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時候,弗蘭克帶着皮特直接奔着菲尼克斯而來。下了飛機到了警察局就向着警察局長上出示了自己的證件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想要得到警察局的支持。
局長先生自然表現的很是熱情,把當初負責這個案子的兩個警官叫了過來,讓他們配合着調查。
這一出了門,其中的一個警官就對着弗蘭克兩人說道:“所有的東西都己經發給你們FBI了還有什麼事情要問?”。
皮特對着這個警察說道:“還有一些周圍的監控沒有在裡面,你們就沒有想到過會有嫌疑人在旁邊看着?或者就在法院旁邊不遠的地方吃着熱狗什麼的!”。
“難到我們要把所有出現的面孔不論是有沒有可疑的都調查一遍?等你成了菲尼克斯的市長再說,再把我們的人手增加一倍!”那個警探對着皮特不客氣的說道。
“我們只想在周圍再問一下,看看有什麼還可以引起我們注意的事情”弗蘭克立刻在旁邊對着兩個警探說道。美國這裡別說聯邦和州之間了,就是州里的各個城市警察局都是不相統屬的。FBI是嚇人不過這些地方上的警察不配合也就不配合了,就是FBI在不滿意也沒有權力去解除一個地方警察的職務。至於說你給警察局上想施什麼壓力那更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地方上的警察局長一般都是由市長任命,而市長也不可能貼着老臉去捧聯邦的臭腳,他是市民選出來的所以他只要考慮到本市市民的喜好就行了。FBI敢翻臉市長就敢當着這些聯邦警探的面喊出FBI滾出自己辦公室的話。這在國內看着似乎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中央對地方的控制盡乎於沒有了。而美國獨特的歷史造就了這一奇怪的事情。
“你們去問一下當然是沒什麼問題!不過我們手頭還有自己的案子,你們自己可以打車去!”警探對着兩個說道。站在自己搭檔旁邊的警探對着皮特說道:“嘿!小子!這裡是菲尼克斯不是華盛頓,我們不需要你來教我們怎麼做事!”說完兩個警探就轉頭走掉了。跟着晉虎和艾文兩個人一樣的遭遇。被別地的警察無視了一番。
警察也是人也會有喜好和是非觀。當所有人都認爲三個小子有罪的時候,法庭卻因爲證據的問題判了三個混小子無罪。而且尤其他們的關係不像是普通人,抓到了還能沒有律師的情況下問兩句嚇唬兩聲打點兒擦邊球。。憑着家裡的關係這麼輕鬆的就逃脫了牢獄之災當然讓這些同樣是中產者的警察內心不滿。警局中就有的警察覺得三個小子死的好,而且還不是一個兩個。猶其是家裡有女兒的誰想這事情落到了自己女兒身上。
這樣一來做到了線索追察一遍就心安理得了誰會去多事?就像是如果一個殺了警察的人被別人殺了,這幫警察怕是直接就把這案子扔進了無頭案中一樣。消極的做好了本職工作了事。至於三個死了孩子的權力人物,那麼有權力你復活他們好了。
而皮特說的把法院門口的都排查一遍這個想法在這些警察看來就是屁話!把來遊覽的遊客們都排查一遍?警察連在街上讓他們出示身份證的資格都沒有!更別提這樣一來對城市旅遊業帶來的影響。聽到這個話市長就第一個要跳腳。
弗蘭克心裡己經做好了地方警察不配合的準備,做爲在FBI工作這麼多年的老警探弗蘭克以經適應了地方警察的態度。好的沒幾個不合做的到是不少。認爲你到他們的城市裡是來搗亂的。致於爲什麼會這樣。聽聽地方上的警察稱呼自己管轄的城市一般都是用我的城市!你就會明白爲什麼了。
帶着皮特弗蘭克直接挨個的餐館問了起來,有些餐館能記得一些人大多數的都不知道了,運氣好的時候還會有餐館有攝像頭,不過這些餐館不是洗掉了就是問兩人要法官籤的命令。沒有的話他們只能說抱欠。
“請問當事槍擊發生的時候你們的店裡有沒有客人?”皮特拿着本子對着跟着晉虎聊天的那人女服務員問道。
“有!當時我記得很清楚!因爲店裡只有一個客人是來旅遊的。事情一發生可是把他給嚇壞了”女服務員對着皮特說道。
皮特聽了對着女服務員又問道:“那你還記得他長的什麼樣子嗎?”。
女服務員聽了攤開了自己的雙手:“大概三十歲左右的亞裔,下巴上有一圈的鬍子,戴着一頂太陽帽,眼睛很小臉比較大,人非常的不錯!不過這個槍擊可是把我們嚇壞了!吃驚了好久”。
聽着女服務員的話,皮特就只在本子上寫下了亞裔兩個字。等着服務員說完問道:“這裡有攝像頭沒有?”。
“我們是高檔的餐館!如果我們的客人知道自己用餐的時候還被記錄着會有人來麼”女服務員用看着白癡一樣的眼光看着皮特。
