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助你恢復實力?!我記得陰性體質的人,多半都是成不了神邸的,修煉速度緩慢雖然威力巨大。你,到底花了多少的努力才做到這些的。”宇文雨突然覺得自己與莩差距非常大,這得花多少年的努力纔可以成就,稍有不慎就會讓自己的辛苦付之東流。
“我說過了,我不相信世界上有蠢才,只相信有不努力的人。只要有耐心,有恆心的話就一定可以成功,時間我們有很多,所以可以穩一點一步一步的來。對吧,小雨,有的時候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這樣不利於進步。”莩面帶溫柔,曾經她也是一個修煉狂魔,爲了讓別人不再看不起自己而奮鬥,直至遇到了生命中的貴人……她,自己的人生纔出現了轉折,纔會變得如此豐富多彩。
“我知道的,我儘量。畢竟出去後一場大戰在所難免,我的心情也不是太好。”宇文雨自然也想放空了心態,來到這個世界後佈滿的每一個都是壓力,稍走錯一步都會掉入陷阱裡,只得將內心封鎖起來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在背後默默舔着自己的傷口。
“嗯,我希望你能夠快樂做真實的自己。否則今後的日子,你會非常難過的。”莩沒有再說什麼了,接下來外面的爭鬥很需要宇文雨來解決外面的一些事情。
“這個是我發現的,不應該是歸我的嗎?!”宇文雨手抓着那股充滿寒氣的靈藥,反問道。一副很奇怪的樣子。
“這可是一位稀世奇寶,更是陰性體質的人所需要用的大補之物,這種好東西,怎麼就能夠只分給你一個人呢?!利好的條約說過,拿過的東西上去後平分,別忘了。”鬼尊哪裡想到剛剛進來就遇到了這麼好的寶貝,轉念一想,裡面可能有更好的,現在不是鬧矛盾的時候,只是輕微的警告了一句後沒有再多說些什麼。
“說明你記住了條約了,我很高興你能夠記住。那麼,我暫且先收起來,當着你們所有人的面收起來,回頭這個東西我會拿出來的,如果我沒有拿出來,你們可以質疑我。我可是非常守誠信的。”宇文雨望着鬼尊,那一副如跳樑小醜般的嘴臉,原本還以爲是來幫自己的,後來發現這個傢伙後面可能有更大的勢力,那天不然說出來的話肯定不是偶然,或許是自己前世幫過他,或許他還有一點良知,讓自己有了一些警覺。這個人不算太壞,但一定不是一個好人。
“哼!”鬼尊盯着寒靈草拔下來的地方看了好一陣子,戰夜冥也漸漸恢復了,衆人都盯着鬼尊,不知道他要幹些什麼。
“這塊土地有古怪,剛剛我已經檢查過其他的地方,並沒有任何可以出去的道路,現在看來只有可能把這裡鑿開了。看這個情況是往下面陷下去的。稍微注意點平衡。”鬼尊突然發力,手中黑色的迷霧帶着一股強大的力量向那塊草的下面打去,頓時泥土飛瀉,整個地面有下沉的痕跡,宇文雨和衆人頓時警覺了起來,宇文雨托起蘭倚天,衆人張開雙翼,靜候着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整個地方都在抖動,不時天上有幾塊石鐘乳掉下來,地面還在塌陷。突然一塊巨大的石頭從上面掉了下來,正落在宇文雨的頭上,宇文雨現在雙手抓住蘭倚天,只得用翅膀發出攻擊,乒乒乓乓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安靜的墓室。
但是百忙中有一疏。翅膀被派出去反擊的時候,宇文雨等同事完全把自己的軟肋暴露給了別人,這個時候又有一塊比上一快還要大上不少的石頭,直直地落在她的肩上。
頓時血肉模糊,雙手被震麻了,有鬆開的衝動。戰夜冥,木易風將這一切看在了眼裡,想要上去幫忙,可是現在掉落的太過龐大,樹立起防禦薄膜的話,遲早磨礪得耗光。只能小心的躲避,而無法顧及宇文雨。
“該死。”現在雙手處於麻痹的狀態,誰想到這上面的石頭還塗滿了蒙汗藥,即使自己身體可以免疫抑制藥物的副作用,但是滲透進去自己的感覺還是有的,再加上拖着蘭倚天,瞬移的話極其不方便,並且瞬移的方位角度都受到了一定的縮減。蘭倚天沒有力量說話唯一的翅膀,使用瞬移的話也只會往下面掉,這一刻,他除了無力只有無力的感受。看着身旁忍痛咬牙的倩影,輕輕的呵了一聲,自嘲的意味不用聽都知道。
