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釋塵頓時默然不語了,心裡暗歎不已。
帝華陽,你究竟欠了鳳兒多少情債,她纔會這麼恨你?非要用一對龍嗣煉製龍髓丹,還如是一副若無其事,理所當然的模樣!
龍族的席位上,帝華陽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金眸波瀾不驚,心思難猜。
他掠了一眼鳳竹卿剛剛補上的茶水,眸底滑過一痕嫌棄之色,這個杯子,他不會再碰一下了。
這時,鳳竹卿不甘寂寞了,望了一旁的青衫女孩一眼,“青鸞,你說說,風華是不是不守婦道,是不是心如蛇蠍?”
青鸞淺淺一笑,“姐姐,我不瞭解情況,因此也無法評價!”
鳳竹卿撇撇嘴,有些不高興了。
“風華身爲有夫之婦,衆目睽睽之下勾搭釋塵公子,這就是不守婦道的明證,她毒殺了一對龍嗣,就是心如蛇蠍的明證!”
青鸞淡淡地掃掠了鳳竹卿一眼,望向了帝華陽,語氣中的感慨毫不掩飾。
“帝君,我這次閉關出來,世界一下就大變樣了,你娶了雲凰閣的閣主風華,還做了鳳凰族的義婿,嗯,我欠你兩份禮金!”
帝華陽若有若無地嗯了一聲,緩聲道:“免了,你留着買胭脂水粉吧!”
帝華陽娶了鳳九殤,婚宴設在龍族,欠下帝華陽一份禮金,也說得過去。
但是,義婚的婚宴設在鳳凰族,那麼,青鸞應該說欠下鳳竹卿一份禮金,她故意那樣說,對鳳凰族的輕視之意呼之欲出……
不過,胸大無腦的鳳竹卿完全忽略了青鸞的深意……
她想,風華仙子已經不得寵了,不得勢了,而她的好日子就要開始了,因此,她面上浮出毫不掩飾的驕傲之色。
青鸞則視而不見,語氣越發得悽楚惹憐。
“帝君,我昨晚又夢見姐姐了……她一直哭着,眼睛都腫了,還說希望我能拜你爲師!”
帝華陽慵懶地倚靠在椅背上,若有若無地嗯了一聲,心思難猜。
而一旁的鳳竹卿嬌媚一笑,整出了一副溫婉端莊範兒。
“青鸞,我在凡人劫時吃盡了苦頭,導致修爲不進,你以後要多告訴我一些小小的事情,鳳擎說,你與小小親如姐妹,那麼,我們也應該親如姐妹!”
青鸞不冷不熱地嗯了一聲,抿了一口茶水。
“帝君,族裡讓我過來,問問你毀去醉心樓的具體原因!”
準確地說,醉心樓屬於青鸞名下的物業,因此,青鸞就想多瞭解一些有用的細節內容。
帝華陽金眸波瀾不驚,“本帝做事,向來隨性而爲,嗯,那片紫辰花樹長得很好!”
青鸞垂首無語了,而鳳竹卿則竊喜不已。
小小喜歡紫辰花,而帝華陽將醉心樓夷爲平地,栽種了一片紫辰花樹,那麼,帝華陽是在取悅自己了!
這時,木族的一個侍女緩步走過來,墜身行禮,“帝君陛下,木老邀您過去!”
帝華陽點點頭,起身離開,走到了木族的席位。
木族臉上一片冷肅,他心情不太愉悅,自然也沒有什麼好臉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