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靜璇……”尚衍難堪極了,他一直以爲溫靜璇對他有情,所以他處處維護她,可她呢……爲了司空凌天竟然要對上整個蒼止門。
“但是你的人品我還是信的過的,所以我賣你這個面子。可是……這件事你也要給我們一個交代。”溫靜璇所謂的交代自然不是道個歉表個態就能了事的,這點就算不說,知道她個性的人也不會會錯意。
尚衍拉蒼鷺的手頓了頓,即便知道即將面對的將是一場惡戰,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的翹起了嘴角。“放心,我這就給師傅飛鴿傳書。”在尚衍眼裡,即便蒼穹有錯,也不過是關關禁閉就可以了,到是那女人……不知道她的血放出來能不能頂到師傅找出救師兄的辦法。
溫靜璇的這一番話,還沒到一盞茶的時間就傳到了春英耳朵了,春英聽了又氣又怕,氣溫靜璇多管閒事,怕蒼止門真要將自己交給飛天門。
她焦急的在房內走來走去,最後還是沒有辦法,看來只能去找凌天了。春英心下有些躊躇,可這是她唯一的出路,即便害怕,她也得去。
溫靜璇聽說春英去找凌天了,本來打算找宮偉霆算賬的她只能暫時把心中的怒火壓下,在蒼鳥的幫助下,一行浩浩蕩蕩的人,隱身在春英身後,跟着她來到司空凌天的院落。
春英一進院子,正坐在院中的凌天就發現了,他饒有興味的看着春英。從前他一直以爲只要見到春英,他一定會第一時間殺了她,一雪前恥。
但是和溫靜璇相處久了,就會被她的性子感染,一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都能對尊貴英俊的弒神帝尊不假辭色,這不是囂張活着無知,而是對感情的一種態度。
她看的更透,所以豁達,她洞察人心,所以不輕易動心。司空凌天是從溫靜璇的身上看到了,情之一字其實並不那麼重要,人還有更重要,更有意義的東西要去追求。所以他放不下的是恨,卻不是對春英的情。
當然,司空凌天是不會知道溫靜璇前世的傻出的,不然,他一定就會有另一番解釋了。
春英躊躇的在門口轉了轉,最後還是鼓起勇氣走進來了。一進來就看到凌天正盯着她看,她一時手腳都不聽使喚了。
“凌天……你……還好麼。”春英柔聲低問。
司空凌天微微挑眉,她是怎麼好意思問他好不好的“大難不死,後福已到,應該還不錯吧。”
春英神色一僵,擡頭看着司空凌天,眼睛微紅“你……還在怨我。”
司空凌天仔細的想了想,怨麼?怨之一字太過纏綿,他對她早就沒了情誼,還談何纏綿。不過……仇肯定是有的,修仙之人講究本心,更講恩怨分明。他受了她一劍,而且這一劍直接斃命,所以這仇是結定了。
“怨到談不上,只是這債還是要討的。”司空凌天很認真的說,語氣中不帶怨,不帶怒,只有平靜。
“凌天……”春英被司空凌天的話刺的體無完膚,淚水像豆大的雨點子一樣噼裡啪啦的落下。
“你該叫我凌天上尊。”上尊是對化神期修士的尊稱,就像元嬰期的真君,金丹期的真人一樣。
春英蹌踉着退了兩步,司空凌天的態度和話讓她難堪極了,也許正是這樣的難堪,讓她放棄了懷柔政策,她慢慢站直身體,臉上帶上了怨恨,“司空凌天,即便是我把你千刀萬剮,你也沒有資格恨我!”
春英的話勾起了司空凌天的好奇“爲何這麼說?”
“因爲……你不是個男人!”春英大吼“你說過會對我好的,可是你卻放任飛天門對我冷嘲熱諷,你真的愛我麼,愛我又爲何看着我被人任意欺凌,你知道他們在背後都怎麼議論我,看我麼,他們說我不過就是個婊·子,跟你在一起就是爲了你你飛天門掌門之子的身份!”
司空凌天微微驚訝“就這些?”
