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也最終回過了神,恭敬地將雙手舉在前面,激動地說着:“感謝大人救命之情,若以後如有困難,在下一定鼎力相助。以報大人的救命之情,如果大人不嫌棄的話,可願意跟小的到鎮上一去,這條龍是大人斬殺的,那麼至少一半的佣金要給大人。望大人不要嫌錢少而見外。”
這妖族到比人族要好很多,沒有那麼多虛僞。這樣公平公正的態度讓他心裡也舒坦了不少,雖然戰夜冥和獨孤彥都已經將黑卡交給自己了,但是而是要靠自己的努力吧!想了想便點了點頭。
遠處草木的動聲,終於引起了這些傭兵的注意。紛紛回過頭迎戰的姿勢,當看到來者的時候,紛紛鬆了口氣。特別熱情地向前擁抱着,還大聲的喊着:“少團長!”
宇文雨就這樣華華麗麗的被他們晾在一邊了,但她並不在意,妖族不像人族那樣虛僞,這裡的階級她也瞭解,一點一點的開始也不是難事。
宇文雨用眼睛瞥了一眼那個少團長,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樑,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脣,還有白皙的皮睫毛輕輕顫動着,眼角微微的笑意,顯示出他此刻的開心。
這位上團長似乎也是感受到有一股視線正在注視着他,將眼睛瞥了過去,頓時愣了一下,然後迅速回了一下神。
“這位姑娘可是救了你們,以你們的實力根本打不過這條神皇級的龍。”這位少團長精確的判斷力令宇文雨不由得驚歎着,竟然沒有被她的美貌所迷惑,而是迅速的恢復了冷靜,此人乃是人才呀!
“額……”這時那個傭兵中的統領纔想起來了有宇文雨這個人,慌亂地回過頭抓了抓腦袋尷尬地笑着,“大人剛剛我太興奮了,竟然忘了您還站在這裡,真是十分的抱歉。這位是我們的少團長,天信宜。”
宇文雨擺了擺手,示意不要緊的。然後衝着天信宜點了點頭,以表示問候。
天信宜並不是嬌生慣養的大少爺,並沒有因爲宇文雨得冷漠而保持距離。
性格怪異的強者多的是,這個只是有一些性子冷而已。可比那些大少爺小姐好伺候多了。
“感謝小姐救了他們,這條龍也是你殺的。那麼傭兵的費用就應該全部歸你,我們不會多要的。請小姐隨我們一起去鎮上領了那份錢財吧!”天信宜恭敬的話語令宇文雨挑了一下眉。
這麼大度,剛剛明明只分一半,現在全部給她。是想交她這個朋友嗎?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眼前這個人也有神帝的實力,和自己實力不相上下,本來他也想交這個朋友,人家已經先行立足了,怎麼能讓人家這樣乾等着呢。
“走吧!我叫殤。”宇文雨並沒有笨到將自己的名字透露出過去,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了,自己的名字以及各項的能力估計早已傳遍了整個妖族,只是相貌估計沒有被透露出來,所以這些人並不認得自己。
“請。”天信宜一邊爲宇文雨指路,一邊欣賞這完美的側影。在這男尊女卑的世界裡,女子本來就很懶得修煉,全靠家族裡的權勢。現在在妖族這裡有如此實力的女子已經不多了,看樣子年紀也很小,切不可怠慢了。
一路上吵吵鬧鬧的傭兵也給這個團隊帶來了許多生氣,走到了這個小城裡,裡面人並不多但卻顯得溫馨。走到小城的正中間,有兩家工會的招牌奢侈的打在了兩邊,並且還做了對門,看來這兩家是有世仇的了,搞成這副模樣。
看着越走越近的方向,宇文雨擁有了不好的預感。這不會真要進去吧!?
