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0 丫丫的新衣
看着它身上那些顏色豔麗的羽毛,顧七的眉頭跳了跳,問:“你身上那些羽毛從哪來的?”爲何她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仙門之中,有這樣顏色豔麗的鳥兒嗎?
“是從一隻金剛鸚鵡身上拔下來的。”它來到她的面前,拍着翅膀旋飛一圈:“怎麼樣?老孃好看嗎?”
顧七揉了揉眉頭:“又不是你身上長出來的,能好看嗎?”她輕嘆了一聲,往竹屋走去,打算換身衣服後下峰去打聽一下,仙門之中誰養了金剛鸚鵡?
“七七!你去哪?等等老孃啊!”丫丫拍着翅膀跟上,卻因身上的羽毛不是自己身上的,縱然是插着,可這翅膀一拍,多多少少掉下一兩根來,弄得跟脫毛的野雞一樣,怎麼看都是怎麼詭異。
而在另一邊,回到自己居住院落的華山仙門門主,一進後院就見那地上凌亂的散落着一些顏色豔麗的羽毛,看到那些羽毛他一怔,腳步步伐也是一頓,眼中盡是錯愕之意。
“小金?”他喚了一聲,目光在周圍掃視着,終在角落處發現有些異動,便快步上前,卻在看到那一幕時,整個人頓時僵在原地,滿臉的不敢置信與憤怒。
“是誰?是誰幹的!”
他那有着三色豔麗羽毛的金剛鸚鵡此時正光禿禿的縮在角落處,尾巴處剩下的那一根藍色的羽毛伴隨着它的身體在顫抖着,若不是他認得出它是他養了好些年的金剛鸚鵡,就衝着它這模樣,他也不敢認這是他那隻觀賞性極強的三色鸚鵡!
“醜八怪!醜八怪!醜八怪乾的!”金剛鸚鵡看到他回來,兩眼淚汪汪,尖着聲音就告狀着,卻仍縮着不敢現身,低着頭躲在那角落處不敢出來。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活了一把歲數的老頭,從沒被人氣成這樣,此時看到自己寶貝着的鸚鵡被人糟蹋成這樣,那是氣得血氣往上直衝,鬍子也一直勁的顫抖着。
“來人!給我查!剛纔誰來過這裡了?給我查出來!”他邁着步伐大步上前,將那縮在角落處的金剛鸚鵡抱在懷裡便往外掠去,喊着那守山門的弟子去查,看到底是誰敢這樣膽大包天,竟到他的山頭來撒野了!
來到山下的顧七見趙天磊又坐在那棵樹上,不由挑了挑眉頭:“趙師兄,你好像很閒?怎麼經常看到你坐在這裡?不用回去修煉?”說着,移着步伐往那棵樹走去,腳尖一點,輕身躍上了大樹,也坐在那樹梢之上。
一陣清風拂過,身邊的樹枝一動,再一看,便見她坐在他對面的樹梢之上,雙腳垂落半空晃盪着,白色裙襬也隨着掛在半空中隨着微風拂過,輕輕飄蕩,甚是誘人視線。
往上一看,絕美的人兒面帶淡笑,倚在那樹葉之間,宛若精靈般清靈飄逸,又似仙子般素雅絕塵,讓人見之,不由的心神微動,怔怔失神。
感覺到那落在他身上的視線從淡笑轉爲戲謔,趙天磊臉上浮現一抹赧然,別開了眼,看向別處:“你那隻烏鴉惹禍了。”
聽到這話,顧七不由的一嘆:“那隻金剛鸚鵡是誰的?”她就知道,普通的鳥兒可不會有那樣豔麗的羽毛。
掃了她一眼,緊抿着的脣說出了兩個字:“門主。”
“啊?”被他的話嚇了一跳,身子一偏便往下栽去。
趙天磊一見也是驚了一下,連忙伸手拉住她,藉着力道將她拉了回來,見她險些掉了下去,他不由沉了沉臉:“這裡雖然不高,但若是這樣摔下去,也夠你受的!”
雖有心理準備,但也沒料到那隻金剛鸚鵡竟會是門主的,此時聽到他的話,不由的嘆了一聲:“這回麻煩了,丫丫可是告訴我,它把那隻金剛鸚鵡全身的羽毛都給拔光了,就只給它的屁股留下一根藍色的羽毛在那裡晃着。”
“你、你這女人……你這女人怎麼這般不知羞!”他的臉色黑沉了下去,耳朵卻是泛着紅暈,怒瞪着一臉無奈的顧七。
“幹什麼?”
顧七不明所以的掃了他一眼,見他那怪異的反應,也詫異了一番:“喲?這又是怎麼了?”腦海裡靈光一閃,戲謔的笑道:“也不知是誰,當着我的面就那樣從水裡站起來,唉!險些害得我長針眼了,現在居然好意思說我不知羞?”
