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沒想到唐宓會昏迷不醒,心虛地撇嘴:“臣妾還不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召她進宮詢問,誰知道她竟敢對臣妾出言不遜,本宮一生氣,就把她關到冰室,想要教訓教訓她……”
“你竟然把人關進了冰室?”夜政雄都震驚了,他從來不知道宮裡還有這樣惡毒的懲罰方式。
見夜政雄生氣,皇后強裝鎮定地梗着脖子道:“也就一會兒,誰知道她這麼弱呢,那麼一會兒就暈了,臣妾看她成是裝的。”
“一會兒?”夜宸軒憤怒地看着皇后,大喝道:“御醫!”
“微臣在。”偏殿正給唐宓熬藥的御醫,聽到夜宸軒的喊聲,立刻跑了進來。
看到夜宸軒和皇后也在,御醫連忙躬身行禮:“微臣參見皇上,皇后娘娘。”
“你說剛剛你診斷的姑娘在冰室裡待了多長時間。”夜宸軒冷冷盯着皇后,話問的卻是那御醫。
御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微愣之後,老實道:“從那姑娘凍傷的嚴重情況來看應該差不多有四個時辰了。”
“四個時辰!!!”夜政雄不敢置信地看向皇后,憤怒地質問:“這就是你說的教訓教訓,把人關在冰室四個時辰,你這跟殺人有什麼區別。”
皇后被夜政雄罵得一臉委屈,她是真委屈,要說殺人,她還真沒想要殺唐宓,她真的就只是想要教訓教訓她,不過就是沒把握好時間嘛,人又沒死,現在在這麼多人面前吼她做什麼?
屏風那邊,唐老夫人聽到唐宓被關在冰室四個時辰,又看她臉色慘白入職,頓時便忍不住哭了起來:“宓兒,你快醒醒,看看祖母,你別嚇祖母啊!”
聽到唐老夫人的哭聲,夜政雄也着急起來,立刻看向御醫:“唐大姑娘的情況怎麼樣了?”
御醫偷瞄了眼夜宸軒,見他盯着自己,立刻又垂下眼眸,硬着頭皮道:“唐大姑娘在冰室待的時間太長,有些傷了身子,需要好生調養才能恢復。”
夜政雄將兩人的對視看在眼裡,便看向御醫:“下去開藥吧。”
“是。”御醫應了一聲,便繼續下去熬藥了。
御醫一走,夜政雄便指着皇后罵道:“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好事?人家姑娘家都還沒成親,若是真的傷了身子,你拿什麼賠人家!”
見夜政雄關心唐宓,比關心自己兒子還甚,皇后不服氣地哼道:“御醫不是說了嗎?好生調養能夠恢復,我們毓兒不是也傷了身子,這一切都是夜宸軒和唐宓害的!”
唐宓傷了身子就很了不起嗎?她還能治好,他們毓兒呢,御醫都說很難有子嗣了。
皇后越想越難過,立刻便紅着眼眶看向夜政雄:“皇上,這件事歸根到底還是唐宓她自己心思惡毒,害了我們毓兒,若不是她害毓兒,臣妾怎麼會罰她,這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而且她所受的一切都遠遠彌補不了毓兒受的傷害。臣妾要求皇上嚴懲唐宓和夜宸軒,爲我們毓兒做主。”
夜政雄皺眉:“這件事跟軒兒又有什麼關係,你別什麼都怪到軒兒頭上。”
別說事情還沒弄清楚,到底是不是跟唐宓有關,就算真的是唐宓做的,那跟軒兒又有什麼關係呢?軒兒不可能害毓兒!
見夜政雄到現在還幫着夜宸軒,皇后頓時便惱了,吼叫起來:“怎麼沒關係?您還沒看清楚嗎?他跟唐宓早就苟且在一起了,毓兒的事一定是他們合謀的,他們就是想害我們毓兒啊!”
“你侮辱我沒關係,但是你不能侮辱她!”聽皇后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唐宓,夜宸軒再一次怒了:“我還是那句話,我們之間清清白白,只有心思骯髒的人才會用苟且這樣的詞!”
“放肆!”夜宸軒的出言不遜,瞬間也惹怒了皇后,“本宮是你母親,你竟敢這麼跟本宮說話!”“母親?”夜宸軒不屑地冷哼一聲,“爲長不慈,我需要認什麼母親?”
她從來不成把他當成過兒子,他憑什麼認她爲母?
皇后瞬間又氣得不輕,拍手就要去打夜宸軒。
“夠了!”夜政雄突然厲喝一聲,怒火燒地瞪着兩人,“你們一個個的,當朕是死的嗎?”
他還在這兒呢,他們就敢當着他的面吵成這樣!
“咳咳……”就在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屏風裡面傳來了虛弱地咳嗽聲。
“宓兒!”唐老夫人連忙輕拍了拍唐宓的臉。
夜宸軒聞言立刻衝了進去。
唐宓睜開眼,先看到了唐老夫人,又看到了夜宸軒,一下就像是踏實了一樣,虛弱道:“祖母,我現在在哪兒?”
“還在宮,這是我以前的宮殿。”不等唐老夫人回答,夜宸軒便接話道,說着又蹲過去,“你泡了快一個時辰了,水快涼了,我扶你起來吧。”
剛纔他在旁邊一直給她加溫水呢,這會兒又一盞茶沒加溫水,水就該涼了。
唐宓臉色一紅,羞澀道:“讓我祖母來吧,或者你找兩個宮女來也行。”
雖然穿着衣服,可衣服都溼透了。
“好。”夜宸軒想到夜政雄和皇后都在外面,便立刻應了,到外面吩咐宮女:“去拿一身乾淨的衣服過來,替唐大姑娘把溼衣服換了。”
“是。”兩個宮女應了,立刻去拿了衣服進了屏風。
夜政雄,皇后,夜宸軒三人避到了墨軒殿的正廳。
“那丫頭醒得正好,一會兒正好把她叫來問個清楚!”皇后不想這麼清楚地放過唐宓。
夜政雄皺了皺眉,倒是沒反對。
不管事情因何而起,既然唐宓已經身在其,那還是過來把事情說清楚比較好,否則以皇后的性子,就算這次不追究,只怕以後也會找麻煩。
夜宸軒冷冷掃了眼皇后,有他在,他是不會讓她欺負宓兒的。
就在三人等着唐宓過來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一陣騷亂。
“參見靜妃娘娘!”
“靜妃娘娘到!”
沒等大家反應過來,便有一道纖弱的身影進了正廳。