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梧箴倚在他結實的胸膛裡,格外的安心,但那一晃而過的畫面,如鯁在喉,要是不問只怕在心裡埋成隱患。
扭了一下身子想面對面的說話,卻被他抱的更緊,他的嗓音十分的乾啞,下巴抵在她的頭上,有些粗重的呼吸噴在頭頂,淡淡的說:“別動,就這麼抱一會兒,”她明白他再忍,有感於他此時的體貼,他的隱忍。他們都明白靳梧箴的心裡還沒能過得了那道坎兒。
她安靜下來,連呼吸都特意變得輕了一點兒,小心翼翼的說:“咱們聊會天吧!感覺好久都沒有好好的聊過。”
“好,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九爺變換了一下頭部的姿勢,讓自己的呼吸更加順暢起來。都說柳下惠坐懷不亂,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柳下惠,鼻息裡都是她的味道,淡淡的藥香,她身上獨有的體香,還有宿醉的酒氣,混在一屋子的花香裡,變成一種讓人貪戀迷醉的味道。
他真怕自己化身爲狼,只好戀戀不捨的離開她發間片刻。
“你都二十八歲,真的沒有過別的女人嗎?”靳梧箴弱弱的問出口,感覺他的手臂微微動了一下,怕他誤解自己多疑,又連着解釋說:“你是王室宗親,我聽說大戶人家的少爺,十幾歲就開始有暖牀的丫鬟,你沒有嗎?”
“一般的貴族是會有那樣的事,但在月家不會,月家人十分的自律。雖然在成年的時候也會接受這方面的教導,但沒有訂婚之前,是不會發生那種事的。”九爺慢慢的說着,語氣裡帶着與生俱來的傲然。
靳梧箴倒是好奇,月家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家族呢?
九爺見她安靜,欠起身子看到她睜着眼,纖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眨着。嘴角彎起漂亮的弧度接着說:“我哥哥十八歲訂婚,二十歲大婚,大婚的時候我侄兒都會走了。所以訂婚等同於結婚,是很重要的儀式。”
“可是我都沒有和你訂婚呢!”靳梧箴幽怨的嘟囔一句。
九爺笑着勾着她的髮絲,繞在指尖上把玩起來,“咱們這是私定終身,待會把你的八字傳回晉京,國師會給擇一個良辰吉日大婚。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個終生難忘的婚禮。把訂婚的遺憾全都補償給你。”
“聽着挺有誘惑呢!”靳梧箴嘴硬,心裡早都化成了蜜糖。那些儀式她雖然十分的好奇,但卻不是特別的在乎,她在乎的是這個人,這顆心。
“到時候會很忙,抽出時間你去學一下禮儀,王室大婚是要祭天的,總不能太隨意。”
“哦!”靳梧箴應了一下,馬上改口說:“好像說的馬上就要嫁給你似地,你都沒正式求婚呢?”
“我知道。”九爺抱着她晃了晃,“我對求婚沒有經驗,也沒見過求婚的風俗,不如你把該做什麼事,需要什麼東西,都寫下來,到時候我按照你寫的去安排怎麼樣?”
“太敷衍了吧!”靳梧箴撅着嘴說:“好像我勉強你似的,這是要你自己用心的,要是都被我安排了,還需要你求婚幹嘛?隨便拉一個男人擺個樣子就好啦!”
“瞎說!”九爺擡手捂上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