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重生一世,你還是不肯信我。”
陳鋒微微搖頭,明亮的目光中,多出些苦澀的意味,但是轉瞬之間,這一抹苦澀,便被強大的自信徹底取代。
“我陳鋒不再是前世的陳鋒!”
“我雖然重生回來,但是我帶着無數功法,道法仙術在我眼中,也不過是尋常手段而已。”
陳鋒緩緩搖頭,闊步進入宿舍裡面,隨手關閉房門,盤坐在牀榻上,至於劉旭東跟菲雪兩個螞蟻般的嘍羅,他根本不在意。
之前劉旭東的事情事發突然,陳鋒沒有來得及檢查自己的身體,而他之前之所以能打敗那些人,用的也不是仙術道法,只是只用了最簡單的體術而已。
所謂體術,在陳鋒看來,只不過是不入流的小手段,道法三千, 體術倒數。
陳鋒閉目沉神,開始探查身體之中的情況,這一看之下,面色便難看起來。
他體內原本澎湃的靈氣,已經消失不見,強橫的寶體,也因爲重生而不再。
“既然如此,我當一步一個腳印,重新修行!”
陳鋒目光一閃,那原本暗淡的目光,便迅速恢復光彩,前世他是萬仙共尊的龍陽仙尊。
就算是重新修行,也不過是重新有一遍前世的修行路而已,再加上前世陳鋒便留下諸多遺憾,這一世他定要爲以後的修行,鑄就無上道基。
迅速做出決定,陳鋒開始對眼前的局勢做出分析,既然自己重生回來,已經改變了很多事情,劉旭東已經不足爲懼。
但劉旭東身後有一個劉家,這劉家在江州也算一大豪門,力量不容小看。
而在陳鋒重生回來之前,他所在的陳家,既然落魄不看,即便他是曾經的陳家大少,也被周圍那些不懷好意的同學,嘲諷爲一個廢物。
爲了改變目前的局勢,他必須要擁有足夠的實力!
陳鋒目光一閃,便不再多想,迅速開始沉下心神,爲自己尋找合適的功法。
按照記憶中的信息,陳鋒明白,現如今的地球上靈氣稀薄,若是想獲得足夠的修煉資源,靈藥必不可少。
所以修仙的功法,自然不能以靈氣爲主,如此說來,我腦海中目前還有三百二十八種功法適合修煉。
這其中過半需要大量靈氣支持,另外一半則需要耗費大量時間,我重生回來,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修煉這些功法,並不合適。
陳鋒緩緩搖頭,心中暗自盤算,很快確定了要修煉的功法。
這功法名爲《玄天醫靈訣》,修煉此功法,所需要的能量,除了靈氣之外,最爲重要的便是功德。
正是因爲此功法能化功德的力量,爲己所用。
至於功德的獲取方法,懲惡揚善,治病救人,都是主要的手段,而陳鋒並未忘記,這個時候的他,還是江州醫學院的學生。
《玄天醫靈訣》在陳鋒所見識的功法中,只能算是中下品,但是這般功法,放在地球上,已經算是絕世珍品。
陳鋒可以毫不客氣的說,在他這些修仙功法之下,地球上完全沒有功法,甚至是連真正的武學,都算不上。
陳鋒確定好要修煉的功法,便不再猶豫,功法一經運轉,陳鋒便感覺到了身體之中的變化。
一股熱流從丹田之中破體而出,直接讓他晉升練氣階段,身體之中骨骼噼裡啪啦作響,若不是陳鋒早就經歷過這般場景,定然不會如此淡定。
幾分鐘的時間過去,陳鋒換換睜開雙眼,便發現身體表面,有一層漆黑如墨的污垢。
察覺到自己現在的樣子,陳鋒莫名的覺得好笑,這種變化分明是他的身體在功法的作用之下,已經脫胎換骨,但偏偏看上去如此狼狽。
轉身進入宿舍浴室洗了一個澡,陳鋒原本打算直接回到藍家別墅,去見一見藍琪,臨出門卻發現一道人影跌跌撞撞的衝過來,連忙閃身躲開,臉龐上多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來。
來人身高一米七出頭,身上穿着一套休閒服,留着一頭板寸短髮,看上去頗爲精神,只是現在而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水,看上去多少有些狼狽。
“砰!”
陳鋒之前修煉功法,經歷了脫胎換骨,已經正式進入練氣期,他的反應速度和各方面的能力,都有極大的提升。
他躲得很快,但是那人影卻倒了黴,猝不及防的直接撞在了宿舍的門板上面。
“哎呦!”
隨着一聲悶響傳開,緊接着便是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傳出,而且極爲誇張,即便陳鋒早有準備,還是忍不住偷笑。
“楊小強,你這麼慌慌張張的做什麼?”
陳鋒一笑,隨即伸出一隻手直接把倒在地上的楊小強給提了起來,這纔開口問道。
“握草,你速度怎麼這麼快?你要是不躲的話,咱們還能來一個親密擁抱!”
楊小強呲牙咧嘴的站起來,也不在意,在陳鋒的肩膀上錘了一拳,這才半開玩笑的開口。
“怎麼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陳鋒卻緩緩搖頭,一本正經的開口。
他記得前世自己被趕出學院的時候,也是好兄弟楊小強來通知的他,這一世重生回來,難道沒有改變事情的軌跡?
“那個……”
被陳鋒這麼一問,楊小強的面色也難看下來,他之前從教學樓過來,就是要通知陳鋒一個消息。
“邢主任要找你談話,說你敗壞了學校風氣,他們馬上就過來了,你要不然躲一躲?”
楊小強一句話出口,或者採用古怪的目光看向陳鋒“那個菲雪味道怎麼樣?和這種極品共度良宵,要是兄弟我,也會不管不顧。”
“那種三等貨色,我看不上。”
陳鋒卻緩緩搖頭,前世他貴爲萬仙共尊的龍陽仙尊,神女天女都要爭相倒貼,菲雪和那些人比,完全就是不入流,這樣的女人,他看都懶得看一眼。
“陳鋒,你好大的口氣,做了這樣不要臉的事情,還要詆譭自己的同學?”
楊小強已經被陳鋒的一句話驚得目瞪口呆,一邊尖銳的叫喊聲便已經傳播開來。
陳鋒面色如常,眯起眼睛看去,來人不只有邢主任,他身後還浩浩蕩蕩的跟着一大羣人。
這些人各個面色冷峻,看向陳鋒的目光,也各不相同,但其中大多數都緩緩搖頭,或是複雜,或是幸災樂禍。
“我陳鋒做事,向來如此,於你們何干?”
陳鋒的目光從這些人身上一一掃過,這才緩緩開口。一句話風輕雲淡,不帶絲毫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