“謝謝你的幫助!”皮特合上了本子對着女服務員說道。說完走到了門外看着弗蘭克打完了電話聳聳肩膀說道:“幾個小時就一張紙頭!”說完讀了起來:“白人。黑人,拉丁裔亞裔!ok!全美國都上了我們的嫌疑人名單!”。
弗蘭克對着皮特說道:“還有更壞的消息!局裡面反對我們把血劍齒虎列入恐怖主義團體!認爲不論是從任何的角度上講都不能把血劍齒虎劃分進去!所以我們以後只能靠着自己在現場的發現來整理案件了”
“你太奢望了”皮特對着弗蘭克說道。
“這一下所有的資料都別想了”弗蘭克嘆了一口氣。不能把這個殺手集團列入恐怖組織,那麼所有的資料就是奢望!航空公司的乘客資料就別說了,就連幾個有攝像頭的餐館資料怕都是拿不到手。就更別提那些個酒店的客戶資料了。所有能用來便宜行事的大門這一刻被關上了。
或許有些人會說,把這些資料搞過來不就得了,FBI裡面的高手這麼多,直接黑進去拿客戶名單。嗯!這想法很好!就是你拿到了名單找出了犯罪的人法官也會直接判你的犯罪人無罪!因爲你獲得證據的手段是非法的。
很多國人覺得美國的法律有時候很搞笑。舉一個列子。一個人殺死了人,警察知道他殺了人而且脅迫了他說出了藏屍的地點,在那地方也找到了屍體。在國人看來那這人判死刑是一定的了。殺人罪穩穩的跑不掉。不過這事要是拿到美國法庭上任何一個法官都知道判決的結果,咱們眼中的殺人犯無罪釋放。因爲警方用不合法的手段取得了證據,警方先自己違反了法律還有什麼資格談執法?不是殺人兇手的問題,而是不能給警察這個暴力機構開這個頭!這一次他們能脅迫說出地點,下一次就敢給一個無辜公民栽贓陷害。所以從法律上來說法官決對不許這事情發生。只有當警察所有的程序都在法律的許可之內。案件才談的上正義的審判。
別說是晉虎這邊還打的掩護,就是不打掩護想要正當的從餐館。晉虎所住過了酒店裡面得到晉虎的資料都不太可能。首先這些地方看到弗蘭克這幫人的時候都會問他們要法官的命令,有了命令這些人才會交出資料。你指望這些地方把資料交給警察?被別人知道了生意還做不做了。
沒有法官的命令哪裡涼快你哪裡玩去!弗蘭克現在手裡什麼都沒有。就是心裡有些個懷疑這個頭目喜歡在犯罪現場觀看,這個理由可遠遠的不夠讓法官給他開出命令來。
這是現在這樣己經是政府佔了911的便宜了,權力大大的增加了。要是在911以前,這幫子孫子過的更悲慘。總的來說就是美國聯邦政府以前只能對着外面齜牙對國內別說齜牙了。臉上都要帶着笑。笑得不好看大家都不願意。託了911的福聯邦政府可以板着臉了。
晉虎曾經看過一集所謂的普法劇。講的要向是一個人在酒店裡被殺了,所有的疑犯都被帶到了警局接受審問。幾個義正言辭一臉正義的臉譜化的警察,坐在一排桌子前面。而疑犯則是一個人坐在對面的單個的凳子上接受着正義的審問。如果一個人所處在這種環境之下,身邊連個律師或者是能說話的人都沒有,可想而知回答這些人問題的時候心理感受,只要是參加過企業面試的人都知道那種感覺。從心裡上就是暗示着這些個臉譜掌握的權力!這也不是詢間。這就是審判!
聽着這些所謂的正義一方問着,你跟他有沒有過節,事情發生的時候你在幹什麼,有沒有人可以證明之類在蠢到爆表的問題。換個犯人的時候再加上臉譜中的老大時不時的再來一句,按照法律規定只能扣押他們48小時了,就更具有諷刺意味了!法律哪一條規定了你們這些臉譜們可以用心理暗示和威壓的手段,而且在48小時之內可以這樣把人折騰來折騰去的。
而最後案子終於大白了,坐在椅子上的臉譜們終於‘猜想’出來案子的經過了。所有的臉譜都是一陣的歡心鼓舞!對着殺人的罪犯滔滔不絕的說着自己的猜想,你是怎麼得到兇器的,又是怎麼把他殺死的!而犯人頓時面如死灰,低下了頭。最後來一句天網恢恢!頓時鏡頭就具到了帽徽上。一場殺人兇手精心準備的殺人局就被解開了。看到了最後晉虎都快傻了,通篇的直接證據呢?兇器被找到了,精心計劃的兇手要多二纔不會想到擦去指紋!要多二才能聽着臉譜說出自己的猜想就直接認罪!
整個這個劇晉虎看的都快吐了。這是什麼二逼導演才能想出來這麼二逼的故事啊!臉譜提出了問題居然要嫌疑人去證明他,要是這樣花錢養你們這些臉譜有人屁用!用來搞疲勞審問?那麼喜歡猜想怎麼不去玩哥德巴赫猜想。反正要是論到晉虎。準一口咬定不知道!從來沒見過這個東西,到是要看看這幫人怎麼給出直接證據。
晉虎這不得不說這一次在美利堅法律的保護下,逃過了可能被發現在風險。還有一條是晉虎這邊纔剛着手除掉第一個騎士團,藍盾騎士們還沒有真正的意識到血劍齒虎的目標就是騎士團。
當晉虎再一次把刀放到騎士團的頭頂上的時候這場貓抓老虎的遊戲纔是真正的開始。
晉虎運氣很好的是。現在正在看着弗蘭克給所有騎士們寫的怎樣避免在犯罪現場留下證據。不光是看了而且看的自己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