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間大殿比第一間還大,溫靜璇幾人悄悄溜進去,卻並沒有看到冰雪之神的神像,想到後面還有一間屋子,幾人猜測,鑰匙和神像一定就放在那裡了。他們在第三個大殿門口靜靜等候,卻發現那是個勇士並沒有進去的意思。他們四散開來,站在第二間大殿的角落,一同跪了下去。
他們口中喃喃說着什麼,似乎是祈禱,又好像是咒文,聲音聽的並不清晰卻讓溫靜璇莫名的開始煩躁起來。
“靜璇,你怎麼了?”昌和最先發現溫靜璇的異樣,連忙問道。
溫靜璇搖了搖頭,卻並不是對昌和的回答,而是她的頭忽然痛了起來,她猛的用手捂住頭,激動的時候還用拳頭去垂,這可下壞了三人,
“靜璇!”弒神帝尊連忙抓住她的手,神識探了過去,卻好像受到了阻礙一樣被彈開,下一秒,溫靜璇就在原地消失了。
溫靜璇頭暈目眩,她強忍着睜開眼睛,卻只看見了個模糊的影子就暈了過去。摩格連忙上前,將她扶起“洛瑪,洛瑪……”他的聲音似乎並不是想將溫靜璇叫醒,他珍惜的看着懷中的溫靜璇,又遲疑的看了看手中最後一顆藥丸。
這是一間密室,在很久以前摩格就曾無意間闖進來過,而他給溫靜璇吃的藥丸就是在這個密室裡得到的,也就是那些人在外面又是跪又是求想得到的聖藥。聖藥一共只有四粒,早在上次進來時,就被摩格拿走了。他曾偷偷聽到過一個寓言,那就是在某一天,天神會賜下四個完美人族,他們可以通過聖藥將完美人族留下,然後爲冰雪之國生兒育女,進而再次成就冰雪之國的輝煌。
當初摩格被王后迫害,又被國王無視,陰差陽錯之下,躲到了這裡,那時候他滿心仇恨,不僅恨惡毒的王后,還恨冷清不負責任的國王,明明是他管不住自己,找了摩格當妓女的母親,最後生下了摩格,卻任由王后殺掉母親。原本摩格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卻在王后在冰雪之國站穩腳跟後,打算對摩格趕盡殺絕的時候,才終於讓摩格知道了真相。
他不是無法接受自己的母親是一名妓女,他只是無法相信國王竟然默許了往後的作爲。他的母親就那麼死了,死的不明不白,死的就像巷子裡的老鼠,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冰雪之國昌盛有什麼用?讓這對噁心的國王和王后繼續作威作福麼?不,他纔不會讓他們稱心如意呢。所以摩格想都沒想就偷走了聖藥。原本他並不認爲這聖藥有什麼用,直到他撿到了溫靜璇。原來完美人族真的可以這麼美,她不僅美,還充滿了強大的力量,她能以一敵萬,即便身材嬌小,也可以輕易的摔倒比他打幾倍的巨人,即便看着孱弱,卻能一夕間決定整個軍隊的生死。
怪不得……怪不得連神都起了私心,想將他們永遠留在這片土地上。是的,私心。所謂的冰雪之神,不過是冰雪之國第一代國王,他們似乎知道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他們知道會有完美人族到來,取走這片土地上最珍貴的東西,因爲見過完美人族的強大,所以冰雪之神就有了這個想法。
他在完美人族走後,想盡了各種辦法,最後終於做出了這種藥,可以讓完美人族都失去記憶的藥,不僅如此,他們還可以給那些完美人族灌輸記憶,讓他們徹底融入冰雪之國。
其實這些巨人並不是守護鑰匙的守護者,他們只是依靠這片土地誕生的種族,所以膚淺的巨人族並不知道這裡的鑰匙有什麼作用,也不知道完美人族的到來意味着什麼。由崇拜衍生的貪婪,由愚昧帶來的破壞。他們在原本放鑰匙的地方建立了神廟,通過整個冰雪之國的寒冰之力,封印了鑰匙。所以,即便是溫靜璇都無法感應到鑰匙的存在。
摩格小心翼翼的將溫靜璇散亂的頭髮整理好“洛瑪陪着我,我幫你們找鑰匙好不好。”摩格似乎知道溫靜璇幾人的目的,他也是真的很喜歡溫靜璇,反正還有三個完美人族,他們會完成尋找鑰匙的使命的,溫靜璇留下,其他人拿着鑰匙離開,這是皆大歡喜的結局。