正當正在猶豫的時候,突然所有人的翅膀都消失了。有一種無形的壓力牽引着他們往下面掉下去。
其他人都表示震驚的狀態,而宇文雨卻淡定了不少。翅膀消失的時候,感覺就像回到了從前一樣,地心引力又開始牽扯到自己。
掉下來的行徑,和她母親留下來的無底洞十分相似,不過這一次的更加奢華。所有的地面都是用白銀所做,所有的白銀片整齊地撲出了這個圓圈的通道,上面把自己的表情和動作技能的一覽無遺,就如同一面沒有瑕疵的鏡子一樣。
宇文雨順勢就拿出了一把元嬰級的短刀,刀肯定比上一次來這裡的時候精緻了許多,但宇文雨猛力一插,那把刀竟直直地被反彈的衝擊力甩出了手中,落入下面。在將近5分鐘的情況下都沒有聽到落地的聲音,心裡也開始打鼓。
一開始以爲能夠插進去的,哪知道這個東西這麼堅固,真是白費功夫。一味地掉下去,也聽不清下面到底發生了什麼,靈魂探索好像那一塊也成爲了謎團區,看不出來有些什麼。
“宇文雨,這麼掉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剛剛看你還有短刀,拿過來幾隻,幫我恢復一下力量,我看一看能不能插進去。插不進去的話,我們也只有認栽,插進去的話還得有一個人得進去,進去之後好好給大家彙報一下下面到底有什麼,不管你有沒有死有沒有回來,我們也知道里面危險的程度了。”戰夜冥首先開了話,他不相信自己君王巔峰的實力也無法在上面破個洞出來,但是隨後的一切也令他的希望變成失望,即使獲得了力量,也無法在上面畫出一個字,怪不得這個地方那麼幹淨沒有經受腐蝕大概也是這個原因。
“現在怎麼辦?!就這樣走一步算一步是不是太隨便了一點。”鬼尊在一旁抱怨,一邊在觀察自己的身體情況。咦?!他原本不用翅膀也可以飄浮在空中,可是剛纔的時候明顯感覺有一種力量拖住了自己,所以才使用了黑暗的力量,而在這裡又用不了暗之翼,到底是因爲什麼呢!?
宇文雨卻有了一絲睡意,剛纔精神力用的太過了。抓住蘭倚天的力氣也越來越小,最後整個人幾乎要倒了下去。木易風連忙上去扶着攙扶,並注入了一部分力量給蘭倚天,蘭倚天得到了力量,也不會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漸漸也和其他人下降的速度持平(其他人都在頂着那股奇特的壓力,所以下降的速度比較慢。蘭倚天由於修爲較低,沒有能力抵抗,所以下降比較快)。
“木易風……”蘭倚天感到幾絲難爲情,原本在學園裡,他們好像還是平起平坐的樣子,可是聽完所有人輸出了他的身份,還是有一些心虛。不過,木易風從他們剛剛接手開始形象就沒有變過,說明神族已經在這方面安插了很久,纔可以做得這樣天衣無縫。
“別這樣想,我原來剛修煉的時候也和你一樣一竅不通的。你的天賦在人界或者說是人類已經是第一了,我們並不是人類並且我從小又不生活在這裡,自然實力不太一樣。這是環境的因素。而宇文雨已經得到了妖王的繼承,修煉速度會比普通人快上許多,這是他本質上的變化。只要你努力還是可以的,我們4個還是好兄弟不是嗎?!不要因爲我身份的改變而變成這樣,只是變了個身份而變得生份,不是睜着眼睛說瞎話詆譭我們的情感?”木易風是真心把這4個人當成自己的朋友,自己擁有千年的記憶揹負着許多不爲人知的秘密,在這個人界遇到了3個朋友,雖然他們在木易風的眼裡只是一羣小孩子而已,但他們卻給自己不一樣的感覺,這種感覺也隨着戰爭的接近而受到了不同的影響。蘭倚天變得有些陽光,充滿了責任感,不再是當年的那個修煉狂魔了;天衛詩,這一次去天翼國差一點沒有認出來是他,臉上多了條疤痕,稚嫩也少了很多;水喬伊,那個他認爲心智非常成熟的人,竟然也有小孩子脾氣的時候,但相比於以前,知道了很多的責任,並且已經在承擔起責任了。
環境在變,年代在變。但只有初心是不變的,木易風時刻記住自己和他們在一起灑脫的理由:渴望得到一種特殊的感情——兄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