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瞬移這術法速度確實很快,墨沉歌與靈兒只感覺到風在耳邊呼呼直過,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呼呼的風聲停止了,在他們的眼前豁然出現一座古樸的宮殿,宮殿門前還掛着兩盞紅燈籠,微風輕輕拂過,那兩盞紅燈籠便隨風擺動。
站在宮殿門前的三人,想要擡頭看看這宮殿的牌匾是什麼,奈何這宮殿沒有牌匾,就連門的兩側都沒留下的任何字跡,就連鎮邪的石獅子也沒有,倒是有兩條蛇的石像。
“你們兩個在這裡等等,我去開門。”鳳雲凰吩咐了墨沉歌與靈兒一聲後,便走到宮殿門前,她先凝聚一抹靈力來護住自己的手,然後才輕輕摸上宮殿大門,微微使勁就把宮殿大門給推開了。
被推開的宮殿大門發出了吱吱的響聲,還伴隨着一股陰風吹了出來,鳳雲凰警惕的看着宮殿內,防止有什麼妖物竄出來好消滅。
果然有妖物出來,只聽到沙沙的響聲,好像是什麼爬行動物,鳳雲凰低頭,眼眸一掃地面,頓時她嚇得往回跳,落在墨沉歌身邊拍拍自己的小心肝道:“艾瑪!好惡心的東西!”
聞言,墨沉歌與靈兒也順着鳳雲凰所盯的方向看去,這一看兩人的臉色都不好了起來,墨沉歌更甚,身上全起了雞皮疙瘩,好在有衣服擋住沒看出來而已。
因爲現在還是白天,他們一眼就看清宮殿內的情況,此時的宮殿內,有着密密麻麻,各種顏色的蛇朝着宮殿門口爬了出來,三人正是因爲見到這麼多蛇才嚇得變了臉色。
不是因爲他們怕蛇,而是這些蛇滑不溜湫的,長得又難看,他們是覺得噁心才變了臉色。
看到這麼多蛇爬出來,三人往後退了好幾步遠,接着墨沉歌對着鳳雲凰道:“凰,你快用紅蓮業火燒了它們啊,這些蛇好惡心,我看得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我不想燒它們。”鳳雲凰回了墨沉歌這麼一句,不知爲何,她就是不想傷害這些蛇,而且她還能感覺到這些蛇不會傷害自己。
果然如她所想的,這些蛇沒有去攻擊他們,爬出宮殿門口之後,這些蛇就四處分散開消失不見。
過了好久,直到宮殿內沒再有一條蛇爬出來,三人的臉色才慢慢迴轉,接着三人慢慢的走進了宮殿內。
宮殿內的佈置並不華麗,相反還特別的簡單,又有種溫馨的感覺,三人進了宮殿內,便觀察着四周的景物,其它的倒沒什麼,只是牆壁上的一副畫吸引了他們的視線。
並不是這畫畫得有多好,而是這畫竟然畫了一個女子的圖像,那女子一身紅衣,擁有着一頭耀眼的紅髮,綰着一頭簡單的髮鬢,髮鬢上斜插一株七彩鳳尾金步搖,額前還掛着一串透明閃閃發亮的水滴流蘇,那女子的樣貌竟然與鳳雲凰很相似,相似程度簡直是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除了那一雙見不着的眼眸。
她正躺在一顆粗壯的梧桐樹下睡覺,在她傍邊還放着一把古琴,琴的樣貌不像普通琴那般,這把琴的樣貌很特別,一端是鳳凰展開翅膀的模樣,一端呈現着一朵蓮花模樣,琴身筆直,雕刻着繁複的花紋,上面橫着五根不同顏色的琴絃。
每一根都代表着一種五行之術,透明色代表水行術,火紅色代表火行術,土色代表土行術,棕色代表木行術,金色代表金行術。
鳳雲凰見到這幅畫,她總感覺這畫很熟悉,腦海中有着破碎的片段一閃即逝,鳳雲凰想要抓住卻抓不住,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去糾結一定要抓住那破碎片段,而是順其自然,她知道若是能想起什麼,腦海中出現的就不會是這破碎的片段,那將會是清晰的畫面。
看着那幅畫發呆了一會,鳳雲凰便將這幅畫給拿了下來,她這一拿下畫,掛着畫的這面牆壁竟然緩緩開啓一扇門,裡面有着一條往下延伸的階梯,還有着一股寒氣冒了出來,三人對視一眼,不知道這下面將會隱藏着什麼,他們都決定到下面一探究竟。
三人走進裡面,順着往下延伸的階梯一直走,在他們進入裡面不久後,那一扇門便關了起來,接着階梯兩週亮起火光,那火不知道用的是什麼燃料,當裡面的光線變得黑暗起來,那火光就會自動亮起,爲這條階梯道路給照亮。
門關後陷入黑暗,這突來的亮光讓他們都提高了警惕,三人回頭看了一眼已經關閉掉的門,接着他們順着階梯慢慢往下走。
一路上他們都沒有遇到危險,也沒有感覺到危險的氣息,只是越往下走下面就越冷,漸漸的四周牆壁還出現了冰塊,即使沒有危險,三人也不敢放鬆警惕,步伐走得也很慢。
不知道他們走了多長時間,眼前豁然開朗了起來,只見這走到階梯下面竟然是一處偌大的冰室,四周全部結滿了冰塊,就連他們的頭頂上的頂面也都結滿冰塊,很多都呈現着鐘乳石的形態。
這冰室用的是幾顆夜明珠來照亮,那些冰雕在夜明珠的光亮下閃閃發亮,一大片的看過去很是漂亮。
冰室的中央卻放着一張偌大的牀,牀是用千年寒玉所制,上面躺着一名身着白色衣裙的女子,女子綰着一頭簡潔的髮鬢,壓在她身後還有着一半及腰未綁的髮絲,額前是一串古樸卻不失華美的流蘇。
讓人驚詫的是,這女子竟然擁有着一條七彩蛇尾!
千年寒玉牀邊有着一張專門放置古琴的桌子,這桌子上就放着他們在外面看到那幅畫裡的琴,桌子面前還放着一張椅子,是讓人坐着撫琴的椅子。
看到眼前這一幕,墨沉歌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一樣,他不由的看向靈兒與鳳雲凰,想要看看她們是什麼表情。
他看到靈兒一臉的平靜往着千年寒玉牀上的女子,而鳳雲凰則是用着一臉複雜的神色看着千年寒玉牀上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