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喬說罷,抿了一口茶水,藍眸波瀾不驚地望着天機聖者,言外之意就是,本座已經多給了你兩根金條,還不知足!
天機聖者被點破了心思,就訕笑着,又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
”阿九,這株丹淼草就送你吧,它的花瓣水屬性能量很充沛,直接食用或者泡茶都可以……嗯,還在生氣嗎?好了,先打開看看,喜歡就收起來,不喜歡就丟出去好了,然後你再繼續生悶氣,然後,本座就親你一下,你尖叫一聲後,帝華陽仍然漠不關心,或許那樣你就死心了!“
夭喬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語氣不疾不徐,盡顯腹黑式深情,不過卻精準地擊中了鳳九殤的凌亂心思。
唉,鳳姑娘我已經將心事藏得很深了,夭喬仍然瞭如指掌,一猜就中,果然是千年老妖頭子啊!
鳳九殤暗暗哀嚎着,將一朵丹淼花毫不客氣地摘下來,然後將玉盒收入了神器,囑咐九陰凰火處理另一朵丹淼花,用水屬性的藍色火焰持續小火烘烤,脫去水分,而完美地留住水屬性能量,那樣處理好了,就可以放在玉盒中保存下來,三五年內,其藥用價值不變。
隨後,鳳九殤吩咐雪雕與木兒一起,將那株丹淼草種植在棲鳳齋中。
一株丹淼草八根金條,那麼一朵丹淼花就相當於四根金條。
此刻,鳳九殤嚼着價值四根金條的丹淼花,卻感覺怪怪的,不是矯情,真的高興不起來啊!
如果帝華陽不在場的話,她可以不必各種彆扭,高高興興地吃花瓣就好了,夭喬的各種調笑也可以當作美麗的耳旁風,風中,她依舊安之若素,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心累。
現在,有帝華陽在場,鳳九殤總覺得,她如果與夭喬太親近了,那就等同於偷情一般……心裡各種凌亂不堪,總之,她想以行動告訴帝華陽,她現在不過貌似是夭喬的小女友……
“殤兒,我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掩人耳目而已!”
這句話不是帝華陽說的,是鳳九殤心裡想出來的,她等,苦等帝華陽的一個理由,即使是最拙劣不堪的理由也好,但是,從始至終,她的識海間沒有收到帝華陽的片言隻字……
嗯,那次恩愛一夜離開時還很正常啊,也沒過多久啊,帝華陽怎麼就這樣高冷了?
難道說,就如世人所說,在男人眼裡,女人如衣服,穿過一次了,嘗過了新鮮,就不感興趣了?
還是,帝華陽,又失憶了?
不過,如是種種都是猜測而已,真相不得而知。
如是如是,鳳九殤想得頭疼了,也倦了,罷了,鳳姑娘我也對得起你帝華陽了,行事但求無愧於心就好了,不過,現在,貌似虧欠夭喬了……
經年累月的生活歷練,鳳九殤的心性比同齡女孩更加堅強淡定一些,而且,她善於將最複雜的事情簡單化處理。
比如,現在這種情形,一般的女孩都會忍不住,都會涕淚俱下,去找帝華陽理論一番……
鳳九殤不會那般自取其辱,她的心裡自視甚高,有着與生俱來的優越感,不會隨意作踐自己,所以,她會等,靜等帝華陽的下一步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