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鬱家的人可真狠啊,這姑娘恐怕是撿回來養的吧!”
一時間鬱家簡直就成了話題,所有人都在說,鬱夫人見此只好站出來開口。
“你們這些賤奴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偷換了大小姐的嫁妝,來人,把這些刁奴拖下去杖斃。”
鬱夫人只能這樣做,把罪名推下下人說是偷了,這也是不得已而爲之,不曾想話音剛落,人羣頓時就炸了。
“不是吧!大小姐出嫁,主母杖斃下人,這是要見血啊。”
“可不是,果然是後媽,心夠狠啊。”
“聽說這鬱大小姐是糟糠之妻所生,當年這鬱夫人仗着自己孃家的勢力逼着鬱尚書休妻的,想來對前妻的女兒也是恨之入骨的,不然這種事,哪裡是正常人乾的出來的。”
百姓再次開口,一時間鬱家成了個惡毒人家,鬱夫人也聲名掃地,那些達官貴人這會兒也都閉嘴了,因爲鬱文侯那臉,比黑炭還黑了。
“好了,此事還需仔細查探,雖說是下人,卻也是人命關天,只是吉時不能誤,立馬,將府中庫房的東西都拿來,立即當做嫁妝給小姐送去。”
鬱文侯的聲音大聲,但誰都聽得出來透着滔天怒意,他一雙陰狠的眼掃過鬱夫人,他豈能不知道鬱夫人那點心思,原本他也沒管,只是他也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