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菊花殘滿腚傷,最關鍵的是她還得長破他的‘器具’嗎。
南宮昱的腦海裡不自覺的腦補着傅霜霜做攻的模樣。
傅霜霜進門在玄關處換了鞋發現身後沒有動靜,轉頭看着站在門口發呆的男人無語的白了一眼,
“南宮昱,你被花扎傻了啊,進來!”
“哦。”南宮昱回神也換了鞋跟着傅霜霜進了客廳。
傅霜霜指了指沙發,“你先坐,我去拿藥箱。”
隨手將花放在茶几上傅霜霜就去找藥箱,南宮昱看着眼前的花啐了一口,喃喃自語道,“滿腚傷沒有倒弄了個滿手傷,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什麼破花了!”
傅霜霜很快提着藥箱出來,在南宮昱的身旁坐下,朝他的手努了努嘴,“把左手伸出來。”
南宮昱乖乖的把左手伸了過去,攤開掌心,並沒有他想象中的血,看來並沒有扎破,只是他怕疼才以爲扎的很深。
傅霜霜看着眼前寬大的掌心皺了皺眉,真的如她所想,南宮昱的掌心裡有兩個花刺扎進了皮肉的深處堵住了傷口才沒有流血。
南宮昱瞅着緊擰的眉心動了動手指,笑着說道,“是不是看着我沒被扎到心裡不平衡啊?”
“別亂動!”傅霜霜抓住他要縮回的手瞪他一眼,從藥箱裡找出一根針,她得幫他把裡面的刺挑出來才行,嘴裡卻說道,“是啊,所以現在我要幫你扎個洞出來,怎麼也得讓你疼一下。”
南宮昱看着細長的銀針頭皮自來的發麻,用力的想要將手縮回去,
“喂!傅霜霜,不帶這樣的啊,雖然你是被我買的花扎到的,但又不是我故意扎的,你這樣做太不道德了。”
“你給我老實點!”傅霜霜厲吼一聲,抓着他的手腕將手猛地拉到自己的腿上,白他一眼,“我有那麼無聊嗎?你手心裡有兩個花刺,我幫你挑出來。”
南宮昱半信半疑的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由於掌心被傅霜霜散落下來的頭髮擋着他根本就看不到到底有沒有,開口說道,“我看看,萬一你再騙我呢?”
傅霜霜擡臉斜他一眼,鬆手的時候故意碰了他的掌心一下,“你自己看吧!”
“啊!”後者很配合的叫出聲,將手縮回來放在眼前看了看,掌心深處的肉裡確實有兩個小黑點在裡面,看得他脊背一麻,胳膊上立馬起了一層小顆粒。
“我到底有沒有騙你?”傅霜霜雙手環胸的倚在沙發背上斜晲着他,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此刻她都能猜到等會南宮昱肯定又會發出跟殺豬一樣的吼叫。
南宮昱看看手心又看看傅霜霜手裡的針,想象着針尖插進肉裡來回挑着掌心的刺,而且是兩個,還不在同一個地方,這就意味着他要被扎兩次。
想到這南宮昱忍不住整個人都哆嗦了下,舔了舔脣忐忑的問道,“如果不挑出來的話過幾天它會不會自己出來啊?”
傅霜霜很肯定的搖了搖頭,
這孩子也太天真了吧?
“那會有什麼樣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