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怪金明,畢竟金明替衛梟做事。
“這事,我自己會查。”醉艾艾攥緊了拳頭。
沈心慈一次又一次的陷害她,這一次,甚至還將熊偉一塊兒拉上,竟想要熊偉的命。
再由得這樣心腸惡毒的人逍遙的活在這個世上,簡直是老天瞎了眼。
既然這些人不是那麼認真的查,那她自己查。
“我會找出證據來,我會證明給你們看,一切都是沈心慈搞的鬼。”醉艾艾那一刻是無比的堅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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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梟緩步踏進伴山別墅。
這兒,他多少是熟悉的。
別墅裡,打掃得一塵不染,四處是那麼的整潔明亮。
可想着剛纔在手機上看到過的那些照片,衛梟竟感覺,自己踏足的地方,每一步,都是那麼髒。
“阿梟?”沈心慈看着他,那一刻,她是驚喜的。
衛梟回神過來。
他看着面前的沈心慈,腦中浮現的,是她跟那個賴痢頭一般的猥瑣老男人的糾纏鏡頭。
心中萬般噁心,那一股子反胃的感覺,總是揮之不去。
“心慈。”衛梟神情複雜的看着她,竟不知道怎麼說爲好。
畢竟,一個女人被男人玷污,這是極大的羞辱,網上也有太多的報道,許多女人不想事情外露,選擇了息事寧人。
“阿梟……”這眼神,瞧得沈心慈心中發毛。
她心中反覆的揣測,是不是衛梟前來興師問罪來了。
“阿梟……昨天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她委委屈屈,再度哭訴。
“我相信,不關你的事。”衛梟硬着頭皮回答。
他之前,已經認定是沈心慈做出的事,他打算狠狠警告一下沈心慈。
可現在,沈心慈在家門口,被那樣的一個猥瑣賴痢頭給玷污,衛梟懷疑之前的判斷了。
“心慈,你沒事吧?”他猶豫着,還是問出口。
“我沒事,只要你不怪我,只要你肯相信我,我什麼事都沒有。”沈心慈搖着頭,哪怕臉上還帶着殘忍的淚珠,可她已經淺淺笑了起來。
看着她這麼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象什麼事都沒有,衛梟心中疑雲重重。
面上,他仍舊是不動聲色,對沈心慈道:“心慈,雖然我們分了手,也因爲這事,鬧得有些不愉快,但我說的話,還是算話,我會將你當家人看待,任何人欺負了你,我一樣會替你出頭。”
沈心慈開心的笑起來:“阿梟,你能記得這話就好。我還害怕,你以後不再理我了。”
她一臉的恬靜自如,彷彿之前,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可越是這樣的若無其事,越令衛梟心驚。
是自己所看的照片是假的?沈心慈根本沒有事?
還是她因爲面子問題,選擇了隱瞞?畢竟,被那麼一個猥瑣的賴痢頭玷污,真的是羞於啓齒的事?
“心慈,不管有什麼事,一定要記得告訴我,你不好出面解決,我會替你出頭的。”衛梟再度提醒沈心慈一句。
“阿梟,有你這個心就夠了,我什麼都不要了。”沈心慈連連搖頭,恢復以往那種知性而乖巧懂事的模樣。
她也知曉,纔剛剛發生下藥的事,再跟衛梟說什麼,都容易激起衛梟的反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