好吧,摩格想的很好,前提是,溫靜璇如果是個小配角,說不定就會被摩格的愛情感動,爲了這個世界,爲了愛情,腦子發燒,還真就留下來了。可溫靜璇不是啊,溫靜璇是這一代的守護者,是小粉桃和天道選好的苦力,是被一大堆男人惦記,被女人記恨,幹掉原女主以絕對實力登頂女主寶座的強勢女惡霸啊。
摩格看了看自己粗糙寬大的手,一向被稱爲美男的自傲,就在那兩個完美人族的男人出現後崩塌了。他忽然想到了溫靜璇被弒神帝尊摟在懷裡一起睡覺的場面,不得不說,那個畫面美的摩格心都要碎了。摩格又看了溫靜璇好一會兒,最後還是狠了很心,將最後一粒聖藥也扔進溫靜璇嘴裡。
“你叫洛瑪,我叫摩格,洛瑪是摩格的妻子,摩格是洛瑪的丈夫,摩格愛洛瑪,洛瑪也深愛着摩格……”新一輪的洗腦儀式又開始了。但是……
過猶不及不是開玩笑的,原本一粒就管用的聖藥,竟因爲摩格的貪心先後將四粒都給了溫靜璇。當第四粒藥喂下,由於藥效過大,猛地激起了溫靜璇的自救系統,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除了連神體都能中招這一點,還真就沒啥可取之處了。如今引起了溫靜璇自身的警戒,那沒被壓制的靈氣自然分分鐘滅了它們。
當溫靜璇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這個怒啊!如何不怒,作爲一個女權的實力擁護者,請不要拿你所謂的愛情對我進行道德綁架,你愛我我就要有迴應麼?你愛我我就該手下留情麼?你所謂的愛成了騷擾,難道就可以不接受法律的制裁麼!你tm當我是白蓮花還是綠茶表呢,見着一個對我動情的,就不是原諒你的所做所謂,就是順勢勾搭下去,我去你大爺啊!
想到摩格的所作所爲溫靜璇並不是最噁心的,讓她實在無法忍受的是自己竟然被毒成了傻白甜,摩格佔了她便宜她不去弄死他就算了,竟然還跑出來救他!我擦擦擦擦擦……一萬個擦!
溫靜璇猛地睜開眼睛,也不管摩格驚喜的樣子,一拳就照着他的臉打了過去“老孃的便宜你都敢佔,不想活了你!”
摩格一下子就懵了,第一反應就是完了,藥用完了她卻醒了!然後,就可憐巴巴的看着溫靜璇“洛瑪……”
“我去你大爺的洛瑪!”說着縱身一跳,在空中一個側身,右腳狠狠的題到了摩格的臉上!姑奶奶沒你高沒關係,姑奶奶蹦起來揍你!
溫靜璇下手一點都不留情,摩格雖身體強悍很抗打,但還是疼的嗷嗷直叫,可他只能捱打不敢還手。溫靜璇一把抓住摩格的領子“說!鑰匙在哪!”
摩格一張俊臉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他勉強睜開紅腫的眼睛“在神廟下面……”
“怎麼去!”溫靜璇大吼。
“我……我帶你去……”摩格委屈的說。
“砰!”溫靜璇將摩格扔到地上“那把那三個人叫過來!”
摩格捨不得溫靜璇呢,一步三回頭,洛瑪生氣了,怎麼辦……
當弒神帝尊等人被摩格帶到密室來的時候,弒神帝尊對上溫靜璇凌厲的眼睛猛地一愣,心下大驚“你醒了!”這話不是疑問,是肯定,可他也並不是要確定什麼,而是藉着這三個字冷靜一下。
溫靜璇咬牙瞪着是弒神帝尊“咱們倆的的賬回去算。”
弒神帝尊呡脣,卻沒有說話。
溫靜璇轉身,一腳踢到摩格腿上“帶路!”心中卻恨恨的想着宮偉霆,這個趁人之危的混蛋,等她回去看她怎麼收拾他。
原本冰雪之神就沒打算讓人找到鑰匙,所以神廟和放鑰匙的地方,根本就沒有入口,可摩格爲了悄悄離開這裡,卻挖了個地洞,沒想到這個地洞挖到了另一處神秘的地方。
摩格熟練的將角落裡的青磚掀起,下面出現了一個很大的洞,當然大是對於溫靜璇幾人的,對摩格來說,將將夠用。在摩格的帶領下,他們走了好久纔來到一個奇怪的地方。溫靜璇上去摸了摸“這是冰……”
弒神帝尊要上前,卻被溫靜璇惡狠狠的瞪了回去,他的脣呡的更緊了,海威看了看,連忙上前也在上面摸了摸“這不是普通的冰!”
