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帶領大家直接向定縣城方向趕去,他知道鬼子會從測魚鎮方向過來。一路上老百姓人心惶惶,許多人開始往沒有戰火的地方逃亡。
大壯、水娃等人這個時候才知道在家中的幸福生活多麼不易,即將面臨的困窘,十幾人無增援、無後勤、十幾杆幾年前的破槍,子彈沒有多少怎麼消滅鬼子?
臨走時,小寶也想姐夫換幾支好槍,可現在軍隊槍支緊缺,好多作戰部隊都配置不齊,保安團也是缺彈少藥,小寶想想遇上鬼子哪會沒有機會繳獲呢?沒有槍,沒有炮,鬼子給我們造呀!讓姐夫通過關係買到一些稀有的藥品,如盤尼西林就弄了十幾盒.
太原的平定縣方向,鬼子20師團由河北省井陘縣測魚鎮沿正太路向平定縣推進,計劃攻下縣城,側應大同向太原正面進攻的鬼子,這是一個從平定縣駐軍團部參謀逃跑時無意透露出來的。
小寶決定第一戰場就在平定縣山區開展,依託大山的優勢,運用有效游擊戰術,打一槍換個地方能打則打,打不過就走,太行山脈也會成爲八路J的主力根據地,此處是晉冀兩省接壤處,四面環山,重巒疊嶂,溝壑縱橫,峽谷陡峭,道路奇險,是打游擊戰的好地方,便於隱蔽撤退,憑自己這十幾個經過叢林培訓的隊員,要想抓住他們,猶如大海撈針,比登天還難,藉此地壯大自己的力量,有力支持八路J的隊伍。
中午休息時,小寶告知大家他的計劃說道:“今天我們已到達離鬼子很近的平定縣地界了,隨時都有可能與鬼子遭遇發生戰鬥,現在宣佈我們這十三個人組成“獵豹”小隊的抗戰隊伍,我是隊長,紅兵是副隊長,由於鬼子人多裝備好,我們必須依託山地不打硬仗的原則,戰場不是兒戲,全小隊必須服從命令聽從指揮,現在我們現力量還弱,爲了不引別人注意,暫時對外稱是保安團的隊員清楚沒有?”
“是”大家高聲回到,都感覺“獵豹”小隊名字高達尚霸氣。以後一定會讓鬼子聽到“獵豹”小隊而聞風喪膽,其實他們早是一支紀律嚴明的小隊,只是今天才正式有了小隊的名字,十三名小隊員加四隻戰犬將會是鬼子的剋星。
他們這奇怪的組合,不便於在老百姓家中借宿,小寶安排在山上找個山洞暫時居住,熟悉這附近山坡的環境路線。
在平定縣駐紮的晉綏軍123團團部,劉團長正在摔茶杯大發雷霆,團部接到旅長命令,讓他們在平定縣外必須阻擊從測魚鎮過來的島國軍隊先遣部隊的進攻,爲總部和各方友軍贏得協調部署時間,大同方向也有部隊阻擊島國軍隊19師團的進攻,劉團長從旅部開完會回來,卻未見作戰參謀長的人影,派人去他家尋找卻是人去樓空帶着家眷逃了。
大戰在際,燃眉之時,少了出謀劃策的主將,下面士兵人心慌亂,硬着頭皮向旅長報告要人,電話裡被旅長罵的狗血淋頭,旅長最終以大局爲重,答應馬上從旅部派一個參謀長過來協同制定作戰方案,命令劉團長立即去太行山正太路山脈中段測魚方向過來的必經之路,險要山處,構築工事,進行阻敵。必要時旅部會請在舊關第三軍曾萬鍾部隊支援,昔陽也駐有晉緩軍一個團的兵力,如果能得到他們兩處的援助,憑藉天險,阻擋日軍兩三天不是問題,必須完成任務。
劉團長親自指揮構築工事,帶領一個營在離平定縣城北門娘子關前十公里處設防,構築第二道工事,兩處接通電站,有險情隨時支援,可謂是甚爲謹慎。
下午盼來了旅部的參謀,劉團長回到團部商議軍事。通知連級以上幹部開會,參謀傳達了旅長的命令,派來了督戰隊,在同鬼子交戰中沒有團部命令後退者,格殺勿論。
各位營、連長瞧這陣勢頗爲膽寒,看樣子閻長官這次是動真格和鬼子對抗上了,爲了守住老巢太原,不惜血本和島國軍隊決戰到底的態勢,也是要向山西人民一個交代,蔣某人再三命令他死守,調集了多支部隊來支援,他也抱着僥倖心理。
