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本想直接轟平暗閣商會的無印忌憚了,不敢有所動作,只能傻等,只希望鍾飄雪的夫君,也就是燁,能夠快一點兒恢復,這樣他才能救自己的女兒。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又過了半個月了,終於,在三人的努力之下,燁體內的毒素被清除得差不多了,現在只剩下一種,也是最難解的一種了。
這個時候,鍾飄雪終於長舒了一口氣,雖然最後這一種毒藥難解,但卻不用顧忌這麼多,可以隨便用藥了,不用擔心會發生什麼異變。
“好累啊!這回可以放鬆下來休息幾天了。”流月伸了伸懶腰,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嗯,可以休息幾天了。”鍾飄雪在說話的同時,還想辦法把燁給弄醒。
過了好一會兒,燁終於醒了過來,當看到流月與卡爾玉玄都在的時候,他很疑惑的問:“咦?流月,玄,你們怎麼有空過來看我啊?”
“你中毒了,我們都是來幫你解毒的,要不然你以爲我們有這麼多空餘的時間來看你啊?”卡爾玉玄忍不住的嗆了燁一把。
“哦哦,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兒啊,那就多謝你們了,謝謝你們這麼盡心盡力的幫我解毒。”雖然被嗆了,但燁還是覺得很感動。
“好了好了,你這份感動還是留着吧,現在你起來活動活動一下,再躺下去,好好的一個人可就要便殘了哦!”卡爾玉玄再次開口。
於是,燁聽話的爬了起來,活動了一下全身的筋骨。
就在燁剛剛活動完畢,遲暮就來了,剛一踏進鍾飄雪的寢室,他就立馬開口:“來來來,丫頭,這些靈藥,應該能清除燁體內最後一種毒素!”
遲暮這段時間一直在爲鍾飄雪幾人所需的靈藥而忙活着,他也出了很大的功勞,或許是因爲太累的緣故吧,本來就有了不少白髮的他,現在又多增添了很多白髮。
“外公,都叫你不用這麼勞累了,你就是不聽,瞧瞧你,臉上皺紋又多了一些,就連白頭髮也多了起來。”看到遲暮那風塵僕僕的樣子,鍾飄雪就一陣心疼的。
“能爲外孫分擔一些事情,外公高興還來不及呢,你呀,就別往心裡去了!快快忙活,只有這小子的毒素完全解了,才能真正的放鬆下來!”看到鍾飄雪這麼關心自己,遲暮很是欣慰。
此刻他有點兒後悔不早一些跟鍾飄雪相認,如果早一些相認的話,或許就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了。
“好的。”鍾飄雪高興的應了一聲,然後又開始忙活了起來。
這一忙又是幾天,燁體內的毒素終於被清除乾淨了,身體也恢復了過來。
這時候,鍾飄雪纔想起被關在地下室的碧月仙子,想着現在燁的毒也清除完畢了,那麼接下來,是時候好好的跟碧月仙子算一算老賬了。
於是,一行幾人前往了暗閣商會。
不知道是不是消息走漏的緣故,還是他們被人監視了都沒有察覺,一行人才剛到暗閣商會的辦公間,無印立馬就找來了。
“暗閣閣主,如今你夫君已經無事了,是不是可以讓我女兒回家了?”無印邊說邊走進了辦公間。
“可以是可以,不過有些賬我必須要跟她算清楚了才行。”鍾飄雪沒猶豫的就答應了,但放走碧月仙子之前,她還有條件的,不會那麼傻乎乎就這樣放走的。
“哦?我女兒跟你有什麼賬好算的?”無印不信,他覺得鍾飄雪壓根就沒有放過碧月的意思,這只是鍾飄雪的說辭而已。
“呵呵!無掌門,可否還記得我?”突然間,遲暮開口了。
“你?”無印循聲看去,發現是一個老者,感覺眼前這個老者既陌生又熟悉,於是他不確定的問:“你是平南老王爺?”
“嗯,不錯,沒想到你還記得我。”遲暮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以爲你早就死了,沒想到竟然還活着,還真是稀奇啊!”認出了眼前的人,無印就忍不住的諷刺了起來。
大夥兒一聽,就知道無印跟遲暮有過節了,至於到底誰是誰非,這還有待考究。
“死?你都還沒死,我又怎會先死呢?”遲暮不甘示弱的回了這麼一句。
“哼!你跟他們爲伍,是不是也想找碧月和我算賬啊?”
“你說呢?”遲暮沒有正面回答,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老王爺,跟你的賬,一會兒再算!暗閣閣主,可以把我女兒帶出來了吧?”無印不再理會遲暮了,而是轉向鍾飄雪問了起來。
“當然可以帶出來,不過……無掌門,一會兒你可別激動哦,若是你激動,嚇着我屬下,一個不小心,你寶貝女兒的性命可能就不保了!”擔心無印見到碧月仙子後會突然出手,鍾飄雪警告了這麼一句。
“你放心,我不會突然出手的。”無印自然也聽出了鍾飄雪的話中之意。
“好!笑傲風月,去把人帶過來吧!”看到無印答應了下來,鍾飄雪才讓幾人去把碧月仙子給帶到這兒來。
“好的主子。”四人應了一聲,然後趕緊到地下室帶人了。
沒一會兒,碧月仙子就被帶到了辦公間這兒。
笑傲風月四人也真是一點兒都不憐香惜玉的,把碧月仙子帶到了之後,直接一推,猝不及防的碧月仙子就這麼跪在了地上,此刻的碧月仙子蓬頭垢面的,一點兒都看不出仙子的模樣了。
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變成了這副模樣,無印的怒火就止不住的往上冒,想衝到碧月身邊檢查情況的時候,聞寶笑快速的竟然抽出了一把利劍橫在碧月的脖子上。
“閣主,你這是什麼意思?”無印咬牙切齒的問了起來,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像是要把人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無掌門,難道你忘了我剛纔說過的話?”鍾飄雪挑了挑眉,一副不怕你的模樣。
“你……”無印當然沒有忘記,只是被鍾飄雪這麼一問,讓他有種無言以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