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木然的聽着,她和許美珍都沒有多少關係,和蘇勝天更是扯不上什麼關係,只不過這和蘇薇和許美珍可是息息相關,她隱約感覺到,蘇勝天對她們並不是外面報道出來的那般好!
尤其是經歷了和傅景桁的婚姻後,她更是感覺,在這個世上,豪門裡的許多事情,是外面的人怎麼也無法理解的。
或許許美珍和蘇勝天之間有什麼協議也說不一定,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最最困難的時期,顧盼都熬過去了,還有什麼能再難住她?
不過感覺如果不說點什麼,好像也說不過去,於是就淡然的道,“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和哥哥,弟弟現在生活得也很好,至於我媽媽,她想要過什麼樣的生活,那是她的權利!我們尊重她的選擇!”
作爲女兒,她只能做到這樣的地步,其它的要她再做什麼,她感覺自己也做不到!但是說這些話時,她的心裡依舊很是酸楚,表情自然也是漠然得很。
沈方舟凝視着顧盼,很能理解她的話,很理解的說,“我在蘇勝天的身邊工作也有一段日子了,對他這個人還是有所瞭解的,或許我們看到的事情並不是事實的全部!”
他的話說得有些隱蔽,畢竟不知道顧盼的心裡是怎麼想的,另外如果說太多,也實在有些交淺言深的感覺。
這點,顧盼倒是認同的,她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別人看到的事實,同實際情況有着十萬八千里的差別呢。
“嗯,每個人都有每個的生活,或許還會有自己的秘密,只要自己可以接納自己,開心的生活,不給社會和他人找麻煩就是特別好的事。”顧盼很感觸的說着。
聽了她的話後,沈方舟認真的望着她,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一定是個有故事的人,只不過能不能深入的瞭解,需要時間和緣分才行!
“嗯,是呀。”他仔細又嚴肅的凝望着顧盼,表情特別的誠懇,“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希望以後能有機會讓我報答一二!”
他感覺自己必須得把話說清楚明白一點,不然到時顧盼以爲他會有什麼企圖,不會找他幫忙。
既然人家如此的有誠意,一直執意拒絕,也總是不好的,再說了,誰知道以後的人生會碰到什麼?說不定哪天真的需要人幫忙也說不定,另外再說了就算是個真誠的朋友也好,多個朋友,有事時,也好有個照應不是?
“好的,說不定什麼時候,我還真的有可能會麻煩到您了。”顧盼應着,她知道自己這樣講,也會讓二人之間的氣氛緩和下來。
二人聊了一會兒,沈方舟的手機響起,是他的助理打來的,他並沒有避開顧盼,就在她的面前,把工作安排了一下。
最後他看着顧盼,淡淡的問,“請問一下,您對蘇薇家的事知道嗎?她外公癱瘓多年,一直在國外。”
這人真是有些奇怪,蘇薇家的事同她顧盼有什麼關係?就算許美珍現在和她密不可分,她也不想要太多的知道有關她們家的信息,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自過各自的生活就是。
不管每個人的生活條件如何,她也不想要低聲下氣的去攀龍附鳳,也不想要在他們有什麼不爽的時候落井下石,只要各自平靜的生活就好,反正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生活軌跡,相忘於江湖也是件好事!
顧盼搖搖頭,“我不想了解她家裡的事情太多,他們走他們的陽關大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就是。”他邊說邊下意識的做了一個動作,幾個手指異常靈活的動着。
這讓沈方舟有些吃驚,這個動作他看到過,白鼎盛時不時的會做這個動作,雖然他很多時候口不能言,甚至動作受限都很嚴重,可這個動作,真的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起他來。
事情難道會有這麼巧合嗎?這時顧盼不小心,把手邊的筷子給碰到了地上,沈方舟殷勤的走了過去,“我再來給您拿雙新的。”
他沒有叫服務員,而是親自動手,他感覺這樣才能顯出他的誠意來,對於救命恩人,他是必須要拿出誠意來的。
而且面對着顧盼,他有着一種天然的好感,看到她淺淺笑着的時候,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顧盼趕緊禮貌的說,“謝謝!”
一頓飯吃下來,二人相談甚歡,沈方舟還把他的特助叫了過來,當着大家的面介紹說,“這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有什麼事,不管我在不在,你一定要全力以赴的幫他。”然後又對顧盼道,“這是我的特助樑歡,不要和他客氣。”
樑歡異常恭敬的把他的名片遞了過去,“顧小姐,有什麼事儘管直說。”他當然明白,自己的總裁如此鄭重的交待他的用意。
顧盼雙手客氣的接過,人家如此鄭重的待她,她自然得要認真對待才行,嘴裡還熱情的說着,“謝謝。”
不過接過名片,她就發現,這個沈方舟的身份不只是盛天集團一個,或者說他更重要的身份應該是這個吧?
而縱橫公司是家外資公司,本來在這裡發展也一直也不怎麼顯山露水的,沒有想到總裁竟然會是沈方舟。
樑歡恭敬的說了幾句,就轉身先行離開。
沈方舟看着他,平淡的說,“我的這重身份,很少有人知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相信你。”他的眼睛裡射出十分坦誠的光芒。
對於救命恩人來說,他不想有什麼隱瞞她的地方,他想要從一開始就讓她知道他的身份。
顧盼並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只是感覺到整個過程中,沈方舟和他的特助等人,都是特別的鄭重,又特別的用心!
既然人家坦誠相待,她又怎麼能不拿出自己的誠意呢?
“謝謝你的信任!對於商場上的事情,雖然我懂得並不多,可我能感覺到你們待我是很隆重的,謝謝!”顧盼認真的說着,別人對你的信任,其實很多時候也是一種沉甸甸的壓力,“有什麼需要我守口的,還請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