什麼叫就這些!春英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這些難道還不夠麼。”
“可有人真的傷害過你?”司空凌天輕聲問。
“難道這就不是傷害麼,你知道每次我聽到這些心裡是什麼感受麼!”春英怒吼,淚水潤溼了整張臉。
司空凌天頓了頓,溫靜璇一直我行我素,只要自己開心,絲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和說話,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是溫靜璇那個不要臉的,所以,司空凌天換了個正常人的角度去看這個問題。
“就因爲別人的閒言碎語,你就不顧我的感受,也不顧我這些年來對你的細心呵護,就和別的男人跑了?”這是什麼道理,司空凌天突然很想好好看看這個女人,他當初爲什麼那麼愛她?結論讓他有點接受不了,原來他當初竟然這麼無知沒品位!
“既然你的家人不能接受我,那我就走好了,難道我做錯了麼!”她沒錯,她只是不想讓自己活的太痛苦,既然和司空凌天在一起並不快樂,那她就選擇離開。
“我選擇那樣的方式離開,就是爲了讓你痛苦,既然我不好過,我也不能讓你好過了。”春英瘋了似的大吼“果然,我的想法是對的,你瘋了一樣的找我,所以我就在你找到我的時候誤導你,讓你以爲我受到了蒼穹的脅迫,所以你就跟個傻子一樣找蒼穹報仇去了。”
春英瘋狂大小“沒有人知道那一刻我有多興奮,多痛快,你爹不是漠視我麼,你娘不是瞧不起我門,我要殺了你,要你那對總是高高在上的爹孃白髮人送黑髮人!”
即便司空凌天看的再開此時也不可能不憤怒了。“你個瘋子!”
“我瘋麼?還好啊。”春英伸開手臂轉了一圈“你不是說過你愛我麼,既然愛我就該爲了我去死啊!你看,你死了多好,你爹你娘,整個飛仙門都要和蒼止門玉石俱焚了!你一條命換整個飛仙門的滅亡,多划算啊。”
宮偉霆看到這裡,忍不住看向溫靜璇,這個女人有點溫靜璇的意思啊。
溫靜璇感覺到宮偉霆的目光不屑的瞥了瞥嘴,“這女人太蠢,既然司空凌天那麼愛她,只要操作得當,完全可以讓他和飛天門自相殘殺,好好的一副牌被她打成這個樣子,真是沒誰了!”
宮偉霆默默移開目光,他無法和溫靜璇這種混不吝溝通,但是他又不禁想了想,如果現在溫靜璇讓他滅了宮家,他會如何……不……如果宮家的人敢這麼對她,即便她不說,他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欺辱過她的人。
司空凌天冷下臉“既然你我都有錯,那就這樣吧,以後橋歸橋路歸路,你我再無干系。”
“他就這麼放過她了?”溫靜璇皺眉,開什麼玩笑。
春英漸漸平復下來“可是那個溫靜璇……”
司空凌天微微扯起嘴角“我說的只是你我之間,靜璇想玩,我還是要讓她盡興的。”
“你什麼意思?”春英有點不相信她的耳朵。
“意思就是,今後我不管對你做了什麼,都不是因爲之前的恩怨,而是因爲……我高興!”司空凌天冷冷一笑。他可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早就不是曾經那個毫無閱歷,又蠢又傻的司空凌天了。
溫靜璇聽到這裡,滿意的笑了“走吧,沒什麼好看的了。”
春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司空凌天那裡走出來的,只是回過神時,已經被尚衍等人綁了起來。
“不行,你們不能殺她,殺了她我哥哥怎麼辦!”蒼鷺攔在春英跟前,死活不肯讓開。
“我們可以先把她的血抽出來。”尚衍冷眼看着蒼鷺面無表情的說。
“那些血能用多久,用完以後怎麼辦!”蒼鷺不滿的說。
“現在不把她處理了,蒼穹連這點血都喝不上了。”出於對溫靜璇的瞭解,他完全不認爲她會給蒼穹留血。
“我就不行,我們什麼也不做他們真敢和蒼止門對上。”蒼鷺氣紅了眼。
