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丫鬟小秋已經到達了樑玉香的廂房。
“怎麼一回事?這麼急?”樑玉香看着丫鬟小秋,秀氣的眉頭鎖得緊緊的。
“姨娘……三……三小姐上門來找麻煩了。”丫鬟小秋氣喘吁吁的說完。
她的話音落下,樑玉香的臉色瞬間變了,身體不由地一晃,下一刻,卻故作鎮定道,“你,現在給我將大爺與四小姐找來。”
樑玉香知道,現在能夠幫她的只有容天坤與容天嬌了。
“是。”丫鬟小秋聞言,立即轉身就跑。
只是剛剛到達門口,就迎面撞上了容初九。
容初九邪氣一笑,直接點住了丫鬟小秋的身子,看着丫鬟的身子倒下之後,這才朝着樑玉香踱步走去,一路上,爲了防止那些人去找救兵,她都是這樣做的。
看着容初九慢慢靠近的身子,樑玉香的心中驚懼不已,“容容初九,你想對我做什麼?要是我出了什麼事,天坤與天嬌是不會放過你的。”
“即使我沒對你做什麼,他們也不會放過我。我何嘗不早點找個人與我相伴。”奸猾一笑,容初九銳利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樑玉香的身軀,就像是兇猛的野獸看到了獵物一般,咆哮着要將獵物拆吞入腹。
而聽着容天九的話,樑玉香臉色卻是一變,容初九怎麼知道容天坤與容天嬌要對付她?難道是他們的計劃暴露了?
容初九沒想到自己隨意的一句話竟然炸出了一個秘密,看着樑玉香那做賊心虛的神色,容初九的芊芊細指不由地點了點自己的下巴,看樣子,容天坤與容天嬌是想到了什麼辦法要對付她?
呵呵?她容初九會害怕嗎?當然不會。
嘖嘖了兩聲,容初九已經走到了樑玉香的跟前,雙手直接捏緊了樑玉香的下巴,嫩滑的手感讓容初九不由地一陣嫌棄。
看着自己手指上留下的點點白粉,容初九直言道,“三姨娘,不是跟你說了,少抹點粉嗎?今天竟然還抹了這麼多?還真是恐怖。我看看,你抹了多少?”
說着,容初九的手左右移動,順帶着讓樑玉香的臉也隨着她手的移動而移動。
被容初九這麼一折騰,樑玉香的臉瞬間紅了。
那是被氣的!
想她樑玉香,自從嫁給容天坤以來,一直被捧在手心,哪裡有被人這樣糟蹋的時候?
恨恨的看着容初九,樑玉香咬牙切齒道,“要殺要剮你就動手,別再折辱我。”
“放心,我不會對你又殺又剮的,我是來找你幫忙的。”容初九嗤笑一聲,隨即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個小瓷瓶,“這是我昨日煉製的丹藥,只是不知道效果怎麼樣,我想來想去,就覺得三姨娘你來試最好了,這不,我這就上門找你來了。”
“這……是什麼丹藥?”看着容初九手中的瓷瓶,樑玉香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也不知道,只是隨便用幾個毒草煉製而成的。”容初九自然而然的說道,下一刻,放開了樑玉香,打開瓷瓶的瓶塞,倒出了裡面的第一枚丹藥。
樑玉香見容初九放開自己,再看了看那丹藥,心裡一抹恐懼感而起,顧不得其他,直接就往門口衝去。
她覺得,只有從這裡衝出去,纔會有機會逃離。
可是早就做好了準備的容初九哪裡會那麼容易就讓她逃開。
下一刻,一道空氣彈射在了樑玉香的身上,於是,她便發現,自己的身子動彈不得了,恐怖感瞬間籠罩她的全身。
容初九拿着丹藥,慢慢地走到了被停住的樑玉香身旁,“你跑什麼呢?這丹藥可還沒試呢!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死的。”
說完,在樑玉香極具恐懼下,容初九將丹藥硬生生的塞入樑玉香的嘴裡,隨後,在樑玉香的身上點了點。
一恢復自由,樑玉香就想要摳出被自己吞入的丹藥,只是,那顆丹藥早已經進入了她的肚子裡不見一絲一毫的痕跡。
“你……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見吐出無望,樑玉香便惡狠狠地盯上了容初九。
“跟你說了,要你有反應我才能知道不是。”容初九雙手一攤,表示自己的無辜。
“你……啊……”樑玉香正想罵人,下一刻,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深處傳來一陣劇痛,讓她根本就說不了話了,她的口中只能蹦出一陣又一陣的慘叫。
容初九聽着樑玉香刺耳的叫聲,明媚的大眼睛眨了眨,專注地盯着樑玉香的臉色。
發現樑玉香的臉色因爲痛疼變得鐵青之後,容初九才瞭然地點點頭,“三姨娘,我知道這枚丹藥是什麼了?這枚丹藥叫做破髓破脈丹。”
“它會破壞人體身體的經脈,斷開又重組,然後再斷開,巡迴往復,一直到藥力全部被吸收之後纔會停止,而且這枚丹藥挺好的,不用解毒丹就可以自己好了,雖然過程痛苦了點。”
樑玉香此時全身已經沁滿了大汗,她已經沒有了慘叫的力量,雙手緊緊地掐着自己的肉,似乎這樣才能讓自己的痛苦減少一些。
不知道過了多久,經歷過一次甚過一次的痛苦之後,樑玉香發現身體的痛似乎沒有了,樑玉香這才鬆了一口氣。
若是再痛下去,她不知道會不會選擇自殺,因爲剛剛的那種感受比死還難受。
只是還沒等她緩過神來,容初九又拿出了第二枚丹藥。
看着這一幕,樑玉香的身體竟然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如同看着惡魔一般地盯着容初九,“你……你……不……要……靠……近……我。”
容初九勾脣一笑,沒有迴應,直接將第二枚丹藥塞進了她緊閉的嘴巴里。
這一次,樑玉香卻驚訝的發現這一次竟然沒有任何的反應,看着容初九,她不認爲容初九會那麼的好心,難道是她給錯了丹藥?