聽她又舊事重提,而且提的還是他最不想記得的窘事,不禁有些惱羞成怒:“你是女子,言行都應該注意點!”
“行了行了,將來你要是有個修仙伴侶的話,我一定不會拆你臺的,放心放心,就這樣吧!丫丫惹出來的事情我還得去解決呢!”她說着,擺了擺手,從樹梢上躍了下去,輕盈的身姿輕輕落於地面,白色的裙袂隨着她落地的那一瞬間微一着地,又再收起,盪開一朵裙花,煞是美麗。
“解決?你要如何解決?”見狀他也跟着躍了下來,跟在她的身邊道:“門主很寶貝他那隻金剛鸚鵡,現在那隻鸚鵡全身的毛都被拔光了,他的怒火可想而知,你若出現承認只怕氣頭上的他斷不會輕饒。”
“誰說我要出面承認了?”她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再說了,是我拔了他那隻金剛鸚鵡的羽毛嗎?”
“那你想怎樣?”
“山人自有妙計。”她眼中掠過一絲狡黠的笑意,擺了擺手邁着步伐離開。
而接下來的日子裡,顧七並沒有出青雲峰,在青雲峰之上忙着什麼也無人知道……
趙天磊並不知她的打算,而她也沒告訴他,但他卻有注意着門主那邊的動靜,知道門主在回去後因看到他那隻金剛鸚鵡成了禿毛鳥時,發了很大的火,也讓人在查着到底是誰那樣膽大包天。
只不過,進了他的山峰到後院去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隻烏鴉,他就是想查,也無處可查。聽說爲此,整整兩日都沒有走出山頭半步。
終於在兩天後的傍晚,顧七走下青雲峰,本想着在仙門中走走,散散心,也放鬆放鬆感受一下仙門弟子們熱鬧的人氣,誰知纔出青雲峰不久,走在小道上的她就被軒轅鴻烈給攔住了。
“看來,你很喜歡擋我的路?”她挑着眉,臉上帶着一抹冷笑,淡漠的清眸看着面前這實在是讓人厭惡的人。
看着她絕美的容顏,軒轅鴻烈的目光暗了暗,沉聲道:“你可知你惹禍了?若是門主知道是你的烏鴉拔光了他那隻鸚鵡的羽毛,你說,他會怎麼處置你?”
“呵!”她冷笑一聲,擡眸睨了他一眼:“怎麼處置我?你覺得那是多大的事兒?不就是一隻鸚鵡沒了毛嗎?難道還能逐我出仙門不成?再說了,我的師傅是沐澤仙君,放眼整個仙門也只有他有那個資格管我的事,你又是誰?三番兩次的堵我的路,是苦頭沒吃夠?”
“顧七,你別不識好歹!”他陰沉着臉,隱隱有着怒氣浮動着。
“不識好歹?”她眸光微轉,眼底掠過一抹幽光,脣角勾起一抹詭異而危險的笑意:“既然你這麼爲我着想,那我理所當然的也應該回報你一下。”聲音一落,白色的身影忽的一閃,一個箭步閃身上前,一手點住他身上一個穴道的同時,一枚藥丸也隨着彈入他的口中。
“嗯!”
無法阻止那顆藥丸滑下喉嚨,在那藥丸喉嚨間化去之時,他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怒視着面前的她:“你給我吃了什麼!”同爲仙門弟子,不可自相殘殺,這是仙門的門規,每一個弟子都謹記着,只要是仙門弟子一天,就不得殘害同門之人,因此,他相信她不敢給他吃毒藥。
“放心,不是毒藥,只是一種補藥罷了。”顧七拍了拍手,戲謔的一笑:“至於是補什麼的,呵呵,你很快就會知道了。”說着,邁着悠哉的腳步繼續往前走去。
看着她離開,軒轅鴻烈握緊了拳頭,一次次的在她的手中吃了虧,這讓他憤怒不已,也讓他無可奈何,似乎,無論他怎麼修煉,他的身法與速度都無法比她快,就像剛纔她身形一動,明明他已經看到了,可反應仍是慢了半拍。
他相信,若不是因爲同在華山仙門之中,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往小道上走去的顧七,本是往熱鬧點人中心處而去的,卻因走着走着聞到一股肉香味,不由的順着肉香味而來到較爲偏僻的小樹林,看着那幾個圍在一起烤着肉的弟子,她走了過去。
“這處小樹林可以烤肉嗎?”
那原本在烤肉的幾人嚇了一跳,本能的站了起來回頭看向她,當看到她時,其中一名男弟子臉上盡是欣喜而激動的神色:“顧、顧師姐!是我,是我啊!你還記得我嗎?”
顧七看了那名男弟子一眼,點了點頭:“嗯。”其實,她忘記了,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見過這名男弟子了,仙門裡的人穿着的衣服都一樣,平時若沒注意,也記不住他們的長相,就更別說去記住他們是誰跟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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