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當初天皇陛下一統神族開闢大羅天過了不知道多少億年,當初陪着天皇氏一起開闢盛世的那些神祗早早不知蹤影。也就是始龍、燭龍還有鴻鈞三人見到過天皇陛下的真容罷了。
風燁不說那些行爲風格,其實就連他的長相跟“天變”之前的天皇氏也有三分相似,這纔是最讓人震驚的地方。後面地皇人皇等人也不過就是知道在天變之後天皇的十二首相而已,所以風燁對自己是天皇的猜測很是鬱悶。
只有這些看着天皇氏從初生的神靈一步步走向天皇之位的混沌神才知道天皇在“大天變”之前的本源之相。
“所以晚輩想和自己的兄弟姐妹們一起爲吾等的母親盡一份心力罷了。”
“無須將希望寄託在他人身上,貧道自會跟諸多同道一起努力讓神族重新走向天地的舞臺。”
你們真的很像,在始龍眼中風燁跟當初那位天地伊始時候的少年形象相重合。
老龍久久不言,面露懷念之色,最終千言萬語化作一聲嘆息:“或許道君是對的吧,吾等對太古盛世也確實是懷念太久,神族的未來也不是老頭子可以看到的了。”
風燁立馬反應過來:“燭龍大神的時間停滯已經不管用了?”
“嗯,前不久吾跟那位太清聖人一戰,將燭龍老兄的神術解開,如今傷勢累積爆發,也撐不了多久。
三千年之內老頭子必然要沉入龍墓中永眠,所以吾也要用僅存的時間爲龍族的未來謀劃一二。”始龍目光堅定看向風燁:“吾願意跟道君做一個交易。如果老頭子一命換一命的話,日後龍族能否可以交託給道君?”
“一命換一命?”風燁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畢竟吾亦是混沌神祗,那處也不過是一位老朋友的身軀所化,倘若吾幫你一把的話,或許可以將那位從永劫之地給拉出來。
那些其他族人倒也罷了,日後倘若老朽死了,老朽的龍體就交給道君了,請道君用老朽的殘身重新演化一批龍神吧。”
始龍自嘲道:“老朽好歹也是一位混沌神,死後所化的龍族也能算是初代龍神吧?”
“……”風燁不斷思量始龍的提議。
“可以!”風燁將手伸出,始龍也把右手伸出跟風燁拍了一擊。大道爲證。虛空中滲透過來一股力量將二人雙手糾纏起來,兩人的誓約就此立下。
“那麼如今貧道先幫大神一把,也算是禮金吧。”風燁起身對始龍道。
“幫一把?”
“若是貧道沒有看錯的話,這裡的龍墓並不是隨意排列的吧。從一開始的入口到吾等目前所在的龍碑。所走過的小道分明就是一條神龍圖案。吾等如今所佔據的地方應該是龍頭位置。這應該就是龍族的萬龍大陣的一部分吧?”
“不錯!這裡每一位沉眠的天龍都是大陣的一個節點,保護着中央的龍碑以及其中的不朽龍神們。”萬龍大陣,藉助萬龍聯手引動大道之力。是龍族真正壓箱底的手段之一。
“所以這裡的龍氣也是洪荒中最濃郁的地方了。”風燁望向天空中,搖身一變化作九首天龍之身攪動風雲。
“這是——”始龍也站起來看着風燁在蒼穹頂上施爲。
龍聚風雲,在風燁的施爲下,濃郁的龍氣在他身邊形成一朵朵龍形雲。
緊接着,風燁變化人身龍尾像對周圍的龍氣雲朵施法,造化之氣化作甘霖從風燁雙手灑落在雲朵上面,一聲聲龍吟在龍形雲中響動。
“點靈造化之道,人皇一脈的獨有神通!”老龍神看着風燁的施法心中默默道,對於風燁的身份隱隱又開始有些動搖起來。
九九八十一條神龍在風燁的造化手段下被塑造出來,神龍是藉助龍墓精氣而來,但藉助風燁之手對其也有一份親暱。
風燁龍尾盤坐在空中雲端,撫摸一條神龍伸過來的龍首,對下面的始龍笑道:“大神在此到底寂寞,這些神龍也算是龍墓守衛,正好可以來此相陪大神。”
八十一條天龍嗎?始龍面色複雜,那麼自己就趁這段時間多多教導一下這些新生龍吧。
待風燁走後,始龍將龍族秘法打入這些天龍體內幫助他們修行。始龍清閒下來之後,將右手對着石案輕輕一壓,風燁剛剛跟他擊掌時的掌紋在石案上出現。接着始龍憑印象將天皇當初的手紋給模擬出來把兩個紋路對比了一下,看到對比的結果始龍臉色陰沉不定。這結果……
風燁雖然來得時候很麻煩,但是回去的時候也就方便許多。憑藉那道元磁符籙跟九玄山地下的陰陽兩極方尖塔之間的聯繫,輕輕向前一跨就進入九玄山密室。
望着陰陽方尖塔,風燁滿意點點頭,從虛空中也可以輕易進入三界之中,那麼日後就是在永劫之地或許也能感應到這裡的引力吧。
只是……風燁盯着陰陽兩極塔間中央那個匯聚起來的磁球,此物是陰陽兩極不斷相互碰撞而產生的能量球,也是風燁的座標點。
這個能量球是不是太小了?雖然是藉助整個星瀚洲的地氣而凝聚的元磁方尖塔,但是依照風燁謹慎的性格,對此還是有些不放心。
一洲之力還是差了點,要是能夠藉助九洲之力的話,風燁心中不由想到伏羲手中的河圖洛書,藉助此物和九洲的先天大陣或許可行?只是陛下如今正在閉關,女媧娘娘的山河社稷圖應該也可以,但是她也在養傷不好驚擾。
風燁託着下巴,不斷琢磨起一個個主意。
……
赤縣神州上空,一朵紫雲飄飄蕩蕩其中自有洞天顯化。這日。不少百家流派來此聚頭碰面。如果讓凡人看到其中的百家諸子定然又是一場軒然大波。
爲首的一人就是早已昇仙的道家創始人老子,而跟他同坐的另一人則是醫家農家的老祖宗地皇神農氏。此外,還有在人間流傳早已身死的兵家孫武、儒家孔子等人。
聽訞的秀家也是立下的百家之一,聽訞坐在神農身邊,身後站着一位少女。
孔子看着那位少女眉頭挑了挑,然後沉下面靜等其他家主到來。此一舉動卻被那位少女給收入眼中,少女眼中狡黠之光一閃對孔子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先生也忒是薄情!”
