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跑得可夠遠的。”龍上陽慢條斯理地走上來,語氣柔和,讓人聽不出半點喜怒。
紅妝在相思眼神的示意下揮去一臉的思索相,攬過相思的肩膀仰起臉衝龍上陽說道,“我和六兒要說些姑娘家的閨中話,你不是也要跟着聽吧?”
龍上陽笑着看向相思,雙手撐在腰間作疲累狀,嘴中卻謙和地道,“那請問紅將軍,是否要我繼續迴避?”
紅妝詢問地看了一眼相思,見她眼珠子左右轉動,便從地上站了起來,口氣豪爽地道,“不必了,我們講的也不是見不得人的事,省得你回去給主子亂學話,讓六兒受苦。”
“趙夫人在義閣可是舉足輕重的,沒人敢動。”龍上陽故意裝出一副奴才的樣子盡力恭維着相思。
相思聽得出他話裡有話,他是想說她已經是義閣的人,換個旁人肯定以爲她心有詭計,可偏偏龍上陽挑錯對象挑撥。
紅妝聽到此話不疑惑反生氣地喊起來,“這沒人敢動一條胳膊就被廢了,那要是有人敢動屍首都不全了!你這奴才說的什麼渾話!”
相思明顯看到龍上陽淡定從容的臉上崩不住地出現裂縫,寒蕭瑟瑟,整個人竟無話反駁。
相思見他這樣子忍不住抿嘴笑起來,紅妝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問道,“你笑什麼?”
“沒。我在想紅妝真是我的好姐妹。”相思出自真心地說道,估計龍上陽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紅妝半惑不解地看着她,拉着她又徑自往遠處走,低聲問道,“六兒,怎麼這一陣都沒聽你提過你那個相公,他待你好麼?”
龍上雪待她好不好?這個問題難住了她。
被紅妝推了一下,相思才慢慢地說道,“我看得出他是真得想對我好,可他好像有很多身不由己。”
“這世道……你做不了主永遠都是身不由己的。”紅妝似有感悟地說道,“像我剛來軍中,那些個大將個個排擠我,後來我把他們全都打趴在地,誰還敢小瞧我是個女人家。”
做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