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小南稍稍停頓了一下,掠了一眼南宮牧野,又繼續說道:“本來,採香就打算在這兒採購藥材,這樣一來,他就又加了一個條件,就是要得了鳳家大小姐的處子身!
我們千草堂根本就不可能做這樣喪盡天良的生意,這種禽獸不如的東西,我一看見他就噁心,壓根也不想招呼他!”
黑袍少年眸底滑過一抹深意,漫不經心地聽着,一口一口地呷着茶水,優雅地點頭,“這茶水不錯,味道也正!”
前廳,採香微微眯着眼,高傲的眼神始終不離後廳的入口處。
他在等,等那個黑袍少年隨便看完了,然後兩手空空地走出來而離開;等南宮牧野低聲下氣地求他買藥材,並且答應那個附加條件……
就在這時,夥計小南從後廳走出來,手裡還拉着一個簡易小推車。
他怯怯地瞄了在場幾人一眼,就拿鑰匙開了鎖,一連取出十幾盒藥材,整整齊齊地碼好在小推車上。
“小南,那個寒酸小子真地買藥材?”
管事高剛語氣不屑地問了一句,根據多年來的行業閱歷判斷,他怎麼也不相信自己會看走眼!
“高管事,小的也不敢確定,那位公子說隨便看看!”
小南彷彿沒有底氣一般,小聲地說完後,隨即小心翼翼地推着小推車走進了後廳。
“採香大師,您就等着看好戲吧,那個寒酸小子在戲耍南宮牧野呢?他根本就不像正經買藥材的主兒!”
管事高剛又給採香斟好一杯茶水,完全是拍馬溜鬚的語氣,似乎忘記了他是“雲波千草堂”的管事。
“南宮牧野這個老東西真不識好歹,一會兒等他求我買藥材時,再加上一個條件,除了鳳家那個小妮子外,再多一個小妮子,十八歲以下的!”
採香揚起有些禿頂的頭顱,語氣傲慢而猥瑣之極,彷彿他纔是這裡的大掌櫃,一切都是他說了算。
語落,各懷心思的衆人鬨笑起來。
又過了片刻,小南又拉着那輛小推車出來了,拿鑰匙開了鎖,將十幾盒藥材整整齊齊地碼好。
“小南,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等一會兒那個寒酸小子走了以後,這些盒藥材你自己擺回去,我要忙着招呼採香大師,沒時間幫你!”
阿財皮笑肉不笑地說着,語氣尖酸刻薄。
小南低垂着腦袋,低低嗯了一聲,就推着小推車走進了後廳。
約莫過了兩刻鐘後,南宮牧野緩步走出來,黑袍少年緊跟其後,最後面是耷拉着腦袋的小南。
採香哼哼地一笑,語氣中滿是幸災樂禍,“南宮牧野,我說得沒錯吧,一個寒酸小子,怎麼會買得起這裡的藥材?”
語落,採香身側的兩個侍衛,以及阿財和高剛都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
黑袍少年貌似尷尬地搓搓手,慵懶而默然地倚靠着櫃檯。
南宮牧野面色立即陰沉下來,眸光凌厲地掃了幾人一遍,“採香,這位公子是我這裡的頭等貴客,你最好客氣一點!小南,去請福伯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