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竹說完,高聲對身後的兩個末等丫鬟說道,“還不過來見過郡主?”
兩個末等丫鬟趕緊福身,給司徒嫣行禮。
司徒嫣擺擺手,“都起來吧。”
然後,她看向百合,“百合,你是幾等丫鬟?”
百合臉色頓時一暗,她說道,“奴婢是三等丫鬟。”
然後司徒嫣又將視線落在松竹身上,松竹不自覺的仰起頭,臉上盡是驕傲之色。
司徒嫣微微一笑,“既然如此,以後我這院子裡的大小事宜就由松竹打理吧。”
松竹當即一福身,“奴婢遵命,郡主放心,奴婢一定會好好打理的。”
司徒嫣點頭,“做的好,我自有獎賞。”
百合臉色當即變得難看。
松竹來之前,這裡雖然算上她一共才三個丫鬟,但是屬她品階高,自然就是她掌事的。
如今,松竹來了,她就被拿了下來,自然心裡是不舒服的。
司徒嫣掃視了下面的人一眼,然後淡淡的說道,“你們都下午吧,我要休息了。”
松竹招呼着衆人退下,然後看眼司徒星,“郡主要休息了,你也跟着我出來吧。”
司徒星看眼司徒嫣,她自幼膽小,雖然已經十九了,卻因爲自小在鄉下長大,性子便懦弱了些。
司徒嫣說道,“你下去就行了,我要跟星兒說說話。”
松竹卻不但不退下,反而語氣尖利的說道,“回郡主,您身上有傷要多休息不易勞累,況且一個奴婢是不應該坐在主子的牀榻上的。”
她的視線落在坐在司徒嫣身邊的司徒星身上。
司徒嫣雙眼一眯,閃過幾分凌厲的光芒,“你是二等丫鬟是吧?”
“回郡主,奴婢是二等丫鬟。”松竹趾高氣揚的回道。
“那我問你,這駙馬府中是二等丫鬟大呢,還是我這個郡主比較大一些?”司徒嫣聲音清淡的問道。
松竹雙眼一緊,聲音頓時壓了下去,“自然是郡主大一些。”
司徒嫣笑的冰冷,語氣轉爲鋒利,“滾出去!”
松竹頓時一怔,擡頭之際對上司徒嫣冷厲的眸光,頓時嚇得低下頭去、
不甘不願的說了一個字,“是。”然後就往下退去。
“等等。”司徒嫣再次叫住她。
松竹頓住腳步,“郡主還有什麼吩咐?”
“星兒是我的妹妹,也就是駙馬爺的女兒,所以,她也是你的主子。以後對主子說話要注意分寸和用詞。”
司徒嫣聲音淡淡,卻讓人不敢反駁。
松竹眼中灌滿不忿,咬牙說道,“是,奴婢記住了。”
“下去吧。”
司徒嫣才讓她離開。
司徒星看松竹走出去了,才一臉崇拜的對司徒嫣說道,“姐姐,你現在變得好厲。剛纔你教訓那個松竹,好過癮啊!”
司徒嫣輕撫上司徒星的臉頰,柔聲說道,“星兒,以後有姐姐在什麼都不用怕了。”
那天晚上,她將司徒星留在了她那裡過夜。
白惜玉倒是也沒來找麻煩,這一夜司徒星睡的很好,司徒嫣卻一夜無眠。
身上的傷疼的鑽心,還有她要好好想想餘下這三年,她要怎樣報仇?
白惜玉不會輕易放過她,定會花招百出。
只不過,她沒想到,僅僅時隔一日,她們的報復就開始了。
第二日她再次接到賜婚的旨意,不過這次不是聖旨而是太后的懿旨。
賜婚的對象,正是當朝攝政王,皇上的皇叔。
但是,這次不是正妻,而是小妾。
而且,這位皇叔,比起洛一辰更是讓帝都姑娘人人生畏的瘟神。
據說,他是的皇上的叔叔,曾經令六國聞風散膽的戰神,但是他長得醜陋無比,還有一條斷腿。
據說,他生來命硬,剋死了他親生之母和嫡親的一個姐姐。
據說,他已經三十好幾,不是沒娶親,而是,娶一個死一個。
到了如今,已經是令帝都女子聞風喪膽的人物。
攝政王嗎?好吧, 就算是天王老子, 她也接着。
她倒要看看, 到最後,到底是誰會先倒下?
松竹在院子裡趾高氣揚的指揮,隨意責罰其他丫鬟,她都視而不見。
百合和之前的兩個丫頭已經被安排去做粗活,根本就靠不到司徒嫣的近前。
司徒嫣用的藥膏都是她自己早就配好帶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的,沒想到卻真的讓她用上了。
只不過那藥膏她當時並沒有用什麼珍貴的藥材,跌打損傷是沒問題,用在她的身上效果就不那麼明顯了。
晚上,司徒星正給她上藥 ,松竹走了進來。
司徒嫣一揮手撂下半邊的幔帳,怒聲說道,“進來也不知道說一聲嗎?”
松竹被司徒嫣如風的動作驚得目瞪口呆,她說道,“奴婢忘了。”
司徒嫣懶得跟她計較,“什麼事?”
“這是公主特意給郡主準備的,聽說是皇太后賜下來的呢,十分珍貴,公主特意交代讓奴婢親自給您塗上。”司徒嫣微微一笑“好, 星兒你讓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