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給我一些時間,能讓我想想嗎,我想好就隨凌大哥進宮。”婉琳一時找不到妥協的方法,想了很久,說出這些,那雙忽閃的水眸看向眼前俊逸的帝王。
兩人再次沉默很久,凌浩宇鬆開了婉琳的手,一個閃身到了園中,摘了一朵粉色的秋牡丹瞬間來到婉琳的身旁,看着今日婉琳精緻的髮髻,把手中的秋牡丹插入婉琳的發間。
羞澀的婉琳露出甜美的笑容,在婉琳還未反應過來,熟悉的吻把婉琳覆蓋,婉琳驚慌中承受着,心再次爲眼前的這個男人不規律的跳動着,迷離的眼神軟在眼前男人的懷中。“朕的琳兒……”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的帝王不捨的放開婉琳,眼前的婉琳面色酡紅,羞澀的低着頭,凌浩宇看到婉琳嬌羞可愛的樣子,更是愛不釋手。
兩人來到婉琳住的園子的前廳,這裡是婉琳平時做房子模型的帝王,桌上也放着文房四寶,園子中的丫頭、小廝跪在園子外面迎接着眼,前的兩人。
走入房中滿眼是婉琳做的各種不同風格的房子模型。還有未做好的,看到宣紙,凌浩宇一時興致大起,婉琳就像是明白似得,挽起袖子,幫着眼前的帝王研磨。
站在桌前的凌浩宇拿着毛筆想了一下寫下:“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寫完後,饒有深意的眼神看向婉琳:“琳兒可明白凌大哥的意思?”
婉琳怎能不明白眼前帝王的意思,可是神聖的誓言,她一時茫然,心跳加速,再次看了一眼眼前的帝王,眼前的帝王給了婉琳一個堅定的眼神,像是在詢問婉琳心中的想法。
琳兒啊,凌大哥從開始和你相遇,相知明白了你在凌大哥眼中很是不同,你能知道一個帝王也想和平常人一樣,尋求一段真愛麼?
“我……懂,凌大哥。”婉琳緩緩的說出,內心還是在猶豫,婉琳再次被眼前的凌浩宇摟在懷中,他掏出腰間的私章,握着婉琳的手,兩人同時沾了紅印泥,一起蓋下,兩人相視一笑。
房間中的氣氛一下子如剛纔般的沉靜變得歡笑一片,眼前的婉琳變得更加放鬆,小心翼翼的收起眼前明黃龍袍男人的字,重新攤開一張,扭身看了一眼站在身後的男人。
“小玲給皇上上茶!”外面候着的小玲如婉琳一般茫然,從剛纔自家小姐被眼前的帝王握着手進入這裡的時候,她也是不敢想以往的一切,腦海中的疑問不斷地冒出。
正在呆愣的小玲正想着入神,不知什麼時候背後被小丫頭戳了一下,這纔回神,快速的跑出園子外面,過了一會兒,端着一杯茶快速的向着房間走去。
眼前的小玲和自家小姐對視了一番,對着眼前揹着雙手的帝王福身行禮。“奴婢參見皇上,皇上請用茶。”
清脆的聲音傳入背對着凌浩宇的耳中,眼前的凌浩宇正握着婉琳一個做好的房子模型,欣賞的眼神俊逸的臉上帶着一抹笑容。“嗯,放着吧,玲姑娘。”
說完一個轉身看向站在桌邊的婉琳,兩人的眼神再次對視一番,小玲偷偷的瞄了一眼眼前的帝王和小姐,原來是小姐和皇上是那麼般配,要是臉上的胎記去除,那更是默契了。
婉琳擺手示意小玲下去,小玲驚慌中一溜煙似得跑出去,心跳加速,腦海中還是剛纔的一幕,小玲更加證實了剛纔的一切。
“看來朕的魅力勢不可擋,琳兒說是不是啊。”眼前的男人再次毫無徵兆的到了婉琳的身後,饒有深意的看了婉琳一眼,婉琳掩脣輕笑着。
