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若依舊青衫慵懶,溫潤如玉,隨意地擺擺手,示意衆人各忙各的而不要在意他。
納蘭恆淡淡地笑笑,知道自家少主的心情不太美麗,隨即習慣性地問籤領處的夥計,“今天有出示白金卡的金主嗎?”
“恆伯,有啊,一個白袍女子,剛剛離開的,您和若少爺過來時沒看見?”夥計有些訝異,這還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那個白袍女子應該還沒有走出拍賣行啊!
“她……模樣如何?”剎那間,納蘭若心跳漏了一拍,他本來想問夥計那個白袍女子是不是鳳九殤,但又覺得不妥,話到嘴邊又變詞了。
呀咦,若少爺居然問那個白袍女子——模樣如何?
夥計愣了幾秒,隨即飛快地回憶了一遍,小心翼翼地回答:“若少爺,那位姑娘蒙着面紗……小的也不敢端詳得太放肆,感覺氣質優雅矜貴,只是嗓音冷冽低沉之極,身形也很纖弱……”
服用藥物是可以改變嗓音的,鳳兒,是你嗎?納蘭若一時間心潮起伏。
“那位姑娘拍賣寶貝,還是競拍寶貝?”納蘭恆見自家少主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瞭然一笑,就直接問起了重點。
“她拍賣了一顆三屬性雪蓮丹,以六萬五金幣拍下一隻冷場藥鼎,還有……”夥計說着說着,又猶豫起來。
“把那顆丹藥交給若少爺,還有什麼,說!”納蘭恆鎮定自若地緩聲說道。
夥計依言照做,將儲物盒中的玉瓶遞給納蘭若,後者盯着瓶上的字跡——雪蓮丹,眸色隨即暗沉下來。
字跡娟秀如初,與自己珍藏的那個玉瓶上的三個字一模一樣,都出自一人之手!
紅色的玉瓶依舊,字跡依舊,只不過三個字的內容變了,由“若哥哥”變成了“雪蓮丹”……
夥計眼見自家主子俊顏變色,陰鬱下來,慌忙解釋起來,“若少爺,您曾經吩咐過,凡是雪蓮丹內定價十萬金幣,於是我們就合計以十三萬金幣內留下來了……”
說着,說着,夥計就沒了底氣,若少爺您說過的話難道忘了?您這模樣是嫌內留價給高了?
納蘭若剎那間明白了夥計的恐慌,優雅一笑,緩聲道:“大家做得好極了,所有相關人員每人獎勵五千金幣!”
聞言,好多人暗暗竊喜,嗯,主子的話要牢記,因爲這樣,金幣就會大把大把地流進腰包裡!
“還有……那位姑娘交接時另外拿出來兩張白金卡,一張餘額爲五十萬金幣,一張餘額爲十二萬金幣,還有一張十四萬的黃金卡,一張十萬的黃金卡和一張銀卡,然後將其它卡上的餘額轉到了第二張白金卡里,加上拍賣雪蓮丹的十三萬金幣,剛好湊足了一百萬金幣!”
這位夥計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笑着鬆了一口氣,隨後把剛纔想要說的話一股腦兒倒出來。
“好,很好,恆伯,另外單獨獎勵他一千金幣!”納蘭若笑了,笑得如暖玉一般慵懶溫潤,隨即,身影如雲一般輕飄飄地離去了。
納蘭恆輕聲地應諾着,又象徵性地囑咐大家幾句,然後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