孔子養氣功夫到底是好,雖然跟這位女子關係不睦,但是也不會在此展現出來。只是孔子沉默不語。不代表門下也會坐視不理。
子路起身對女子喝道:“吾家老師跟你清清白白。你如何出此妄言!你既然也是秀家之人,如何不知秀家女德?似爾等這般輕佻,如何有秀家女子之態?”
女子目光一閃:“吾等秀家如何還輪不到你來訓斥!”女子頭頂飛出一隻金鳳凰對子路啄去。
秀家的修煉法門也是養氣,但是修養的卻是百靈鳳氣。女子從一開始便要修持德行。凝聚本命法相築基。
一開始的修身之德只能勉強凝聚德行鳳氣靈珠。然後在持家之德的時候纔會孵化靈鳥之相。隨着德行的提升。靈鳥也會漸漸向鳳凰轉化,隨着五德圓滿便可以羽化爲真正鳳凰,成爲天人之流。從這點上看。秀家的法門不如儒家多矣。
同樣是功果德行,儒家是“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四境,應對道門的練氣四境,在平天下之後直接就是證道不朽業位,只此一點儒家要比秀家高上一籌不止。當初這位女子也想要藉助孔子的法門來爲秀家尋找出路,只是被孔子拒絕二人也因此結怨。
這位女子名諱南子,是曾經的衛靈公夫人,亦是春秋之時傑出的女性政治家。雖然自身不德,但是藉助衛國的國運也勉強化出一道金鳳之氣。但這道金鳳之氣距離完整的五德鳳凰可是差了許多。
看到金鳳飛來,子路也顯出自己的德運寶籙。儒家脫身於文道,但是在孔子手中發揚光大,根本就不是走的書香文氣的路子。
雖然同樣是書香文氣爲根基,但是孔子多多教導弟子凝聚仁德之氣,藉此聖賢之氣規避外邪,在孟子之時又將此定義爲浩然正氣。此後儒道大興在孔孟之道下,諸多學子凝聚浩然正氣真正走出自己的一條路。
論起修爲,子路跟南子同樣也是道家元神境界,鬥起來倒也是不分高下。過了許久,金鳳將寶籙撞到孫武的兵家那裡。孫武顧念門人頭頂升起一枚虎符,殺伐之氣凝聚一隻白虎神相對金鳳、寶籙撲去。
“哼!”聽訞鳳目一瞪,頭頂飛出一隻潔白的鴻鵠對白虎啄去。
“手下留情!”孔子頭頂也顯出一尊儒道聖像。一冊天書展開,其中有孔子教化三千門人的影響。一股股仁德之氣將殺伐之氣淨化。
孫武乃是兵家之祖,如今也是天人之流距離不朽業位只差臨門一腳,孔子和聽訞自然不容他傷了自家門人。
儒家孔子同樣也是天人境界,甚至孔子的道行還遠在孫武之上,只是孫武畢竟精通殺伐之道,孔子的戰力不如這位兵聖罷了。而聽訞雖然只是一尊化身入世但也有天人實力,兩兩相加也不是孫武可以比擬。
看到兵、秀、儒三家交戰,其他流派家主也開始動手,或拉架,或幫忙等等念頭不一而足。
墨翟頭頂顯化一隻墨麒麟對儒家孔子的天書法相沖去,儒墨兩家同爲當世顯學,關係可是不怎麼好。兵家精通珠聯璧合之術,見此情況立馬聯合墨家對儒家壓制過去。而陰陽家太玄畢竟是聽訞的師弟,雖也是化身入世但這位的戰力也不容小視,直接幫助聽訞形成三足鼎立之勢。
如果這幾家是相互爭鬥的話,醫家的扁鵲和道家的文始真人便是想要拉架了。只是兩人到底不如這幾位家主的實力,首先就被從戰圈攆了出來。
這下子上面的老子跟神農也就不樂意了。雖然藉此可以看看百家諸子的修爲情況,但是落了自己兩家的臉面,日後那件事也不好辦了不是?
老子跟神農對視一眼,二人齊齊出手將其他人的法相神通給壓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