眼前的帝王還是如剛纔那般自大,自己一時看不透他,手中把玩着玉石做的毛筆,靜靜的看着眼前散發着墨香的硯臺。“嗯,臣女不知。”
房間中再次傳來一陣笑鬧聲,眼前的兩人心情很好,就連婉琳頭上的環佩叮噹發出愉悅的聲音,凌浩宇一時失神看着眼前陋顏的婉琳發呆,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凌大哥教你寫。”眼前的帝王好看的手握着婉琳小手,蘸了一些墨汁,潤了一下筆頭,那蒼勁有力的字赫然呈現在灑着金點的宣紙上,瞬間出現‘婉琳’兩個字,呈現在婉琳的眼前。
身後的男人滿意的露出俊逸的笑容,婉琳心跳加速的扭頭看了一下身後丰神如玉的男人,俊逸的容顏上更顯帝王氣質,皓月似得薄脣微微上揚。
婉琳心中的感動再次上升,說不出內心的感覺,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謝謝凌大哥!”絲毫沒了剛纔的緊張,房間中的氣氛瞬間變得輕鬆。
府中的另一邊,花園內花團錦簇,金黃色的秋菊散發着淡雅的藥香味兒,身穿藍色朝服的雲承俊俊朗的臉頰上一直緊張,手中緊握着凌月音如玉的小手,一對璧人散步在園中。
從剛纔凌浩宇握着婉琳的手進入府中,承俊就忍不住要爲婉琳擔憂,都知道伴君如伴虎,琳兒沒有學過宮中的規矩,以琳兒的個性,生怕她應付不拉,若是以後進宮……想到這些,承俊的眉頭緊蹙。
走在承俊身側的月音公主似乎能看出身旁丈夫的表情,內心有了一些猜測,傾城絕色的容顏上露出一絲輕鬆,筍尖似得食指拈着一朵盛開的花兒隨意的把玩着。
“俊,還在擔憂琳兒?”兩人繞過一條幽徑,前面一片金黃,月音不經意間詢問,勾起了承俊的回望,他是在爲琳兒擔心的,可剛剛見過的小玲,詢問了,一切都好,他這個做哥哥的還擔心嗎?
承俊揉了揉緊鎖的眉頭,心裡不斷的示意自己放鬆,由剛纔緊握着月音的手,改爲輕柔的牽着,俊逸的臉上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
“還好吧,不知琳兒可應付得來。”承俊頓了一下,磁性的聲音傳入月音公主的耳中,大手拍了月音公主一下,示意他一切還好。
內堂中,雲國公一直陪着福順聊些輕鬆的話題,眼前的福順很是喜歡和朝中這些大臣們聊些輕鬆的事情,雲慕臣也樂的奉陪皇上身邊的這位大紅人。
府中傳來一陣悠揚的絲竹聲,勾起了衆人的耳朵,不知是誰在這樣的情況下,吹起了悠揚的令人難忘的曲子,承俊拉着月音向着聲音的方向走去。
婉琳住的園子內,婉琳正回答完凌浩宇提出的問題,凌浩宇手中拿着婉琳做好的一個古堡模型,興致很高的上下翻看着手裡的這個。
“琳兒,不早了,朕要回宮了,空了,朕還會來的。”今日對婉琳來說已經是驚喜了,能見到當朝的帝王也是曾經的朋友,這個驚喜給婉琳帶來很大的震撼。
聽到眼前的帝王說的這番,婉琳的內心還有些小小的激動,一時不知該怎麼迴應,那雙忽閃的水眸呆呆的望着眼前封神如玉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揚。
興奮的握着古堡模型的凌浩宇看到婉琳可愛的模樣,內心更是歡喜不已,即使剛纔兩人站在事情的對立面,說了各自的觀點,他就不在乎用心把喜愛的人囚在身邊。
