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深,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的粗魯了?居然把屁掛在嘴邊。”唐釋跟了上去問道。
“我本來就這樣,只是你唐大首長沒有認真注意過我罷了,況且這個詞很平常的,唐大首長認爲這是個粗魯的詞,我也沒什麼好說的。”說完,她就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聽聞林深深的話,唐釋沉默了,她說的對,之前他是沒有認真注意林深深,甚至是一絲關心都沒有給過她,對她總是冷漠,冷淡,所以現在她纔會這樣理直氣壯的說出這樣的話嗎?
看着唐釋站在門口沒有動,她不禁皺眉頭,“走啊,愣在門口乾什麼,你不是餓了嗎,趕緊啊,我們去超市買了菜就立馬回家做飯,還是你想要直接在外面吃?”
‘買菜回家做飯’明明一句很平常的話,聽在他的耳裡就像是有魔力一樣,直達他的心臟,使得他的心暖暖的,從未有過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很想要就這樣繼續下去,抓住不放手。
擡腳跟了上去,丟下一句“我去開車”,就向車庫走去。
見狀林深深開口阻止道:“不用麻煩了,我的車在外面,開我的就行了,況且出去買菜開你的軍車去似乎太招搖了,不太合適。”
聞言,唐釋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走吧”,說完就率先的出門。
當她走出大門的時候,就看見某人並背靠着她的車子,等着她。
“靠着車子幹嘛?不髒嗎?”她走過去,開口詢問道。
雖然她今天早上才洗的車,但是在外面跑了一天了,車身早已沾染了灰塵,他不是有潔癖,很愛乾淨嗎?怎麼就靠着髒兮兮的車子尼?
“沒關係,你的車還挺乾淨的,髒了,你給我洗乾淨就行了。”說完,唐釋像是想到什麼,微微勾起了嘴角。
“你在做夢吧,讓我給你洗衣服,怎麼可能,你以爲我還是你的妻子,有那義務和責任給你洗衣服嗎?”一個被拋棄的前任妻子,怎麼還可能幫他洗衣服,他命令她做飯就算了,居然還想要她幫他洗衣服,怎麼可能,沒門,連窗戶都沒有。
“林深深,怎麼就不可能了,你不要忘了,你還有把柄在我手上,我說了我說東,你不能往西,現在我叫你給我洗衣,你就得給我洗,要是惹我不快了,搞不好嘴一快,就不小心泄露,到時候你可不要來找我算賬。”
說完唐釋笑盈盈的看着林深深,這幅模樣在林深深看來有多欠抽就有多欠抽,她就知道唐釋會拿這個再次威脅她,林深深你要忍,忍一個月,小火苗的事就解決了,你也可以不用再看到他,不受他的氣了。
“洗,洗就洗,要是不幸洗壞了,唐大首長這麼大人有大量的人應該是不會跟我計較的吧?”
她同樣笑看着唐釋,但是不知怎麼的明明很美很燦爛的笑容,竟然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呢?肯定是他想多了,在他的眼皮底下,量她林深深再怎麼着,也不可能幹出什麼事來,“你就放心的給我好好洗吧,即使真的不慎洗壞了,我也不會怪你的,怎麼樣我大肚吧?”
聽到唐釋的話,她扔給他一個白眼,然後就開門上車。
見狀唐釋連忙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她沒有什麼好跟唐釋說的,唐釋本身就不是一個多話的人,一路上他們都沉默着,誰也沒有開口打破這安靜的氣氛。
看到前方的超市,她在心裡偷偷的舒了一口氣,這樣的氣氛彷彿又回到了五年前,她跟他在一起,永遠都是這樣安靜的氛圍,他不說話,她就安靜的坐在一邊,不敢開口,深怕自己一開口就惹惱他,使他不快,不願意再跟她多呆,本來她跟他在一起的時間就少,如果連這點僅有的時間再沒有了,她會難過的想要窒息過去。
是誰說的,先愛上的人往往是最容易受傷,最輕易被對方傷到的人,愛的最深的人也是如此,恰好這兩個她都佔齊了,她先愛上他,比任何人愛他都要深,所以她纔會在這場她愛他的獨角戲裡,受傷最深的那一個。
“到了,下車吧。”說完,她就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看着下車就自顧自的往超市走的女人,唐釋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解開安全帶,下車跟了上去。
一進超市,唐釋的臉就黑了下來,爲什麼沒有人告訴他超市會有這麼多人。
見唐釋沒有跟上來,林深深轉頭,就看着某人站在原地看着,超市裡面,沉着臉。
看着唐釋這幅模樣,她就知道唐釋在不爽,她走了過去,開口道:“你回車上吧,我去買就行了。”
說完,也不等唐釋回答,轉身去旁邊推了一個車,就走進了超市。
看着林深深遠去的背影,不知怎麼的腳就跟着她走了進去。
“我幫你推車吧。”
忽然的一句話,把正在選肉製品的林深深給嚇了一跳。
“你怎麼來了?”她皺眉,疑惑的問道。
“我見你一個人推這麼大個車,怪可憐的,所以我就大發慈悲的過來幫你推車,怎麼樣我心地善良吧,所以等會回家你的給我多做點好吃的菜犒勞我。”
他可記得這女人做的一手好菜,水準一點都不比那些酒店飯館的差,甚至還比有些飯店的好很多,要是這女人去開飯店生意絕對很紅火。
可是唐釋不知道的是,爲什麼林深深會有這麼好的廚藝,那是因爲林深深曾經聽人說過,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所以林深深才拼了命的苦練廚藝,想的是有一天自己的廚藝能夠吸引唐釋的注意。
聽聞唐釋的話,她無語的翻了翻白眼,繼續挑選着菜,時不時的她會問唐釋喜不喜歡吃這個菜,唐釋點頭的她都放進推車裡,唐釋搖頭的,她覺得有營養的,她沒有理會唐釋的瞪她的目光,徑直的放進推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