“小姐,你剛來這個城鎮不知道吧!這個城鎮你傭兵工會和馴獸師公會而聞名,左邊的是傭兵工會右邊的是馴獸師公會,兩方關係不太好。你不要太在意了。”天信宜說出了這一番話,宇文雨也加重了心中的肯定,今天肯定有事情發生。
“嗯,傭兵本質上沒有馴獸師稀少,爲何能和馴獸師所對抗呢?”宇文雨剛剛走到門口就這樣說了,她也是個不怕事的主,竟然在人家大門口就這樣說了,也想看看雙方的態度。
“哼!如果不是這幫無賴攀上了鍊金師公會,讓鍊金師工會和傭兵工會並在一起,就憑他們也敢跟我們對上,也不想想他們是什麼身份?”一個剛剛走出門的馴獸師很輕蔑地看着傭兵工會的招牌,似乎根本不把傭兵工會看在眼裡。
“新月,你這小妮子不要太過分了。別仗着自己擁有幾分精神力當了馴獸師就忘了你的老本了,別忘了你以前還是傭兵工會的呢!如果不是我們傭兵工會捉拿那些魔獸,能有你們這些人出現嗎?”坐在裡面的傭兵也看不下去了,出來了幾個跟眼前的女人對峙着,雖說這女人長得不漂亮但身材高挑,再加上她胸口掛着的馴獸師名號,四處在向人彰顯她的不俗。
“哼,抱人大腿就是抱人大腿。你們還有理了,有本事你們打我呀,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乾的那些不見得人的事情。我也不跟你們一般見識了,免得一會兒掉了我的身份。”說着那個女人踩着高跟鞋,一扭一扭的回到了公會,讓傭兵工會的一行人看得氣得直咬牙,可是又不能說些什麼。
“這樣的挑釁我都能忍得住,傭兵工會不錯嘛!走吧!”宇文雨略帶玩味的看着這一切,她的精神力早就突破了帝王馴獸師了,根本就不能把這些當個事看。
宇文雨走在前面,看到整個傭兵工會的設施十分良好,各色燈光傭兵的衣着都顯得那樣正規,一來一往的人唧唧嚷嚷的,看上去好不熱鬧。
剛剛一直在她後面的那個傭兵的統帥,立馬衝到了前面將那個魔獸的魔核交給了辦理業務的小姐,很快卡落入了自己的手中。
宇文雨看了看傭兵的統帥,又看了看手中的卡。皺了皺眉頭。讓原本一直注視着她的傭兵們,紛紛心裡氣不打一處出。好不容易見到一個美女竟然被這樣氣得都要哭了,這樣他們這樣血氣方剛的男人如何受得住。
“嗯,不要在意啊,大人。我只是不想讓您麻煩而已,真的不是有意而爲的。這裡面雖然錢少也是我們傭兵團的一番心意,您還是收着吧!”傭兵的統帥看着宇文雨皺着眉頭的樣子飛快地搖着手,以爲是自己快要弄哭了宇文雨。
“噗,呵呵……”宇文雨突然仰面大笑,惹得衆人看不懂什麼情況。
“馴獸師公會有不少好玩的事情嘛,以後還得好好發掘一下了。剛剛那個叫新月的女人,那麼高高在上,原來的時候也只是一個連普通傭兵都不如的人呢。”衆人頓時恍然大悟,眼神中充滿了尊敬。
只有那些經歷過特殊天劫的人才能夠聽到靈魂之間的傳語。而那天劫十分的恐怖,世間很少有人能受得了。今天是來了一位大人物了。
“大人,那個新月原來只是在這裡打雜的清潔工而已,再一次特殊的情況下幫了一位馴獸師一把,才登上了那樣的高位。否則還在我旁邊給我伺候着沏茶呢。”一位傭兵哈哈大笑起來。
“背後講人壞話是不好的,大叔,小心隔牆有耳。”宇文雨小心提醒着剛剛說的那麼大聲的一位傭兵,估摸着對面也有人聽見了,她察覺到有人過來了。
“這張卡你們拿着吧,你們這些兄弟也受了不少的傷。拿去好好犒勞他們吧!我還不缺這一個這些個錢,我現在只是想好好看一場好戲而已。”宇文雨眼神中充滿了算計,天信宜自然也將這一切收在了眼底,並沒有作出任何的表態。
這個女孩兒竟然有這樣的能力,就讓她這樣幹吧!也好讓自己知道這個女孩兒的實力,避免作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好你個葛宇,你以爲你是誰呀!但這樣說本馴獸師,信不信我找一些人把你打死,敢這樣說我!你們這些傭兵也太沒有素質了,特別是你,能聽到靈魂之聲了不起啊,聽到了就聽到了說出來幹什麼,不知道,每個人都有一道沒點過去和小隱私呀!”那個新月臉紅紅的,怒吼的聲音近乎咆哮,她最討厭別人說他的隱私了,所以此刻纔不顧結果的說出了這些個話。
那些傭兵也有不少低下了頭,他們有不少出身地位也卑微。也意識到自己說的可能有不對的地方。
“新月,不得無禮。自己的事情固然重要,但不能像那些人一樣失了禮數,讓別人覺得我們馴獸師工會沒有禮數,平白敗壞了我們的名聲可不好。”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後面帶了一羣人,他用手拍了拍新月的肩膀,表示沒有事情,讓她到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