劉團長見此情況,和參謀商議把團指揮部設在第二道工事處,派一.二營去離娘子關二十五公里處張家灣隘口,一營守住隘口,二營在山上側應,以上下夾擊之勢對敵,指揮部留三營和炮兵營準備支援,兩個陣地各派一個班的督戰士兵,劉團長認爲以逸待勞,二個營對付鬼子先遣大隊問題不大,情報上說鬼子一個大隊急於立功現只出動了四百多人。況且鬼子的重武器也派不上用場,能完成旅長下達的命令。
剛在測魚鎮停留的山田大隊,奉旅團長的命令,立即作爲先遣軍向平定縣城開拔,打通路途阻障,大部隊隨後跟進,做好攻擊縣城準備,山田大佐興奮不已,又可以消滅那支軍人,攻進縣城,屠殺百姓,掠奪花姑娘,想起那些華夏姑娘在他那肥胖身下掙扎,無助哭啼的樣子,那美妙回味無窮的銷魂滋味,讓他久久不能忘懷。
山田大佐馬上集合隊伍,指揮大隊人馬整裝待發,向平定縣挺進,鬼子兵是嗷嗷直叫,進入華夏後的戰鬥讓小鬼子自認爲天下無敵,所向披靡,在華夏還沒有遇到強有力的抵抗,很多國民D軍隊看見鬼子攻來虛放幾槍就放棄池而去,根本就沒有與敵人碰面……導致島國軍隊面對華夏軍隊肆無忌憚狂妄至極。
下午三時,山田大隊來到了離娘關山不遠的斷家灣隘口,山田大佐見山勢險峻,是個利於伏擊的地方,爲了安全起見,令部隊停下,派出十多個士兵火力偵查,而在山上埋伏好的二營早得到偵察兵彙報,鬼子已經過來,做好戰鬥準備。
一營的戰士得到鬼子即將到來,子彈上膛,機槍架好。只等鬼子進入陣地前,在公路上的炸Y未炸響前,二營是不會暴露開槍的,要等鬼子進入包圍卷,好上下夾擊,儘量消滅鬼子的有生力量。
一營的戰士見到多名鬼子到了射程範圍內,還沒有聽到營長下達開槍命令,第一次和鬼子短距離接觸、交戰、心裡那根弦繃得特緊,握槍的手都在冒汗。
可惜鬼子的汽車在埋好炸Y的路面後方二十米多處停下了,此時起爆,對鬼子的傷害不大,十幾個鬼子火力偵查子彈射到一名戰士身前、石頭上,他認爲被鬼子發現了,特別緊張槍突然走火槍響了起來,鬼子反應很快立即閃向兩邊找掩體還擊。
暴露了,營長下令開火,瞬間槍聲大着一營的上百支槍向鬼子射擊,頓時有幾名鬼子中槍倒下。
後面山田一郎聽到搶聲知道遭埋伏了,從搶聲數量分析人數不多,拔出指揮刀一揮“前進上去消滅那隻軍隊。”
一箇中佐叫喊着帶領近百人向前衝去,有醫務兵上去搶救傷員。
二營長見幾十名鬼子到了埋炸Y的地方,馬上引爆“轟”的一聲響,又有十多名鬼子被炸翻倒地,二營的戰士齊開火,頓時機槍、步槍、手榴D也向鬼子人羣飛來,鬼子一時被打得措手不及,又有多名鬼子死傷,衝向前的鬼子慌忙撤退。
鬼子確實訓練有素,反應極快,幾挺機槍掩護前方鬼子撤退,同時迅速架好了迫擊炮,炮彈覆蓋式的轟炸一、二營的陣地,陣地被多枚炮彈擊中傷亡慘重,陣地上一片慌亂,衝到前面的鬼子雖然死傷,四五十人,但是撤下來之後,以汽車、石頭作掩體,進行還擊,雖然從下往上仰射,也有不少士兵被擊中或被彈片擊傷,戰士們都蜷縮在戰壕內,雙手抱頭,無還擊之力,督察隊的戰士也陣亡兩名,另外幾人見此情況很愕然,只有捱打的份,不要說戰士,他們都想跑了,望着一臉焦急的營長不知如何是好。
兩個營長都感到無助和悲傷,好好的一個伏擊戰兩個營近八百人的兵力,又有堅固的工事,卻處於捱打狀態,現各營都傷亡近百人,還不能撤退,難道等待被鬼子殺盡嗎?如此強大的火力,就是被全部殲滅,也需要不了多久時間,團長下達的阻擊任務肯定完成不了,怎麼辦?面對眼前困境他們不知道是打還是該撤?
