是真的?這一切可都是拜她所賜於,我爲什麼就不能恨她?爲什麼還要對他理讓有佳?”夢夢聽了他的話立刻反駁道畢竟這些事情在她心裡已經烙下了深深的烙印,不管時間怎麼對她進行洗禮。她都無法忘記,因此這個時間被那個女人一提起就自然而然的將自己置於仇恨之中,大概不報這個仇是不能就次罷休了的。
“你被她矇蔽了知道嗎?事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這其中有些事情你也是參與其中的,難道以你對你龍姐姐的爲人還不瞭解嗎?她是怎麼樣也不會對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用心去感覺吧!”易若鴻知道夢夢現在已經被仇恨矇蔽了眼睛,該用理智去看東西的時間卻喪失了理智,因此他想喚醒她,讓她重新找回自己的理智,從客觀的角度來認識事情,不要被那些有心人有機可趁。使得她淪落成爲別人的一枚棋子,幫別人做了事情還茫然不知。
“正因爲我知道她的爲人所以我纔不信任她,要知道她這人太感情用事了,爲了感情可以放棄自己的原則,所以我自然相信她也會同樣爲了感情去做出對我們戚家不利的事情來,更何況過去事情的種種,我沒辦法解釋她沒有參與其中!”戚夢夢此刻似乎已經深深的相信夏若清的話,畢竟在她看來儘管她認識她不是很久,也不清楚她這樣說到底有什麼樣的目的,但是她卻從她說話的字裡行間清楚的瞭解到,她說的話並不是無中生有,甚至是很多事情她都是經歷過或是親眼看到過的,因此不得不讓她去相信那個女人所說的話。
“你這是什麼樣的歪理啊?”他似乎不能理解了,怎麼也沒想到戚夢夢的腦袋竟然這樣單純,居然是對方說什麼,她就認定是什麼,這簡直讓她迷惑得很了,感嘆她僅僅是個小女孩,永遠都不會長大的,因此他只能是無可奈何的看着她,說了這樣一句話。
“我真的就這樣不能讓你相信嗎?我迷惑着問道,儘管我知道這孩子是受到了那女人的挑唆,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沒有辦法去逃避,只能是面對眼前的一切,因此我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即便是要將我整倒,可在我被整倒之前她總得告訴我什麼原因吧,不然我怎麼也不會死心的。
“那就要看你怎麼做了,既然你在做出對不起我們家的事情來後從來都沒有後悔過,那我又何必要信任你?難道你還想害我一次嗎?“戚夢夢此刻說道,似乎已經將她的態度在我面前給講明白了,認爲是我自己首先沒有做出讓她信任的事情,所以她不信任我也沒有什麼過分的,因此她纔會這樣挖苦式的和我說道,非要將我逼到了絕處才肯罷休,否則她絕對不會放過我的。
我當下看到戚夢夢那憎恨的眼睛。我是有苦說不出了,面對着冤枉根本就沒辦法辯解,甚至都沒有辦法爲自己多說一句話。其實我卻什麼也沒有做,但是現在我說不清楚了,只能是坐在那裡委屈着。
“夢夢,我們走,看着這兩個人我就噁心!”夏若清說道,催促着要夢夢跟她走,畢竟她已經做了這樣多的功課,如今見時機已經成熟,所以纔敢勸夢夢離開的。
雖然她沒有辦法再那樣順利的執行她的計劃了,但是卻可以肯定夢夢已經完全信任她了,所以即便是沒有辦法執行那個計劃,也離執行的日子不遠了,因此纔會在這個時間提出要夢夢跟她走的。
戚夢夢憤怒的看了我一下,之後就走到了夏若清的面前,說道:“我們走吧,我不要在這裡看到這兩個卑鄙無恥的人!”
