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雲識淺開着雲泰的車,用最快的速度向皇冠之夜去。
在這之前,她給樑侍白打了個電話,說她爸已經撤訴了,問航航在哪裡,樑侍白說在皇冠之夜。
從雲家出發去皇冠之夜,明顯比杭以舟出發,近了二十分鐘的路程。
到了皇冠之夜,看着這座被男人稱呼爲溫柔鄉的地方,雲識淺一刻都等不及了,徑直下了車,進了皇冠之夜大門。
剛走進去,就被門口的其中一個小弟給趕了出來,“這裡不對女人開放,趕緊一邊去。”
忽略掉心底的不適,雲識淺雙手捏緊了衣服的下襬,“我是來找你們大哥的。”
“喲,這不是前嫂子嗎?”另一個小弟低頭看了眼雲識淺,認出來了雲識淺。
雲識淺沒說話,臉色慘白,身子有些微微顫抖。
樑侍白怎麼能帶航航來這裡。
認出雲識淺的小弟接着道,“雲小姐,大哥剛剛就吩咐了,你來了,直接進去就好,包廂是1101,需要我們帶路嗎?”
“不,不用了,我自己去。”雲識淺搖了搖頭,狠咬了口下脣,加快了腳步。
身後,不認識雲識淺小弟的聲音隱隱傳來,“大哥真性.福,兩個嫂子都長得不賴。”
“別亂說話,免得大哥聽到會割了你舌頭……”
後門還說了什麼,雲識淺完全聽不到了,她已經穿過了燈光四.射的走廊,走到了大廳裡,大廳裡,舞臺中間,好些男男女女都在舞動着他們的身子,女人幾乎穿的都比較暴露,還有些待在角落,紙醉金迷。
雲識淺臉紅了紅,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熟門熟路的從一側小走廊繞過,還沒走幾步,一個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攔住了她的去路,“喲,這是新來的小姐嗎?來,陪哥哥我喝幾杯。”說着,那肥碩的雙手想去抱雲識淺的身子。
雲識淺嚇的往後退了幾步,吞嚥着口水,開口道,“先生,你認錯了,我不是這裡的小姐,我是來找人。”
“他.媽的,我看上你,是給你面子,你竟然敢拒絕我。”中年胖子氣的拿起一旁的花瓶朝雲識淺身上砸去。
“啊!”雲識淺大叫了聲,兩隻手下意識的護住了自己的頭。
就在她以爲花瓶會砸到她身上時,另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響起來,“陳老闆彆氣,這是我們大哥請來的客人。”
雲識淺還沒反應過來是誰護住了她,那人回過了頭,她才認了出來,原來是樑侍白最器重的手下,阿一。
“雲小姐,不好意思,讓你受驚了。”阿一對雲識淺態度還是跟以前一樣,恭敬不改。
陳老闆在一旁聽着,更氣了,“媽.的,我好歹也是你們這裡貴賓客,只不過讓她陪我喝幾杯就不行了?我還沒讓她陪我上.牀。”嘴裡吐出的都是污穢的詞。
阿一臉色沉了沉。
雲識淺聽的越發難受,委屈,還有害怕,和擔心,是對自家兒子的擔心。
“陳老闆,你消消火,我這就帶你回你包廂,給你叫幾個我們新來的小姐。”阿一對陳老闆說着話的同時,還給雲識淺遞過去了一個眼神,示意她趕緊離開。
雲識淺會意,低着頭,繞過了阿一的身旁,加快了腳步,向自己要去的包廂方向快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