山田大佐見形勢穩定了下來,思索了一會,決定爲了減少不必要的傷亡。還是用很充足的炮彈轟平兩邊陣地,地勢不利於衝鋒,就用炮彈來滅了那支軍人吧!沒有辦法誰讓鬼子富裕呀?
六門迫擊炮齊發,炮彈像冰雹一樣落入一、二營陣地,一營傷亡過半,因他們是正前方阻擊,戰士們都躲在戰壕中,容易被落下的炮彈擊中,一營長見情況不妙,如果再不撤退,全營可就交代在這裡了,督戰隊也早就被鬼子的火力打蒙了,先認爲憑他們人數、地勢,哪怕不能消滅鬼子的先遣大隊,至少打退鬼子沒有問題,打出晉緩軍123團的威風,現在才知道雙方的差距之大,怪不得鬼子在如此短時間佔領了華夏這麼多城市,趕緊撤退、撤回娘子關和劉團長匯合,電話線已被炸斷,無法請示,只有當機立斷。一營長和督戰隊簡單商議後,下達撤退命令,擡着重傷員,扶着輕傷員,丟下陣亡戰士的屍體,顧不上掩埋,放棄陣地,背棄先前同二營同進退的承諾狼狽地逃走。
二營在鬼子第二輪炮擊時,已經向山後撤了幾十米,二營長當時果斷下令撤出炮擊範圍,總不能總是捱打不走吧?已經犧牲了二三十人,還有幾十人受不同的傷,只能怪一營在鬼子沒有進入包圍圈就開槍,打亂了戰鬥部署,這事一營要承擔全部責任?回去就這樣向團長彙報?剛要下達撤退命令時,誰料一營先不仁丟下他撤了,不給自己先違反團長人在陣地在命令的機會,剩下二營獨自面對兇殘的鬼子,如何能對付?不是讓他們二營成炮灰嗎?心裡恨透了一營長,他也不想想自己還不是一樣的想法,只不過一營在下邊開溜方便點罷了?二營長命令戰士邊打邊往後面撤退,尋找機會撤走回去與團長會合。
山田大佐見正前方的部隊逃了,立即派出一小隊追擊,又派一箇中隊去圍剿山上的伏兵,再也不能讓他們逃脫,帝國士兵陣亡四五人十人得拿他們陪葬,二百多名鬼子朝山上追去,很快發現二營戰士的影子開槍射擊。
二營長見難以擺脫身後的追兵,只能借石頭、樹林頑強的抵抗進行還擊,見此情形知道今天是凶多吉少,此時全營戰士是毫無鬥志無戀戰之心,漸漸二營被鬼子逼到一個小山坳裡,是退無可退,都打了半個多小時也見援軍。鬼子攻上來是越來越多,越來越近,鬼子的子彈在身邊飛過,不時有戰士倒下。這樣下去難逃被殲滅的局面,全營戰士的心都絕望了。
“拼了,殺死一個算一個,臨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二營長大聲朝剩下的戰士吼道。
鬼子見前方晉綏軍退到山坳無處可逃,更是嗷嗷直叫,衝得更加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