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秋月的幫助下,溫嶠換上了一件比較合身地衣服,之所以說比較合身,這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打開衣櫃地一刻起,溫嶠就被眼前地景色嚇的呆了呆。
“這,這些都是剛做的?”摸上那些新布料,溫嶠有些結巴,這些衣服恐怕都沒有穿過,衣服地成色也都很新。
“是啊,少夫人,這不要換季了府裡上個月做的衣服,布料都是夫人分發下來的。”秋月疑惑,少夫人怎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呢?這些小事少夫人以前從來不會過問的。
溫嶠啞然,這些衣服除去成色很新外,其中地布料也都還不錯,滿滿地衣櫃中最大地特點不是多,而是這些衣服都很寬大,溫嶠想了想,隨手拿了件深藍色的寬袖對秋月道,“就這件吧!”
秋月看了心中暗想,這件衣服也是上個月一起做的,少夫人應該還是穿的了的,便點頭道好。
只是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地。
……
“怎麼這件又不行……”溫嶠看着拉壞地袖子無限怨念。
“少夫人,咱換換這件吧!”秋月拿着一件大紅寬袍地深衣底氣頗有些不足,怎麼才一個月而已,剛做的衣服少夫人又穿不了了,如果這事被二房地人知道了又不知怎麼嘲笑少夫人呢。
這些溫嶠自然不清楚,雖然她前世有些超重,但是一般地衣服還是能穿的,而且現代地服裝花樣種類繁多更有專門爲‘胖’字一族地人設計地寬衣,選擇可謂是多種多樣,現在這種情況着實還是第一次遇到。瞥了眼秋月手中地大紅色,溫嶠還是禁不住地滑下兩滴淚來,大紅,顏色是不錯,可是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這大紅還真是不能選,不僅會把自己顯得更胖而且大紅顏色鮮豔更容易引起人的注意。她現在地狀態,實在是悲催的很啊!溫嶠在心中爲自己打了打氣,減肥,減肥,一定要瘦下去!
走在去楓林園地路上,溫嶠只感覺全身緊巴巴地,繃的厲害,卻也無可奈何,此時溫嶠覺得自己應該好好地瞭解一下自己所處的時代,既然以後都要在這個時代生存,她還是想辦法打聽下現在地處境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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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這楓林園距離暖玉院有多遠啊?”她並沒有繼承本尊地記憶,本尊怎麼死的她不知道但既然閻王讓她到這個身體來想必應該是屬於正常死亡地機率多一點。
秋月對溫嶠這兩天突然的問題感到奇怪,她伺候溫嶠已經有三年了,在溫嶠剛進夏府時是有四個丫鬟的,最後留下來的就剩下她了,這些年來溫嶠從來不管任務事情,這在原來是不正常的,可如今,三年之後這些在整個夏府裡都由不正常變成了正常,可現在溫嶠在這一天突然開始關心這些,不得不讓伺候她三年之久的秋月感到意外地同時充滿感嘆。
良久沒有聽到回聲,溫嶠回頭向後看了看,就見有一步沒一步往前走地秋月,溫嶠停下來,拉了拉秋月的衣袖,“秋月,你在想什麼呢?”
“啊,少夫人!”秋月忙停下腳步,有些歉意地就要下跪。
“行了,我沒有怪你!”在有這樣的主子下,秋月還能清楚自己的位置這一點很讓溫嶠滿意,在她住的暖玉院,秋月完全可以將她這個萬事不管地主子不放在眼裡或者趾高氣揚,可是秋月沒有,而且一直很用心地照顧她,想到這裡溫嶠重複一遍道,“我只是想知道這楓林園距離暖玉院有多遠?”
在秋月的指路下,已經走了近十分鐘了,這具身體原來運動地太少了,就走了這麼十分鐘就已經開始滿頭大汗了,溫嶠心中更加堅定了減肥地覺心,她一定要杜絕‘三高’,遠離‘三高’,讓‘三高’無處可入。
“楓林園距離暖玉院只有一炷香地時間,因爲大少爺最喜歡楓林所以府裡便建了這座楓林園,自從大少爺成年之後便搬到了楓林園居住,而暖玉院是離楓林園最近地院子了。”秋月解釋道。
“大少爺在府裡?”溫嶠不解,這麼些天來,秋月一直叫自己‘少夫人’,聽這名字就是已婚的,想到這個身份又是讓溫嶠糾結地,只是最後見了自己這具身體又發現自己躺在牀上幾天都沒人來帶個話心中也就慢慢地放下了這個結,現在秋月說大少爺就住在這個楓林園裡,難道秋月是帶她去見大少爺?
秋月一臉怪異,“少夫人不知道?”隨後又想到什麼只見秋月臉色一變好看地眉頭巴巴地皺起,頗有些憤憤不平,轉身道,“少夫人,要不我們回去吧?”
“這是怎麼了,既然來了,就去看看、吧?”溫嶠忍俊不禁,伸手摸、向秋月的腦袋,這丫頭生氣起來還蠻可愛地,笑了聲,“好秋月,你也知道我平時出來的少,對夏府瞭解的也不多,那你且跟我說說這個大少爺!”
“少夫人?”秋月仔細地看了看溫嶠,確定沒有看到任何傷心地表情,也放下心來,“大少爺是夫人所生,只是三年前我也是剛來夏府不久,只是一個小打雜的丫頭,那時候大少爺娶了少夫人你,後來夫人做主便將我派給了少夫人在夫人身邊做個伺候地丫鬟,只是在大少爺娶了少夫人地半個月之後突然就失去了蹤影,甚至連夫人也沒有告知,爲此夫人還發了很大一通脾氣差點氣出病來,最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而大少爺這三年來從來沒有回府過。”
“咦。”溫嶠驚訝了,“那,我有沒有見過大少爺?”其實溫嶠想問地是她和大少爺有沒有同、房過,只是話到嘴邊就變了。
“在新婚夜是有見過的,只是,只是。”秋月說道這裡有些訕訕然,少夫人是真的不記得了麼?
溫嶠點頭,原來是這樣啊,那時候她這具身體也就十四五歲,而那所謂地大少爺估計最多也就是十七八歲,有道是哪個少女不懷春,哪個少年不愛俏?這種心情,溫嶠在心中爲本尊同情了下,同時也在心中爲那個大少爺微微默哀了一把……
繼續往楓林園地路上走去,溫嶠有意無意地打聽夏府地人和事也變相地瞭解了點這個時代恰似中國古代,只是相似度有多少溫嶠就不知道了。
“喲呵,這不是咱們地少夫人麼?”遠遠地,溫嶠聽到身後一個女聲嘲諷地笑聲,“真真是貴人啊,今日見到還真是難得,平時想要見一面可是不簡單呢?”
溫嶠停下腳步,皺了下眉頭,想來秋月之所以提出來楓林園而不去花園的理由溫嶠也猜了個七八分,只是沒料到剛出門就遇到這種事,溫嶠苦笑,未來恐怕有很長一段時間是要在這種嘲諷地眼光和語氣中度過了。
不過,既然有人來找茬,如果像原主一般萬事不管也不是不可,只是,如今地她不是原主,她有自己地目標,而且她還想過的舒適些呢?再者,有人犯我,不還擊回去也不是她溫嶠地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