也許是她的心裡現在是無法容忍我了吧,畢竟夏若清已經將她心裡恨煽動起來,似的她如骨哽喉,實在是壓抑。因此才決定和這個女人離開這裡了。儘管她現在並不認爲這個女人值得她信任,甚至也不覺得她就一定會對自己好,但是現在她卻似乎已經別無選擇了,要是再讓她呆在這裡,相信她不瘋掉纔怪呢。
“夢夢!”易若鴻見到戚夢夢決定要更那個女人離開了,於是驚慌的叫了起來,他想叫住她,希望她不要因爲一時衝動,而讓她做出什麼錯事來,否則他將沒辦法和他的大哥交代。但是他現在已經被那個女人在她面前說得一錢不值,甚至是開始厭惡了,所以不管他說的話多麼有道理,她都不會聽的,甚至連理會我機會都不會給他,因此她只是剛叫出了她的名字,她就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算了!她不會聽的!”我邊請癡呆的說道,我是瞭解她脾氣的人,現在既然她會那樣的排斥我們,就算我們再怎麼勸她,都會無濟於事的,她有着和她爸爸一樣的固執,只要是她自己認定了的東西,不管是任何原因,她都不會爲之改變的,因此他即便是追出去和她說上千遍萬遍,她都會視若不聞。所以我此時此刻我除了全他放棄外,沒有其他什麼可以做的了。畢竟我們什麼也改變不了。
大概是她不經歷事情是不會知道其中厲害的,因此要她醒悟過來,非得需要相當一段時間不可,否則憑着她那倔驢一樣的脾氣,怎麼也不可能會爲這些而有所改變的。
“你就這樣讓她離開了?到時那個女人再用她來威脅我大哥怎麼辦?她要利用,夢夢來對付你,對付路源公司又該怎麼辦?這些你都想過沒有?”他有點激動的對我說道,似乎他說預見的東西在我面前卻充耳不聞,所以他的心裡頭腦的焦急,他很清楚事情這樣發展下去不但是對公司的情形很不利,還會對我們幾個人造成一定的影響。那個女人太厲害了,不是靠我們幾個人簡單的方法就可以應付得了的,因此他聽到我的話乾着急着,卻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纔好。
“這些我當然是知道,但是我們又能怎麼樣?”我反問着說道,現在的情形我不是不知道,只是知道了也無可奈何,要知道戚夢夢根本就聽不進我們的話,一切都在那個女人的掌控之中了,如果我們要是舉動的話,那她就會使出她那狠毒的伎倆。這個女人的心肝可不和我們的一樣,裡面充滿了血腥和報復,不但是我們惹不起,就連躲都來不及,因此我聽到他那近似責怪的話語立刻有點激動的說道,畢竟現在我們什麼也做不了,因此我們只能是 容忍了,只是在心裡希望那個女人不要在我們還沒準備好的情況下就動手,否則我們就真的來不及了。
他聽了我的話不甘心的看了我一眼,似乎還那邊想放棄,但是猶豫了不到一會,又突然間放棄了,畢竟事情已經發生,即便他就是再爲這事情而感到不平,也不能怎麼樣了,能做的也僅僅是忍耐,
這個時間,小敏氣喘吁吁的出現在我們的面前,緊張的說道:“你們有沒有看到夢夢?她不見了!”
大概是因爲一路小跑進來的吧,所以才弄的這樣狼狽,甚至連說話都開始有點結巴了。她擦了下自己額頭上的汗水,沒顧得上休息一會,就詢問起來,因爲她和羅奶奶到我家勸說夢夢迴去無效後,與羅奶奶便回了家,但是她卻不甘心就這樣放棄,於是她在回到家不多久,就又出了門,帶着試試看的心裡再次來到了我家。這個時間自然是夢夢離家出走後了,她當然沒辦法見到她,反倒從我家裡得到夢夢離開的消息,所以焦急的她擔心着夢夢的安全,因此就出來到處的尋找,她知道夢夢心煩就喜歡找個地方喝酒,所以她一見到可以喝酒的地方都會進去看看,不敢有任何的遺漏,害怕自己的疏忽會給夢夢帶來麻煩,但是卻沒想到會這樣巧,她在這個酒吧周圍尋找了一遍,發現停車的地方出現了兩輛她所熟悉的車,一輛是我的,而另一輛就是她二哥的,因此她才急切的跑了進來,當見到我們的時間也顧不得和我們打上個招呼或是說上點別的什麼事情,就直接我們有沒有夢夢的消息。
“人是看到了,但是她卻和夏若清一起走了!”易若鴻見悼念小敏問起,立刻說道,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即便是隱瞞也沒有任何的效果,所以他都沒有任何的猶豫就將一切告訴了她,因爲他知道她擔心夢夢的心情和他是一樣的。只是現在她來晚了,沒能見到剛纔那驚心動魄的一幕,沒能領教一下那個毒婦的厲害,所以他爲她感到“惋惜”了。
“你是說日東集團的夏若清?”小敏聽了很吃驚,儘管她沒有見到過這個女人,但是卻很清楚這個名字,所以一聽到這三個字驚恐的神色立刻露了出來。她很擔心夢夢的處境,因爲那個女人是臭名招住了的,誰都清楚她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夢夢和這樣一個人在一起,就如同和一頭餓虎在一起一般。隨時有可能被她個吃掉,因此她才擔憂着說道,“既然你看見了,爲什麼不阻止呢?”