尚衍冷笑“蒼止門憑什麼爲了這麼個女人和飛天門,玄天門對上。”其實他想說的是,憑什麼爲了蒼穹和他們對上。
“不是爲了這個女人,是爲了我哥哥!”很明顯,蒼鷺至今還沒看明白現狀。
尚衍懶得和她在拖拉下去“帶走。”早就等在一邊的兩個蒼止門弟子,上前不顧蒼鷺的阻攔將春英拖走。
“尚衍,你難道不顧和哥哥的師兄弟情誼了麼。”蒼鷺眼看阻止不了,憤怒的嘶吼。
尚衍停下離去的腳步,轉身向她看來“我就是念在他是我師兄的份上,才這般用心良苦!”什麼叫棄車保帥,蒼鷺就是再蠢也應該明白,可是讓尚衍詫異的是,蒼鷺根本就不明白。
“你根本就是被那妖女迷昏了頭,我要去找掌門評理!”蒼鷺大吼。
尚衍微微眯眼“你除了評理還能做點更有用的事麼?”評理,評理,什麼理是憑出來的,只有強者說的話才叫做理。再讓她胡鬧下去,蒼穹就危險了。
“把她關起來,等蒼穹師兄出關再做定奪!”尚衍扔下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蒼鳥等人繼續隱身,一行人走回院子,溫靜璇走到自己房間的門口,宮偉霆躊躇了一下,之前他都是和溫靜璇住在一起的,可現在她恢復記憶了,他再進去會不會被打出來……
他到不怕被溫靜璇打,只是弒神帝尊也在這,在他面前捱打實在太沒面子了。正在宮偉霆不知該不該隨溫靜璇進門時,溫靜璇回頭了。
“怎麼,做賊心虛不敢進來了?”溫靜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讓宮偉霆心下一沉。
溫靜璇這話很微妙啊,很明顯她是想讓他進屋的,可做賊心虛的話一出,還說明了她並沒想把之前的事一筆揭過。那她到底要幹什麼。
溫靜璇冷冷一笑,轉身進屋了,宮偉霆遲疑片刻,也只能跟上,不管即將面對的是什麼,最起碼她還願意和他說話,那就是好的。
溫靜璇坐在屋內廳堂的桌子前,嫌棄茶杯太小,直接就着茶壺牛飲了一番,但她動作豪邁卻並不粗魯,到有些率性的美。
宮偉霆進門故作冷靜的坐到溫靜璇對面,看着從她脣邊露出的水,順着她的脖子流進衣襟內。他難耐的握緊了拳頭,真想幫她擦掉啊。
溫靜璇放下茶壺,用手背抹了抹嘴“你不會兜兜轉轉一大圈回來,在我不喜歡你以後,發現你自己愛上我了吧。”溫靜璇眼睛發亮的看着他,就像聽到了某些八卦一樣。
宮偉霆想到過她恢復記憶後會因爲之前他佔便宜的事和他大幹一場,也想過她也許會當這件事根本沒發生過,之前什麼樣現在依然什麼樣。
但是,他從未想過,她會以一副看八卦的心態,將他的心思刨出,這是正常人該有的表現麼……就是不正常的人也不會這樣吧!
溫靜璇站起,圍着宮偉霆走了一圈,邊走邊不敢置信的打量“你不是很聰明麼?你不是很瞭解我麼,在發生了那麼多事以後,你竟然還敢來喜歡我!”她站在宮偉霆身後,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慢慢俯下身子趴在他耳邊,“你……確定你要喜歡我?”
溫靜璇呼出的氣息撫在宮偉霆敏感的耳朵上,刺的他渾身酥麻。宮偉霆是誰,他絕對不是一個會讓自己被動挨打的人,他一把將溫靜璇拉到身前,抱到腿上,熾熱的吻好不客氣的吻了上去。
溫靜璇驚怒不已,宮偉霆竟然還敢強吻她。多次的經驗告訴她,反抗是沒用的,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反抗了,雖然結果沒什麼不同,但是當他把舌頭伸進來的同時,不知道做了什麼,她頓時一絲力氣也沒有了。
直到宮偉霆吻夠,才慢慢離開她的脣,他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是的,我愛上你了。”他很誠實的承認了“那麼我的小靜璇,你準備如何從我的手中逃脫呢?”
我擦,他還要點臉不!聽到他喊她小靜璇她差點吐出來。宮偉霆臉色一沉“你要是敢吐我現在就把你上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