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色瞬間就嚴肅起來,全副武裝準備好迎接銀臨的衝擊波攻擊,結果就聽到他接下來惡狠狠的喊道:“莫小魚!”
“到!”
我反射性立正站直,心裡頭在狂流淚,怎麼辦怎麼辦,我忽然那有一種極度不好的預感,銀爺以前可是叫我蠢貨的啊,除了在陰親的時候叫過我名字。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這是該有多嫌棄我啊,嗚嗚嗚,他一定生氣到了一定程度了!
我渾身繃緊站直,心裡頭砰砰砰已經開始打鼓,銀爺接下來看來已經不是衝擊波攻擊了,那將會是狂風暴雨。
銀爺的聲音如森羅地獄,聽到他繼續陰冷問道:“剛纔他叫你什麼?”
啥!
我愣了半天沒反應過來,才眨巴眨巴眼:“學……學妹?”
我有點懵逼,怎麼感覺銀爺這個畫風有點不太對勁。
然後銀爺眯了眯眼說道:“本座要你叫什麼?”
“學……學妹?”我小心翼翼的開口,眼看着銀爺的眼神越來越寒,我立刻改口,可實在苦於智商沒想到,只能憋着問道:“難道……難道,不是?”
“莫小魚!”
“到!”
完了完了,我覺得我末日到了。
第三次!
第三次了!
“到底是什麼?”
腦子裡瞬間有個燈泡叮咚叮咚的亮起來,我從最開始的懵逼狀態反應過來,似乎好像抓住了什麼!
“莫小魚學妹,莫小魚學妹!”我十分憤慨的接道:“是啊,徐山他怎麼可以叫我學妹呢,應該是莫小魚學妹對不對,銀爺你親自賜予的五個金字,怎麼可以簡化只剩下兩個字!徐山學長他做的太不對了,我一定要強烈斥責他!”
看着銀爺原本無比陰寒的臉色終於是稍稍回暖,我那一刻的心情簡直喜大普奔,死裡逃生啊!
於是我又小心翼翼的問:“銀爺……你看……”
銀臨冷哼了一下,眼神裡的不耐煩已經積蓄到了極點,感覺他下一秒就恨不得直接捏死我。但就這樣僵持了至少半分鐘,他才雙手抱着胳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所以,今天晚上……”
在這一刻我終於和銀臨在了同一水平線上,立刻心領神會:“不去,這肯定不能去啊!徐山學長既然這麼不尊重銀爺你欽賜的五個大字,我怎麼可能還要去找他!但是銀爺……”
“嗯?”
我小心翼翼又十分狗腿的說道:“如果不去找徐山學長,那麼去東川一族的事情就可能很難辦,那東川那邊關於令牌的事,只怕就……”
我自以爲用十分隱晦又得體話表達了我的意見,結果銀爺直接下了判決:“不準去。”
好吧,死刑。
我得琢磨琢磨,看要不要另外找時間再跟徐山學長約,咕噥着:“可……可要是不去,那今晚我在醫院陪着顏顏?”
“這女人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讓她自己恢復吧。”銀臨頓了頓,忽然像是想什麼什麼一般的:“那晚上本座就帶你出去,嗯,約會?”
不會吧,銀爺要跟我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