兩人默默不語,兩人的手還是如剛纔那般緊握着,只聽到腳下的步伐,穿着明黃龍袍的凌浩宇眼神絲毫不敢放鬆,想要把眼前的婉琳深深的印刻在腦海中。
“凌大哥,你真的看好我?”被凌浩宇握着手的婉琳有些不自信,擡頭,凝視着眼前的男人,緩緩的開口詢問道,她也不確定自己能做好幾分。
雖然眼前的男人沒有回答婉琳的問話,一個堅定的眼神給了婉琳很多肯定的答案,袖子下的手緊握着婉琳的小手,意思好像在說,琳兒相信自己,你能做到的。
衆人再次聚集在內堂中,眼前的福順從主子的眼神中看到了不一樣的光芒,就連臉上都散發着高深的笑容,雲家父子看了婉琳,婉琳還是如剛纔那般謹慎,月音公主卻察覺到了一絲不容發現的戀情。
“福順,起駕回宮吧。”眼前的帝王恢復了一貫的清冷,扭頭對着眼前的福順吩咐道,福順躬身對着凌浩宇行禮,站在眼前的帝王身側。
“皇上起駕回宮了。”福順的聲音傳遍了整個雲國公府。
以雲慕臣爲首,雲承俊、雲婉琳、凌月音瞬間跪在地上行禮,口中呼喊着“恭送皇上回宮。”婉琳隨着父兄、嫂嫂行三跪九拜大禮。
搭在福順手上的凌浩宇俊逸的臉頰上再次出現了威嚴,邁着優雅的龍步向着國公府外面走去,雲國公全家出動,送眼前這位帝王回宮。
皇城的大街上一陣騷動,那日元城中聽到婉琳要進宮做凌浩宇貼身女官的事後,凌浩南讓身邊的凌伯連夜準備乾糧、馬匹,快馬加鞭,馬不停蹄的向着皇城中趕。
趕了三天三夜後,這纔到了皇城中,緊握着繮繩騎在馬上的凌浩南絲毫不敢放鬆,生怕錯過了這一大好的機會,看到皇城中被宮中的禁衛圍個水泄不通時候,凌浩南頓時有種挫敗感,心裡不好的想法瞬間涌出。
“琳兒記得朕跟你說的。”眼前的凌浩宇再次不捨的轉身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婉琳,碎玉似得聲音傳入婉琳的耳中,臉上露出迷人的笑容。
眼前的雲家人的眼神再次看向婉琳,不知剛纔在府中,皇上對婉琳說了什麼,讓婉琳由剛纔的緊張變得輕鬆,眼前的婉琳雙手絞在衣袖中,對不遠處的凌浩宇點頭微笑。
“婉兒,你不能進宮做貼身女官。”
還未等福順喊凌浩宇上龍輦,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音傳入衆人的耳中,這麼威嚴的場面,怎麼還有不怕死的人高聲喧譁,仔細辨認,像是離開皇城很久的八王爺。
站在凌月音身旁的婉琳內心一陣緊張,剛纔的好心情一下子拋到了九霄雲外了,面容瞬間變得冰冷異常,身邊的月音公主,雲承俊都能察覺婉琳臉上的變化。
龍輦前的禁衛軍把整個龍輦和帝王圍了一圈,一個青藍色的人影從圍牆那邊翻來,這時國公府的衆人這纔看清眼前的來人,是八王爺。
“凌浩南,膽子不小,竟然敢違抗朕的旨意。”被圍在龍輦中的凌浩宇瞬間變得凌厲,對着站在不遠處的凌浩南怒視着。
快速的向這邊移動的凌浩南絲毫不把眼前的帝王放在眼中,戲虐的眼神射向凌浩宇,薄脣輕啓。“皇上真是好手段,竟然用這種方式綁一個女人進宮。”
眼前的氣氛瞬間變的緊張,兄弟倆不屑的看了對方一眼,這是多少次在朝堂上見到的情景,今日再次見到了,凌浩南在元城的日子裡,絲毫不畏懼眼前的帝王,兩人的眼神中噴射着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