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我什麼時候,有答應過你什麼嗎?我怎麼不記得了?”小火苗疑惑的問道。
“你就跟你媽咪裝吧,你那點小伎倆,你媽咪我還不清楚你嗎,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啊,上次你答應我說寒假的時候,會跟寂兒一起去你舅舅的煉獄,玩一玩的,這個你該不會是忘記了吧?嗯?”她挑眉的看着小火苗。
“嘿嘿,媽咪我怎麼會忘記了呢,只是一時沒有想起來罷了,我去,我會去的,好久沒見過外祖父,和舅舅,也是時候拜見他們一下了。”小火苗笑着說道。
媽咪記性真是好,本來他還以爲媽咪會忘記的,結果比他還記得清楚,哎╮(╯▽╰)╭。
“這還差不多。”她滿意的點點頭。
“深深,你就不要擔心這個了,這個寒假的時候,讓他們哥倆一起去煉獄試試,再決定小冷寂的事吧?”
“嗯,好吧,寂兒,這個寒假,你先過去試試,如果實在是很辛苦,就回來,怎麼樣?”林深深看着小冷寂問道。
“是媽咪”小冷寂點點頭,表示同意。
“好了,我們言歸正傳,深深,唐釋那邊,你打算怎麼辦,如果你不想要被他威脅,你就跟他攤牌,他打算把小火苗的事告訴百里墨野,你就隨他,反正小火苗的事,我也沒有打算瞞百里墨野多久,他遲早是要知道的,所以你就不必擔心小火苗的身份暴露的事,如果他的身份暴露,我能夠應付的,畢竟現在我和百里墨野和好了,有他在,事情就好辦的多了。”
“嗯,我知道了,我看情況決定吧。”林深深回答道。
“好了,事情就談到這兒吧,以後有什麼事,大家就拿出來說,這樣大家心裡都有一個底,我們的儘快引出當年那個對付我的幕後黑手,這樣我才能心安。”
“小火苗,我們回房洗澡,深深,寂兒你們娘兩早點睡。”說完,她就拉着小火苗出來房門。
臥室裡,
“好了,媽咪去洗澡,你洗過澡了吧?”依依問道。
“洗過了。”小火苗點點頭。
“那就好,那你去牀上等着媽咪,媽咪去洗個澡就出來。”說完,她就拿着衣服向着浴室走去。
見自家媽咪去了浴室,小火苗蹬掉腳上的拖鞋,爬上了牀。
拉過被子,躺了下去,“嗯,媽咪的牀好香啊。”他使勁的問了問身上的被子,勾起嘴角,傻笑着。
鈴鈴鈴鈴,,,,
聽見手機鈴聲,小火苗轉頭需找着着。
聽着,從媽咪的外套裡發出的聲音,小火苗爬了起來,下牀,來到衣架旁,掏出手機,看了看,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不禁皺眉,老男人,大晚上打電話過來幹什麼,他不知道媽咪要休息的嗎?
見電話一直在響,小火苗拿着電話朝着浴室走去。
“媽咪,你電話在響,你要不要接?”小火苗站在門外問道。
“是誰啊?”她關掉水龍頭,衝着門外問道。
“是老男人。”小火苗回答道。
聽到我兒子的回到,她想了想,何不乘此機會,讓他們說說話,隨即開口道:“你幫媽咪接就行了。”
“可是,”聽到浴室再次傳來的水聲,他無奈的同意道:“好吧,我幫你接。”
他無語的撇撇嘴,拿起電話,邊走,邊接了起來。
“喂,依依睡了嗎,有沒有想我啊?”見電話終於被接了起來,百里墨野就迫不及待的開口說道。
聽到百里墨野的聲音,小火苗一陣惡寒,隨即開口冷冷的說道:“有其他事嗎?”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孩童聲音,百里墨野驚呼道:“怎麼是你接的電話,你媽咪呢?”
“怎麼就不是我了,我媽咪的電話,我就怎麼不能接,我媽咪在洗澡,你有什麼事嗎?沒事我就掛了”小火苗問道。
該死的臭小子,依依在洗澡,他一個男人在她的房間。
“你媽咪在洗澡,你在她房間幹什麼?”百里墨野不爽的說道。
“睡覺。”小火苗回答道。
“睡覺?”靠在牀頭的百里墨野驚訝的,立即坐了起來。
“你這麼驚訝幹什麼,這個點不睡覺,還能幹什麼?”小火苗鄙夷道。。
“你自己沒有房間嗎?幹嘛在你媽咪的房間睡覺?”百里墨野平復下情緒,說道。
“我當然有我自己的房間,但是今天媽咪說要我陪她睡覺,我就在她的房間樓,你廢話很多唉,你到底有沒有事,沒事我就掛了?”
說罷,小火苗就作勢要掛掉電話,見狀,百里墨野連忙開口說道:“你等一下,你幾歲了?”
“問這個幹嘛?你調查過我,不可能不知道的?”小火苗皺眉問道。
“快四歲了對不對?”百里墨野問道。
“嗯,知道你還問”小火苗無語的望了望天。
“你都四歲了,老大不小了,你怎麼還跟你媽咪一起睡?”百里墨野想了想繼續說道:“你就不怕你同學知道了嘲笑你?”
“我同學怎麼會知道我跟我媽咪的睡覺的事,你說這麼多幹嘛,到底有什麼事?”小火苗不耐煩的說道。
“我是想說,你這麼大了居然還跟你媽咪一起睡覺,你還是不是男人?”
“怎麼不是了,小爺我是男人,貨真價實的男人。”小火苗激動的說道。
見小火苗激動不已,百里墨野微微的勾起嘴角,“那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啊,這麼大了居然還跟你媽咪睡,說出去都要笑死人啊。”
“哼,雖然我是男人,但是我還小,別人怎麼會笑我呢?到是你,你到底想說什麼?”像是想到什麼,小火苗的挑起眉,問道:“你該不會是吃我的醋了吧?”
聞言,百里墨野咳了咳,他有那麼明顯嗎?連個小屁孩都在知道。
“你猜錯了,我怎麼可能吃你的醋,你不過就是個小屁孩罷了。”
“哦,是嗎?沒有就好,哎,等會一想到可以抱着媽咪睡覺,我就覺得好幸福,可憐某人在冰冷的醫院,孤獨的抱着被子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