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識淺的臉蒼白的不行,搖着頭,嘴裡喃喃的說着,“我不是你妹妹,我爸媽關係很好,你不需胡說,你給我走,要不然我報警。”她一手還摸到了沙發上自己的手機,準備真的去報警。
“雲識淺,你真是懦弱的可笑,以爲逃避就沒關係了?我也很希望我說的是假的,呵呵,那樣我不會有個渣男的父親。”葉輕韻揚了揚頭,一滴清淚從她眼中滑落。
葉輕韻是什麼時候離開的,雲識淺不清楚,她哭的胃痛,趴在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喘氣,連樑侍白打來了電話,她都沒接。
是不敢接,是害怕。
是的,葉輕韻說的對,她懦弱,可她爸媽關係那麼好,怎麼可能是真的。
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雲識淺一手捂着胃,弓着腰,從沙發上艱難的爬了起來,一手拿着手機,向大門處跌跌撞撞去。
出了大門,她將大門狠狠的關上,去了馬路邊,招了輛的士,報了自家的地址。
雲識淺前腳剛走,樑侍白開着車回來了,阿一跟在身後。
打開車門,下了車,樑侍白一臉驚慌的向大門走去,一隻手上還拿着手機,撥打雲識淺的手機號,只不過,一直沒人接。
擰了半天門把柄,和按了半天門鈴,也沒人來開門。
“大哥,大嫂是不是不在家?”阿一在一旁問道。
樑侍白伸手在身上摸到了鑰匙,打開了門,鞋子都沒脫,跑進了屋子,在看到客廳的桌子上放着新鮮的蔬菜,家裡一切都正常,他鬆了口氣,想着應該是自己想多了,葉輕韻怎麼可能那麼快就跑到了這邊來。
擡手揉了揉太陽穴,樑侍白身心疲憊的順着桌沿,坐到了地板上。
“大哥,葉輕韻那邊怎麼辦?”阿一接着問道。
“讓兄弟們儘快找到她。”樑侍白眼底劃過了一抹寒意,很快從地上站了起來,向大門外走了去,“我去找你大嫂,找到了葉輕韻,不用聯繫我了,給她買最近的一個航班,送走吧!”
“嗯。”阿一低低的應了聲,跟着樑侍白身後出了門,見樑侍白要上車,他又連忙叫了聲,“大哥,對不起。”
如果不是他辦事不力,葉輕韻不會從醫院裡逃走。
也是今天凌晨,他才查到了當初qb了葉輕韻的那些人,是葉輕韻起先自己找人演的一場戲,後來真的因爲糾紛被lj了,而因此,葉輕韻也是大把大把的塞錢給那些人做封口費。
若不是他查到了,還不知道後果如何。
“今天必須找到她,送走她,算是給你將功補過。”樑侍白上了車,降下了車窗,看了眼阿一,隨後,發動引擎,把車給開了出去。
他一路筆直的向雲家去。
雲家。
雲識淺從的士上下來,還沒進宅子門,被傭人攔了下來,一臉爲難的看着她道,“小姐,老爺說了,你不認錯,不和樑侍白分開,一天就不能進這個家門。”
傭人一張嘴張張合合,雲識淺完全沒聽到她在說什麼,雙目無神,猶如失了魂般的人開口道,“我要進去。”
“小姐。”傭人再次爲難的叫了聲,繼而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扶住了差點摔倒的雲識淺,擔憂的問道,“小姐,你沒事吧?”
“我要找我爸。”雲識淺側臉看了眼傭人,雙眼還是無光。
就在傭人皺着眉,不知如何是好時,雲泰威嚴的聲音傳來,“讓她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