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跟他的歌聲一樣美妙,帶着蠱惑人心的安寧和柔和,讓人無法產生抗拒的心裡。
“晚晚,過來……”他朝她招了招手。
沐傾晚腦海裡尚存着一絲理智,內心隱隱約約覺得哪裡不對勁,可在那美妙的歌聲下,她完全沒法靜下心來思考。
她在他的歌聲中,朝他慢慢走了過去。
這個情況,跟她在死亡森林看着蛇蛆,受到蠱惑的情形有點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樣。
被蛇蛆蠱惑住時,她內心是十分抗拒的,可行動上卻無法自我控制,可這一次,她看着那雙藍色的眼眸,內心非但沒有一絲抗拒。
而且還充滿了莫名的感傷,爲那雙眼眸裡面流露出來的哀傷而感傷,跟看到宮瑞辰的修羅面具時一樣。
她腦海裡,一直覺得似曾相識,可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裡見過。
沐傾晚看不到,隨着她走近鮫人,她的身邊凝聚起了一層層如白紗般的霧氣,將她重重包圍住。
鮫人沒有腳,無法行走,他只能一直伸直着手臂,等待着沐傾晚朝他一步步走過去。
終於等到她來到自己面前,鮫人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朝前一抓,寬大的手掌將沐傾晚的手指一把抓住,包裹在他溫涼的手掌裡面。
他的手掌的溫度有些低,就跟腳下的水一樣,帶着讓人不舒服的低溫。
似乎感覺到她的牴觸,很快,他的掌心處便源源不斷地傳來一股股熱量,只是隨着這熱量的傳遞,他嘴脣的越發的白了。
他銀藍色的長髮舞動着,沐傾晚伸手抓住一縷髮絲,低眸看着眼前的人,凝眉問道:“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晚晚,我的晚晚,你怎麼能忘記我呢?爲了你,我在這深海里面被困了上萬年,我等着你一世又一世的輪迴,終於在這一世裡找到了你,這次,我說什麼也不會讓他將你從我身邊搶走!”
鮫人深深看着沐傾晚,稍微用力一拉,便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裡。
“你在說什麼?爲什麼我一句也聽不懂?”沐傾晚在他懷裡掙了掙,卻沒能掙開。
她渾身的鬥氣和力氣彷彿被什麼魔力封印了,絲毫也使不上來。
而且此刻的她,一點也不像她自己,按照平時的她,此刻她早就怒髮衝冠,一巴掌二話不說就招呼過去了。
可是她此時的心裡,非但沒有一絲怒氣,而且整個內心,盈滿了哀傷。
一滴眼淚順着她的眼角毫無預警地流了下來,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好像被火燙傷一般,猛地將她鬆開一些。
看到她流淚,他藍眸裡面彷彿凝聚了千年的哀傷,白皙修長的手指撫摸着她巴掌大精緻的小臉:
“晚晚,我的晚晚,不要哭,不記得了不要緊,只要你知道,我是最愛你的那個人就行了。”
說着,他慢慢俯下身去,蒼白的薄脣眼看着就要覆蓋住她紅潤的櫻脣。
忽然,一個聲音不知道從哪裡傳過來:“晚晚!”
是宮瑞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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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童鞋提說看不懂,那是因爲這個人物是新的,這涉及到晚晚的身世,大家想想她跳崖時的火鳳凰,血膽瑪瑙,還有小銀劍,晚晚不是一個普通人,我只能劇透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