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梧箴聽她們說的芷若,不就是照顧她的那個小丫鬟嗎?九爺要處置她?心裡忍不住好奇的想,到底怎麼回事呢?
懷着好奇,不一會兒就走到了書房,書房裡掌着燈。光線在門口傾瀉出來,灑在門前的石階上。
靳梧箴踩着光往裡走,一進門就看見跪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芷若。芷若渾身抖得和篩糠一樣,顯然受了不小的驚嚇。
在書房裡除了坐在書案後的九爺,書案兩邊還分別站着兩個男人。
靳梧箴只是掃了一眼,就敏銳的感覺到,那兩個人散發出來的氣息,十分的陰森,恐怖。
這種血腥味不是一時三刻就能形成的,一定是沾染過很多人的鮮血。所以血液的氣息都滲透進骨頭裡,不用說,不用作,只是站着就給人無形的壓力和恐懼。
靳梧箴掃了一下就收回目光,投向了九爺,見他仍舊氣定神閒的坐着,看見靳梧箴進來,嘴角揚起若有似無的笑意。瞥了一下書案邊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靳梧箴繞過芷若的時候,坐到椅子上,距離九爺只有一臂的距離。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藥香,若有似無的鑽進鼻腔。讓她的心緒也平和不少。
跪在地上的芷若發現了靳梧箴,連忙向前爬了一段,抓住靳梧箴的裙襬,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的說:“小姐,求你救救我!幫我求求九爺,讓他放過我吧!”
靳梧箴這纔看見芷若的臉,兩個臉頰都腫着,眼睛也哭紅了。額頭的傷還沒有處理,還有血絲慢慢的滲出來。看着十分的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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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靳梧箴卻沒開口,她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九爺要懲罰她,也不知道會怎麼懲罰,但這都和她沒有關係。
她過來只是想和九爺算一下賬,順便打聽一下大個子的去向。然後再和九爺道個別。
不管九爺這裡環境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家。雖然在方家村的房子又小又破,可那纔是他們自己的地方。終究要回去的!
芷若看她不作聲,更是哭的心碎,一把抱住靳梧箴的雙腿,用力的晃動着,說:“雖然我伺候小姐沒多久,那也請九爺看在我悉心照料她的份上,放過我吧!”
“小姐,你說句話,你要是開口,九爺一定會網開一面的。”
她這麼苦苦哀求,靳梧箴有那麼一瞬,真的動了惻隱之心。偏過頭看了看九爺。
正好九爺也在看她。四目相對,靳梧箴飛快的收回眼光,她看出九爺眼神裡的涼薄,堅定的說:“這是九爺的家事,我不方便參與。”
說完站起身對着九爺淡淡的說:“我還是等一會兒再來吧!”
想要往外走,可是芷若死死的抱着她不放,嘴裡就像魔症了一樣唸唸有詞的說:“求你幫我,讓他放過我,求你幫我,讓他放過我……”
反反覆覆重複這句話,靳梧箴想,芷若一定是被九爺,或者九爺身邊這兩個人嚇破了膽,神經都有點崩潰了。
但已經決定不多管閒事,就不能在這個階段心軟。於是彎下腰,伸手去扳開芷若的手,冷漠的說,“我幫不了你,放手吧!”
話音一落,就看到芷若兩眼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