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頓時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他幾句輕描淡寫就能揭過去,相思不禁道,“我不想和你糾纏不清。”
“糾纏?”龍上雪的眸子又冷戾起來,“趙六,我夠容忍你了,你別蹬鼻子上臉!什麼叫糾纏不清?我是你相公!”
“我不想再說,給自己討一頓打。”相思把臉別過去,眼裡劃過一絲狡詐。
“我不打你,你說!”龍上雪果然中招。
相思鬆開腰間的手,後退兩步擡頭挺胸地看向龍上雪左臉上的半張面具,深吸一口氣後道,“你明知道我要說什麼,我和龍昭,你只能擇其一。你既然和她共度生辰良宵,就別再管我住在哪裡。”
“我和龍昭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能負她。”龍上雪難得跟她耐心地說話,似是解釋。
“那要是明日龍上陽讓你們成親,你會娶她嗎?”相思又問,話落就看到龍上雪點頭,心口竟被刺痛了一下,嘴邊泛起冷笑,“你心中早有答案,我也不會退卻,我們就只能這樣。”
相思注視着他一字一字地道,“龍上雪,你別再來找我了。”
人又被拉了過去,溫熱的掌心貼在她腰間使力讓她踮起腳尖,龍上雪低下頭在脣上用力地咬了一口,隨即舌尖舔着她的脣卻不更進一步,烏黑的眸就貼在她的眼前,讓她渾身爲之戰粟。
“趙六,我沒早遇到你,你也沒有早出現,所以,你不能怪我。”龍上雪的脣風噴薄在她的臉上,低沉的聲音有種噬魂的折磨,“如果你是要我擺出態度,我要你,也不會負龍昭,你必須接受。”
相思僵硬了身體,凝視着他放開自己往門外走出去,忽然想起曾經看過哪本野志上說,野獸會用舌頭去舔傷口,因爲它們受傷,因爲這是它們僅有的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