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傾晚搖搖頭:“我的確是將小花放到了樓若離的房間裡面,只是這樓若離戒備心非常重,她在房間裡面的記錄壓根沒有什麼可用的內容,至於紫蘇那天爲什麼會早產,這個問題只能等紫蘇醒過來後,再問她,因爲小花當時並沒有跟出去。”
璇璣聞言嘆了一口氣:“不過說起這個問題來,真是一肚子的火,你說你走之前都千叮鈴萬囑咐,讓紫蘇離樓若離遠一點,可她偏不聽,而且我還聽說她給樓若離送什麼雞湯?樓賤人當日中毒,據說就是喝了她送的雞湯。”
“我當然不相信紫蘇會在雞湯裡面下毒,只是我就不明白,樓賤人那女人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她爲什麼一定要湊上去?如果她聽你的話,不跟樓若離有任何接觸,哪裡會導致今天的局面?”
沐傾晚只能無言以對。畢竟紫蘇是怎麼想的,她也不清楚。
“其實萬事冥冥中自有天註定,就是紫蘇不去找樓若離,保不住樓若離也會去找她,主要是我們不知道我們離去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萬事只能等紫蘇醒過來再說了,不過我相信經過這一次她應該會徹底醒悟過來。”
璇璣聳聳肩,攤手:“但願如此吧!”
話雖如此,但璇璣並不報希望,她就是個過來人,當日顧廷瑾那樣對她,她還不是犯賤的不死心,要不是後來有左影和沐傾晚出現,今日有可能她還在繼續爲顧廷瑾而犯賤煩惱。
小花去了紫苑,那裡很快就回來了。
它帶回來的記錄證明,沐傾晚贏了,樓若離不但沒有毀容,而且變得更加漂亮了。
看到這一幕,璇璣氣得要死:“樓若離那個賤人,背後的靠山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輕而易舉就解掉了我的毀容粉,不過我更生氣的是,他居然讓樓賤人變得更漂亮了!混蛋!”
沐傾晚凝眸看着那畫面,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樓若離來者不善,只是這背後之人到底是誰?
璇璣氣歸氣,但願賭服輸,她答應沐傾晚,過十來天就將易容丹給她。
她雖然是神醫,但製作丹藥,也並不是想做隨時就能做成的,否則煉藥師也不會那麼吃香了。
沐傾晚將視線收回來,轉身看着璇璣道:“對了,你明天帶着人去如意齋探查一翻,我明天有事不能過去。”
璇璣好奇:“什麼事情?”
“你還記得書院裡那個叫連宇的男子嗎?”
璇璣點點頭:“當然記得,長得還算人模人樣,居然跟慕青蓉那個老女人搞到一起,真夠噁心的。”
沐傾晚瞪了璇璣一眼:“對方那麼做,是爲了他的妻子,屬於有苦衷那種,而且能夠爲自己的愛人忍辱負重做到這樣,我覺得他非常難得可貴。”
璇璣被沐傾晚瞪得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難得可貴,可是想起慕青蓉那老女人的身材和樣子,還是忍不住想噁心,都不知道他當時是怎麼忍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