她好象是在責怪他,明明知道危險就在夢夢的身邊,他這個身爲叔叔的人卻不加以勸阻,真的是讓她看不過去,所以她才忍不住責罵起他來,希望他能認識到錯誤,下次不要再犯。
“你也別怪他了,我們都勸了,可是不但沒有勸動她,反倒被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倒打一耙,竟然將我們兩個說成是合謀奪走她爸爸公司的主犯了,因此就……”我說道,自我站在這個天地間起,還從來沒嘗試到這樣的失敗,景天所遭遇到的一切,足可以讓我畢生難忘了。
我沒有顧忌什麼,將所有的一切都說給了她聽,儘管這事情是以我們的失敗而完結的,但是我卻沒覺得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畢竟身正不怕影子斜。
“那還不追?難道你們真的想夢夢成爲那女人所利用的工具嗎?這會她能利用上興許還會對她稍微留點情面,可一但她失去了利用價值,那個女人就會毫不客氣的將她給踢開的,長久以來和她合作過或是交往過的人,都無一例外的遭受這樣的對待!”小敏聽得一愣一愣的,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手段會這樣高明,竟然將我們兩個都給整倒了,甚至連夢夢都落到了對方的手裡。
但她卻沒敢過多的想其他的事情,只是回過神來後立刻說道,催促着我們去追她們,畢竟她知道那個女人的陰險,所以擔心夢夢在她的手裡越久,就越加擔心,因此纔在我們面前提出這樣的要求的。
“追上去有用嗎?夢夢根本不聽我們的勸說,難道要靠我們將她給綁回去嗎?她已經不是兩三歲的小孩了。現在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辨別是非的標準,越是對她進行強制令,她就會愈加的叛逆!”易若鴻說道,將剛纔的衝動收了起來,此刻冷靜的將一切都分析出來,希望能解釋得儘量清楚點,好讓她這個妹妹能提能聽明白其中的道理。
“難道就這樣放棄嗎?”小敏似乎還不甘心,夢夢那樣單純,根本就沒在社會上有過閱歷,遇上突發狀況她是不是能應付得了她都不是很清楚,所以此刻的她更本就沒辦法將那顆擔憂的心給安撫下來,只是不安的坐在了我的身邊,問道。
易若鴻見小敏問道,無從回答,只能是泄氣般的坐在我周圍的椅子上,這個時間周圍看熱鬧的人們已經紛紛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大概是因爲熱鬧已經看完了,所以沒有什麼可看的了,纔回去坐着,繼續喝他們的酒的。
“看來這事情得儘快通知你們大哥,讓他做好心裡準備,免得他一點防備都沒有,一但那個女人有所行動的話,也好有個對策!”我此刻已經冷靜下來,將剛纔腦子裡那些雜亂的東西都拋掉了,仔細分析了下情況的嚴峻,於是說道,希望他們兩個能幫上些忙,因爲這事情要是我卻說的話,害怕大姐誤會我和他還有什麼瓜葛,要是外面的事情還沒解決,家裡再起火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應付了。
“爲什麼你自己不去和她說?畢竟他是將夢夢交到你手裡的,如今人已經落到了那個女人的手裡,你就應該自己去和他解釋啊!”易若鴻說道,他似乎很不理解,我和他大哥的關係本來就很密切,爲什麼在他看來我們之間會存在着一條永遠也沒辦法捅批的隔閡?難道這就是大家所說的有緣無分嗎?不!他相信他大哥所付出的一切都會有回報的,畢竟他大哥爲了我已經犧牲了許多的東西,因此他不相信我不會爲之有絲毫的感動,所以他纔要在我和他大哥之間製造機會,儘管這個機會在他看來很渺茫,但只要是有,他就不會放棄,他甚至認爲我和他大哥的關係將會是他大哥回羅家的一道門檻,因此他顯得特別的重視,纔會在我面前這樣問的。
“我去不方便,你也知道我現在是有夫之婦,要是單獨去見他的話,免不了會給她和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我簡單的說道,現在我的身份已經不是從前了,時刻都得照顧好別人的感覺,特別是在我答應二姐夫要促成大姐和戚不復的關係後,我愈加要和他保持好距離,倘若今天我去單獨找他的話,事情必然會被傳揚出出,爲大姐所知,那就事情不妙了,別說我們姐妹間的感情無法得到修復,還會造成更大的破裂,甚至我們之間的矛盾還有可能被有心人再次利用,對公司進行下一次的打擊,因此我必須小心行事,免得鬧出問題來後沒辦法收拾。
儘管我知道自己僅僅是一個小女人,連自己都管不了,又怎麼去管他們?但是爲了大姐能夠幸福,爲了公司能夠化險爲夷,我必須這樣去做,因爲我除了這樣去做已經別無選擇了,一切都已經是既定的事實,無從改變了。
“但是你和海藍之間存在着很多的矛盾,不是嗎?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