溫靜璇點頭“這種冰我見過,很結實。”這就是她之前去的那個冰洞裡的冰,難道外面就是那個冰洞?可她不記得裡面有什麼能放鑰匙的地方啊。她仔細看了看,露出的冰面並不大,也沒有接縫之類的地方,看樣子不像有人進去過的樣子,她回頭看向摩格,爲什麼他那麼肯定鑰匙就在裡面呢。
摩格衝溫靜璇憨憨一笑,伸手去摸了摸冰壁,然後猛地一拳揮了過去,冰壁應聲咔嚓而碎“快進去,它很快就會恢復的。”
一聽他這麼說,幾人連忙走了進去。摩格走在最後,就在他進來後,冰面確實恢復了原狀。“那羣閒出屁來的守護者,一定弄了迷宮啊,考驗啊之類浪費時間的東西。”
“也許是怕被誤入的人拿走,這也是權宜之計。”海威看溫靜璇今天氣兒比較大,再想到她傻白甜的黑歷史,好心的出言安撫。
溫靜璇撇撇嘴,並沒說什麼,幾人順着通道走沒多遠,眼前豁然開朗,這是一個寒冰做成的大殿,大殿中央立着一個二十多米高的大鑰匙。“呦,還給這鑰匙做了個雕像啊!真有閒心。”溫靜璇眉頭一跳,壓下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說。
海威神情嚴肅“看樣子不像。”
“我的感覺不太好。”昌和戒備的看着四周“很不好。”
溫靜璇大手一揮“當然不可能這麼便宜,那些人哪有這麼好心。”說着大步走向鑰匙“這真是鑰匙麼?也太大了。”說着在鑰匙跟前轉了一圈,小心的把手放在上面,確定沒什麼機關,溫靜璇眨了眨眼睛,想把鑰匙收到空間裡,最後沒成功“好吧,空間收不進去,應該是鑰匙。”只是那些人爲什麼要把鑰匙做這麼大?難道那個門很大?她不禁想聽到了家裡那把僞裝成宮偉霆的鑰匙,難道他也這麼大?。
“現在怎麼辦?”溫靜璇有點懵,二十幾米啊,搞什麼!即便他們力大無窮拿的起來,但是一隻螞蟻舉着大象行動不是很方便啊……
“我給你拿。”摩格自告奮勇大步上前,也不管溫靜璇怎麼想的,一個倒拔楊柳的姿勢,嘎吱,大鑰匙被扛了起來。溫靜璇向下一看,頓時驚慌起來“快放回去!”可是爲時已晚。
放鑰匙的那個洞裡,明明滅滅爬出一堆堆的冒着慘綠光芒的小蟲子,那爬出的速度猶如泉涌,彷彿感受到了幾人不一樣的溫度,紛紛向幾人爬來。“快退後!”即便不知道這些蟲子有什麼害處,幾人也不敢大意,紛紛向沒蟲子的方向跑。
“出口出口在哪邊?”弒神帝尊問着摩格。摩格大鑰匙一揮“那邊。”幾人一聽紛紛向那邊走去,可那只是一個兩米高的大門,根本無法把這個二十米的鑰匙拿出去。就在他們爲出口着急時,他們進來的方向傳來一聲咔嚓巨響,之前在神廟的那幾個勇士走了進來。
他們一看到摩格頓時怒吼“果然是你!快把聖藥交出來。”
我擦,現在還惦記聖藥呢!他們就沒看到這些甲蟲麼!果然,被藐視甲蟲的後果是很嚴重的,那些被忽視的甲蟲很快就爬到他們腳下,巨人們哪能理會連溫靜璇幾人都覺得小的甲蟲,最前面的巨人擡腳狠狠的踩了吸取,忽然臉色大變“啊……”一聲慘叫傳出,之間無數個小點在巨人的皮膚下爬動,很快就爬滿了全身,幾乎是眨眼間,巨人倒地,甲蟲破肉而出,破開的肉那裡,看不到一絲肉,只剩下了皮和骨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