想到此,樑玉香眼內一道精光而過,下一刻,垂下眼簾,開始大聲呼痛起來。
看着樑玉香開始呼痛,容初九卻是驚訝地盯着樑玉香,她記得,她煉製的毒丹之中似乎沒有重疊的。
既然剛剛的是破髓破脈丹,那麼這一個必然不會讓樑玉香感到痛。
冥思苦想之後,容初九想起了其中一個特殊的丹藥。
看着樑玉香,容初九笑了笑,“你知道你吃的第二枚丹藥是什麼了?若是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巨痛丹,它的名字叫做巨痛丹呢,並不是有因爲它吃下會痛,而是需要其他輔助的條件纔是。”
說到這裡,容初九頓了頓,“它會讓一個人的痛感加強千百倍,平常輕輕一碰,不會有任何感覺,可吃了巨痛丹之後,只要輕輕一碰,就會相當於被一個大石頭砸到的痛感。哎,你的運氣還真好,要是先吃下這個,再吃下破髓破脈
丹,你得有多慘。”
說完,容初九順手地就在樑玉香的身上戳了戳。
就在這時,一陣哀嚎從樑玉香的口中溢出。
“看來還真的是。”容初九驚喜道,又出手在樑玉香身上戳了戳。
玩了不知道幾下之後,容初九停手了。
隨即起身,收起了手中的瓷瓶,拍拍手掌,看着在地上已經無法動彈的樑玉香道,“今天就到此爲止吧,兩枚丹藥應該就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看着容初九往門口走的背影,在地上的樑玉香終於鬆了一口氣。
熟料,容初九卻又停了下來,樑玉香的心又是一提。
不過,這一次,容初九真的沒打算做什麼。
她只是看了一眼樑玉香,好心的告誡道,“三姨娘,忘了跟你說一聲,這顆巨痛丹的藥效可是要持續三天的。”
說完,容初九這才揚長而去。
而地上的樑玉香已經被打擊的暈了過去。
收拾完一頓三姨娘之後,容初九的心情瞬間變好,轉而決定出府走走。
不過這一次,她聰明的在臉上蒙上了一層面紗,之前的容初九名聲太大了,若是出現,分分鐘可能就讓人圍觀。
雖然遲早她會在衆人的面前徹底的擺脫廢物的名聲,但是在那之前,她出去的時候還是低調點不惹人注意。
在熱鬧的街道上閒逛,臨近中午的時候,容初九想找個地方歇歇腳,就將目標定在了醉香樓。
到了醉香樓門口,下意識的,便往與軒轅清羽約定的廂房看了一眼,看着外頭空空蕩蕩的,嘴角微撇,邁着腳步,走進了醉香樓。
“這位小姐,請問是包廂還是普通桌?”小二看着容初九進門,立即一個上來詢問道,他眼睛尖的厲害,能看出容初九身上穿的並不是凡品,雖然面容被遮的看不清楚,那僅僅是露出的一點就足夠讓人看出其是一個絕色美人。
“給我個包廂。”容初九隨意道,上一次在普通桌的經歷可不太好!還是去包廂,省的麻煩上身,而且,剛剛她一入門,就接受到了不少炙熱的目光,想來想去,還是包廂好,反正她現在不差那個錢。
“好咧,小姐這邊請。”小二立即點頭哈腰道,醉香樓的消費高,可是包廂的消費與普通桌的消費又是不一樣的水平,招待這一位客人,他的酬勞就會增加不少,他當然得好好恭維了。
跟在小二的身後,容初九進入一個視野較爲開闊的包廂,往下看,街邊的場景也是盡入眼底。
“小姐,要些什麼菜色?”小二殷勤的詢問。
“隨便給我來點特色菜就可以了。”容初九愜意的說道。
“好咧,小姐請稍等。”
小二說完,便走出了房間,順道的,也將房門給關上了。
容初九微微的抿了幾口茶水,隨意的看了幾眼包廂內的裝飾,便轉向了窗外,熟料這一看,可讓她看出點東西來了。
不遠處,兩道白色的身影正慢悠悠地朝着醉香樓而來,這兩道身影,可都是她熟悉的人物。
容天嬌?墨凌天?竟然這麼巧?
出來吃頓飯,還能遇上他們兩個?這是孽緣?
清冷的笑意凝結在嘴角,微微地抿成了一道冷凝的弧度,容初九就這樣看着兩人慢慢地走進了醉香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